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明白你爸他干嘛这样子?你这是个女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普普通通,安安稳稳的生活。因为我们家这个条件你还要努力的这么工作有必要吗?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早点找个合适的人嫁了。"
"都30岁了,你以为你年纪还小啊?不要再想着那个顾颜殇了,他都把你耽误成什么样子了?你再这样耽误下去,你以后就不好找好人家了。"
天下的父母也许都是一个样子的,不管是贫穷或者是富贵,都希望早点成家立业。梁净欢一个女孩子都快30岁了没有对象,妈妈会着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她觉得自己的女儿到了今天都还没有成家,就是怪顾颜殇,一直耽误着她。所以现在一提起他的名字就恨得咬牙切齿。
"妈,您这样真的没必要,结婚这个事情我现在不会考虑的。"她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回到家其实已经挺累的了。
现在妈妈又在旁边喋喋不休的念叨着结婚找对象的事情心生烦闷,语气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你是不考虑结婚,还是不考虑别人,你自己心里清楚。我说梁净欢,那个顾颜殇到底是给你灌了什么迷魂*了,你要这样?你真的是太让我生气了。"
作为母亲真的是恨铁不成钢,怎么会生了一个这么没有出息的女儿?梁太太瞬间觉得自己胸口闷起来,自从女儿大了以后,感觉总是快被气吐血。
"不管我在考虑什么,总之,你不要催我找对象。还有把你想给我介绍相亲对象的那种心思收起来,因为我绝对不会去的。"
梁净欢太了解母亲的这些铺垫就是为了让她去相亲。忘不了顾颜殇,接受不了别人,这一点是真的。但是嫌她烦,不愿意相亲也是真的。
"你……你现在非要这么气我了吗?明明知道我就得了你这样一个女儿,我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口里怕化了。所以这个家每个人都可以对我甩脸色,你爸把我骂来骂去的就算了,你也不听我的话。"
梁太太说着还掉下了眼泪来,她虽然挺抑郁时,一天到晚都不愁吃穿,在别人眼里是特别幸福的阔太太。
但是其实在家里她觉得自己特别委屈,好像说什么话都不会有人听一样。越想越委屈,然后变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
"妈……妈您,你别哭了,行不行?"她连忙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递给她。
"我知道你们都嫌我烦,你爸嫌我烦,你也嫌我烦。他现在嫌弃我啦,觉得我赚不了钱一天到晚吃他的,喝他的啦。他是都忘了自己有今天都是全靠我。"
梁太太又开始翻起以前的旧账来,平时梁振匀一直都在公司忙来忙去的。就算是回家了也根本不跟她说话,也不理她。
仿佛把她当成个透明人一样,这样的委屈无处诉说,只能现在一股脑都倒给女儿了。
梁净欢知道母亲的确在有些问题上挺委屈的,但是母亲自己的性格也的确是很奇怪。她当然心疼这个生了自己的人,但是也不敢说父亲的不是。
在这种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情况下,只能选择什么都不说。况且父亲那个脾气自己说了也不会改吧。
"你现在也是的,都30岁的人了,马上就过生日,30岁了。妈妈就是担心你,以后我走啦,没人照顾你的,也没有人心疼你。你还嫌我烦?现在翅膀硬了,真的是连我这个十月怀胎生下你的人都嫌弃了。"
梁太太越发难过起来,又开始数落。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对不起,我可能今天太累了。"她本来想解释一番,却又发现母亲这种脾气总是解释不通的。说了也不信也不听。还是算了吧,直接道歉。
"我爸呢,不是今天没去公司吗?"她回来的时候就已经给梁振匀打了电话了,确认他没在公司才直接回老家,本来是要去公司汇报德国分公司那边的情况的。
当然,现在跟母亲说这个问这个纯粹就是为了转移一下话题。母亲这样哭下去,真的让人受不了了。
"你爸?你爸现在就算在家也不会和我多说一句话的,现在不就是把你叔叫到家里来说是要商量什么事情,谁都不准上去在书房呢。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干什么。"
梁太太一想起来就气的要死,自己的丈夫现在宁愿跟一群人各种谈工作,无论在公司还是在家里。都不愿意跟自己多说一句话,也不关心关心自己。
"妈,我还有工作情况要向我爸汇报呢,那我就先上去了。"她必须赶紧脱离她,不然不知道哭哭啼啼的一直抱怨要到什么时候。她真的实在是不想听下去。
"你回来就要工作啦?这是在家里,又不是在办公室。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你吃点东西,上楼去休息一会儿,再怎么重要的工作能有身体重要吗?"梁太太终于擦干眼泪不哭了。
"这不是情况比较急吗?明天我休息一天陪您喝下午茶。那我就先上去了。"梁净欢站起来,赶紧拿了着桌上的自己的包还有文件袋走了上去。
梁净欢上楼去直接就往父亲的书房走去,本来想敲一下门的。但是听见里面声音比较大,她选择趴在门上听一下他们在里面说什么。
"顾颜殇的确是一个特别难解决的人,但是,万一要是他真的开发华兴园那块地皮那么成功了32年的事情就一定会被揭开!"
"梁宽,哥已经到了这把年纪生死都可以看淡,但是我唯一接受不了万一要是被发现了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真的白费了。你知道的,除了当年的1000多万,现在我的财富都是我辛辛苦苦赚来的血汗钱。"
他当年决定干那件事情的时候,早就已经把头别在裤腰带上了。他当然怕死,也怕坐牢,但是更加接受不了让自己努力了那么多年的商业帝国就这样完了。
"哥,你也知道他不是一般人。他现在的实力也好,手段也好,可比当年的他亲生父亲还有他养父要厉害的多,并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人。"
"而且就算解决,那也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做法。当然也有可能会同归于尽,而且还有一点很重要他很多做法都很聪明。不是那种会把自己记置于险境的人。"
自从他回国的这段时间,梁宽就一直在秘密观察和跟踪,一直都在想办法。但是几乎没有什么进展,他完全能够感觉得到顾颜殇和之前对付过的那些人都不同。
梁振匀听着梁宽的话,也不得不赞同的点点头。梁宽说的的确是事实,顾颜殇不仅是个硬茬,而且比他的父亲和养父都要出色的多。做事情也成稳不冲动,不容易抓住他的弱点。
"哥,我的意见是最好能够拉拢他,但是我也知道他不是那种能够轻易拉拢的人。况且这些事情是关着他亲生父亲和养父的事情,我也知道没什么希望,但是,这的确是对我们最好的做法。"
梁宽自己也很矛盾,他当然知道顾颜殇要被拉入几乎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要是想办法除掉他也是难上加难的事情。
"他这个小伙子我当年就看出来了,为人很不简单,比我当年跟他父亲交涉的时候要令人害怕许多。不过脾气倒是跟他父亲养父都一样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