青梅一看就笑了“师傅,你这是干啥呀?”但是,她还是将手伸了过去,北森边给她戴戒指,边说:“我给你带个戒指,以免别人总约你吃饭。”
青梅说:“没有哪个师傅还管着徒弟不能与人约吃饭吧!”
北森说:“你不一样,我就不让你陪别人吃饭。”
青梅缩回右手用左手抚摸着大大的钻石说:“真大真漂亮,谢谢师傅。师傅,你赶紧找女朋友,我也好找男朋友。”
北森不接她的话,激动的说:“青梅,我弄懂打火机上的文字了,我用一枚戒指就是为了点燃你内心的热情的。”
青梅低头不语,等着他进一步表白,结果北森打住不说了,青梅取下戒指递给北森说:“师傅,我现在带孩子不适合戴戒指,再说你这给礼物也太贵重了,你先收着,等以后有机会了再说。”
北森一看,谈着谈着,话又说回去了,就赶忙对青梅说:“青梅,我也不绕弯子了,师傅豁出去了,直接跟你说吧,师傅喜欢你,这戒指就是送你的定情物,同不同意就听你一句话。”说完他就低下了头。
青梅终于逼出了他的这句话,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就笑着说:“能被师傅喜欢,我很意外,原本今天晚上我就要答应别人的求爱的,语舒突然说根据她的观察,你有可能喜欢我,说应该给你一次机会,我为了答谢师傅这么长时间的悉心教导,我就给了你这次机会,你的心意我已经知道了,你容我回去想想,毕竟从一个学生身份对老师的崇敬之情,转变为爱情,还是需要一个心理转变过程的。”
她这个回答出乎北森意料,北森以为他表白以后青梅会马上接受他的表白,结果她却这样说,想一想,也在情理之中,北森就笑着说:“好吧,你好好想想。”
青梅站起来,正想转身走的时候,北森上前一步,紧紧的抱住她,对她脸蛋就是深深一吻,他的这个举动太过突然,青梅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北森终于鼓起勇气,吻了自己,青梅笑着小声说:“你轻一点,我喘不过气来了。”北森放松了双臂,青梅就趴进北森的怀里,想到能走近北森历经的艰辛,不禁泪流满面。
北森吓了一跳,赶忙问她怎么了,青梅笑着说:“没事,就是想流泪。”北森说:“从今以后,师傅再也不让你流泪,要让你和虎子天天高高兴兴的”
青梅笑着说:“你会说好听的话,以前为什么不说?”
北森笑着说:“这不是怕你拒绝嘛,你说你是学生,我是老师,如果被拒绝,以后怎么交往,这下好了,你不嫌弃我,我就非常感激,一定会对你好。”
青梅娇嗔道:“以后不准说感激,我们平等相爱,坦诚相待,就不能这样说。”北森俯下头贴在青梅胸前,青梅感到痒酥酥的,但是特别舒服,就让他的耳朵贴在自己的胸口,过了一会儿,青梅笑着说:“你搞什么鬼?我可跟你说,就准你贴在我的胸口上,不准你靠近别的女子。”
北森笑着抬起头说:“知道,除了你,有谁瞧得起我呢?还敢有别的想法?”
青梅笑着说:“你听出了什么?”北森笑着说:“我听到了两个字‘爱你爱你’。”
青梅说:“你扯呢,肯定是扑通扑通的心跳声。”北森开怀的笑了。
子豪洗漱后穿得整整齐齐的走进卧室,嘉悦已经换上了一件白色真丝睡衣,她将空调温度开到二十六度,屋里温暖如春。她笑盈盈的说:“换上睡衣,在家轻松一些,谁让你穿得这么整齐?”
子豪就找来一件黑色睡衣去另外一个卧室换了,走过来。嘉悦已经将被子和枕头码在床头,她让子豪坐在被子上,欣赏她专门给他跳的舞蹈。
嘉悦用手机播放着《假如爱有天意》,自己在床上翩翩起舞,一个扬眉,一个伸手,一个踢腿,都是一种美好,展现出她的青春和活力,子豪看得如痴如醉,最后一个停止动作,嘉悦翘起秀美的大腿将脚架在子豪的肩膀上,笑脸如花,子豪再也忍不住了,一下将她抱起来,在床上连转三圈,嘉悦呵呵的笑着说:“晕了晕了,子豪真有力气!”
子豪将她按在床上,嘉悦推开子豪,笑着说:“你坐在对面,我有话问你,你最近又犯了什么错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情?”
子豪笑着说:“我们天天时刻在一起,我能犯什么错误?更不可能做对不起你的事情。”嘉悦就不理他了,低下头默默流泪。
子豪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嘉悦流泪了,他很紧张地说:“嘉悦,我爱你,有事情你就说,别让我蒙在鼓里,你再伤心,我也不知道原因,看着你流泪,我就心痛。”
嘉悦说:“你心痛,你心痛还去吃别的女人专门给你做的饭?你把自己的誓言又忘得干干净净!”
她这样一说,子豪就笑起来了,故显轻松地说:“你说前天中午呀,我去看思语,语舒说炒两个菜给我送别,我想到就吃个饭,又不是外人。”
他这样一说,嘉悦更是吃惊,大声地问道:“好好地你去看思语干什么?她给你送哪门子别?子豪,你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都说出来!”
子豪小声地说:“马上要出国了,我去看看儿子,然后,语舒就说给我践行……”
嘉悦更惊讶了,他们天天在一起,她就不知道子豪要出国,她原本要大发脾气的,因为经历了一些事后,她变得成熟了,她反而冷静下来了,笑着说:“子豪,我知道这一生你与语舒也扯不清楚,我也不想让你们扯清楚,你跟我说,出国是怎么回事,有啥说啥,我不怪你,你大大方方地说。”
子豪连忙说:“我后来觉得自己也做的不对,又抱着侥幸心理寄希望你不知道,所以,没有告诉你,我们公司与美国一家公司有技术合作,这一次公司老总要与他们就技术问题谈判,就让我去负责技术部分的谈判。”
嘉悦说:“那为什么从来也没有听你说过呢?”
子豪说:“我怕你伤心,准备临近出发时再告诉你,让你少受一些折磨,没想到好心办坏事了。”
嘉悦说:“要出远门了,想看一下儿子,这可以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偷偷摸摸去?”
子豪说:“没有偷偷摸摸,那天开始的时候心雨和新宝都在的,后来,吃饭的时候,他们才走……”
嘉悦说:“我就想知道你为什么不叫上我呢?”
子豪说:“叫上你,你就会知道我要出差了呀,再有,我就想单独看看我的儿子……”
嘉悦知道单独看儿子,是实情,子豪想单独与语舒道个别,单独相处一段时间,恐怕也是实情。但嘉悦不想说破,因为,他们原本就不清不楚。
嘉悦故意逗他:“她让你留下吃饭喝酒,你就留下,她让你上床,你会怎么办?”
子豪说:“语舒不会这样说的,我也不会答应,我有你呢。”
嘉悦笑着挪过去,靠进子豪的怀里说:“子豪,你说你爱我,我相信是真的,语舒如果让你跟她上床,只要她一哭,我相信你一定会答应,因为,你也是真心爱她的,所以,我让你尽量少跟她单独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