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只要她能够理解自己,那一切的痛苦折磨在他心里根本不算什么。
"我这么好吗?"苏颜染听他这么说,反而觉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嗯,你还有别的想问的吗?"顾颜殇希望她心里不要藏任何事情,不管有什么疑问都要尽量的说清楚,凡事说出来才好。
"没有了,吃饭吧。对了,别的东西我就不看了你看完了如果有必要的跟我说一声,但是那个蓝向吴留下来的那封信今天晚上,我想看一看。"
那两个优盘里面的东西她有些不敢去看,也不知道跟当年的事情关系大不大,或者只是单纯可以威胁到梁氏的,但是蓝向吴留下来的那封信,太大的程度应该是关于父母的事。所以她到时候看一看。
"你确定吗?"顾颜殇正因为现在也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要是一开始就给她看万一是关于一些真相怕她承受不了。
苏颜染坚定的点点头,她非常确定。
"好,既然你那么确定。我相信你一定能够保持冷静的思考,要怎么样做,我们才能尽快的查清楚所有事情。"
顾颜殇知道,事已至此,什么事情都不能像以前一样瞒着她了。何况那是关于她父母的事情,她有权利去知道,也有权利去处理。
"但是不管做什么,你都要保持自己的身体健康,不吃东西不行,至少要把你面前的这碗粥全部吃掉我们才能回去。"
顾颜殇补充着说,苏颜染面前的这一碗粥就吃了一两口,基本没怎么动过。他也知道没有胃口,但是不吃东西,人的心情会更加压抑,而且对胃也不好。
苏颜染点点头"好,对了颜殇,等我们明天回A市,我们去叔叔阿姨,不对是爸妈墓园去看看他们吧。然后你再从A市回B市。"苏颜染道。
顾颜殇知道她说的是自己的父母"怎么突然决定要去?"
"我昨天晚上梦到四位爸爸妈妈了,他们问我现在好不好,问我们两个在一起怎么样?我想现在我在A市工作,你反正也要送我回去的,刚好我们两个人可以抽一点时间直接去看他们,告诉他们我们现在很好,让他们放心。"
昨天晚上做了梦,今天早上醒来。她一直在想,也许都是怪他们没有去跟他们说一说。
"因为爸妈他们都很爱你,四位长辈都疼你所以,老婆你一定要好好的,知道吗?"顾颜殇道。
"我知道颜殇,其实不知道为什么。昨天晚上梦见他们以后,很多事情,我心里突然变得释然,也的确是比之前轻松了很多。"其实正是因为昨天晚上的那个梦,她突然变得释怀很多。
"好,那我们后天抽一天时间回顾家老宅一趟。白天去看看爸妈,晚上的时候,从地窖里面拿瓶酒上来。"他笑着,苏颜染觉得轻松释然,他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了一些。说来说去,还挺想念爸爸留下来的那些酒的。
"不行,之前不是说过了吗?爸留下来的那些酒可是你们家给我的聘礼,你不能随便喝。"苏颜染一副护食的样子。
"呵呵~好,那你说要怎么样才可以喝?"顾颜殇但是没有想到她还记得。
"嗯……看在是夫妻的份上,给你打个爱情价,5万块一瓶。哈哈~"她笑起来,用手比出了一个五的手势。
"我现在一个月2000块的生活费,一瓶酒要5万,这个……那我就先预支吧,你给我扣。"他开着玩笑,虽然把全部身家都交给了她,但是到时也不至于这么穷。
"那老公你可就差不多两年多就只能喝一瓶酒了,我这不算是虐待吧?"苏颜染笑起来,顾颜殇永远都是没有愿意配合着她。
"没有办法,因为是你,所以也只能心甘情愿被压榨了。"他用自己的筷子夹起一点小菜,递到她的嘴边。"乖乖听话,至少先把东西吃了。"
苏颜染乖乖张开嘴吃进去"其实还挺好吃的,你也尝尝。"她也同样夹起一块子递到他的嘴边。
两个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互相喂食,总算把这一顿饭吃完了。又在外面走了一会儿,做好了心理准备和心里建设,他们终于回到酒店两个人一起坐在桌边拿出了那封信。
遗书
无论是谁,也许是我的家人,或者是其他人。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我是蓝向吴我活了大半辈子,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我以为我一辈子都可以这样幸福平凡的活下去。
但是事实是,这一点普通的愿望到最后都变成了奢求。我没有多大的文化,只是一个开车开的比较好的司机,苏诚苏先生聘请我成为他的司机。在苏家工作的这十几年,苏家苏先生还有太太都对我恩重如山,帮我的孩子找过学校,帮我的老婆安排工作。
给我们钱寄回家给父母看病……总之,他们是我这么多年在外面遇到过最好的人。但是我,蓝向吴却辜负了他们。某年某月某日,梁氏集团的副总梁宽找到了我,让我想办法**苏先生放在车上的关于华兴园地皮收购案的文件。
一开始我是拒绝的我真的拒绝了,但是他们用我儿子威胁我,请我的儿子抓住了整整40多个小时,为了孩子我第一次妥协想办法**了那一次文件。我本以为这一件事情只要我不说出去,就不会有人知道我可以瞒一辈子。
但是后来,我才知道梁氏集团梁宽和梁振匀这样的人根本不可能轻易的放过我。尽管我已经出租地方把儿子送去上了寄宿学校,但是不幸还是降临到我的头上。
后来第二次的时候是两个月后他们不仅拿着第一次我帮他们**文件的证据威胁我而且直接抓走了我的老婆孩子,他们要求我想办法杀了苏诚苏先生,否则就要把我儿子的头寄给我,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
为了我在老来得子的儿子,我不敢报警,不敢轻举妄动。直到梁振匀亲自拿着我儿子的小指约我出去见面。他一出生小指头上就一块黑色的胎记,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心痛冲击了我的理性,我只能选择答应了他,我同意了,在一个星期之内解决掉苏先生。他和太太都这么相信我,我知道我一定能够找到机会下手。我是个罪孽深重不值得原谅的人,我知道,就算我以后活着也永远会收心理的折磨。
我将一辈子背负着自己犯下的罪恶不得翻身,我今天提笔写下这封信。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写,我也不知道写些什么,但我想至少把这些过程记录下来是梁氏集团梁振匀梁宽胁迫我犯罪的。
梁振匀是为了隐瞒当年顾清远夫妇的事,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我保证这与当年顾清远夫妻俩出事的事情有关,我隐隐约约听到过苏先生说梁振匀一直想要通过各种手段得到华兴园那块地皮的开发权。
我不知道那块地皮为什么这么重要,但是,苏先生为了保证这块地皮不被落入别人的手中两个月前就提前找了律师无偿转到了顾少爷顾颜殇的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