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月赶紧捣腾着她的小短腿,提着急救箱跑过来放到茶几上。"干妈,给"
苏颜染赶紧打开急救箱,拿出一块干净的纱布先给他擦了擦血但是好像血一直在流,没有止住。她真的急了,一急起来就手忙脚乱甚至都忘了最基本的步骤该怎么做。
"干妈,你应该先用双氧水消毒呀。"关月在一边看的都急了。
"哦,对对对。"苏颜染赶紧拿出双氧水拧开瓶盖,又把垃圾桶拿过来左手握着他的手右手往他的手上倒双氧水。
"嘶~"一旁的关月皱着眉头,她都替他痛,她还以为顾颜殇也会痛得像他上次削铅笔受伤那次一样大叫。结果关月居然看到他在笑,虽然只是浅浅的笑,但是她真的看到了。
"干妈,你看顾叔叔都被痛傻啦!"关月真的觉得他好可怜,被刀切伤这么严重,流了这么多血,现在感觉脑子还不行了。
"别胡说"苏颜染现在根本没有心情好好回答。赶紧拿一块干净的纱布把他的伤口扎上,但是血还是浸出来了,苏颜染赶紧又多用一块纱布给扎紧了。
"怜蓁,怜蓁~"她赶紧喊道。
关怜蓁和莫黎东都赶紧从厨房出来。
"怜蓁,他这个样子可能不行。好像这个血止不住呀!而且那把刀是之前用来切了鱼的还没洗干净呢!最近听说好多地方都在闹禽流感,也不知道这个双氧水能不能起到完全消毒作用。而且口子大了可能会得破伤风,不行,你们先吃我带他到小区那个急诊室去这个可能我们自己处理不了。"
苏颜染站起来"你自己用手扶着一下。"伤口要是被吊着的话更容易流血。
"对对对这个要去进行一下局部清创处理,切过生肉活禽的刀细菌很多的,破伤风抗毒素也要打。医生不是先会进行皮试吗?如果平时呈阳性的话就得直接注射一支免疫球蛋白是个预防作用"关怜蓁虽然只是读过半年的医学生,但是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行,那我赶紧带他去一趟,你们饿了不用等我们如果要输液什么的话,我们就直接在下面买点吃的了。"苏颜染赶紧从沙发上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
"没事,小染,这些我通通都能吃完。不会留给你们的。"莫黎东要死不死地到现在还在开玩笑。他倒也不是不关心自己的兄弟,只是现在轮不到他跟着瞎关心。
苏颜染赶紧把自己的包背上,然后把手机塞进去拉上拉链。"快点过来,拖鞋就不用换了,就这么去吧。"苏颜染把门打开赶紧催促道。
"顾叔叔,你快去呀!"关月从后面推他,顾颜殇赶紧乖乖的跟着出了门。
"小染,口口声声说不原谅他,现在最着急的不还是她吗?自己说的不爱他了,可是她不知道关心是隐瞒不住的。"关怜蓁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以前一样。
"小染她心里还是有一道过不去的坎,但是相信我很快就会过去了。"等他找到了合适的骨髓配型,莫黎东第一个就会把这个事情说出来他才不会顾及这么多。
"你不能这样捏着,你这样捏着不行。"苏颜染见他捏着自己的手,赶紧从自己包里掏出平时自己用的一条丝巾,把他的左手拉过来裹了裹,然后自己用右手给他托着。
"这是老楼,楼梯有点高,你慢一点。"苏颜染知道顾颜殇肯定走不惯这个楼梯。
"染染,我没事,你别急。"顾颜殇觉得自己是没什么大碍的,虽然知道她还是很关心自己是一件让他很高兴的事情。但是见她这么着急,自己会觉得心疼。
"你伤口还在流血,不要说话了。楼梯间有很多杂物,走路的时候小心点。"苏颜染说道。
其实就是徒步下楼梯比较费时间,小区的卫生室就在旁边一栋楼的一楼。这种卫生室一般就能处理普通的感冒发烧还有手被割伤这种不严重的毛病。
"医生,医生~"苏颜染拉着他进门,就开始喊。因为有时候医生是在里面的一间屋没出来。
"来啦来啦"一个50多岁的中年大叔穿着一个白大褂从里面出来。手上还甩了甩水,明明显示刚刚洗完手。
"怎么了?颜染小姑娘,别着急。来先坐下。"医生还是一如既往的挂着浓浓的笑意,从里面走出来坐到了诊疗台后面。
"他受伤了,被刀割到的。"苏颜染连忙拉着他过去让他坐下,自己则站在旁边。
"先把伤口给我看看。"医生用毛巾擦了擦自己的手。苏颜染赶紧把他的手"抬"上去。
医生解开最上面的那条丝巾,下面用两层纱布包着的伤口都已经浸出来了。
苏颜染看着医生用剪刀把纱布剪开,露出那条狰狞的长口子,她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心痛了一下。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怎么就把他割伤的这么严重呢?
"啧~这是怎么弄的?伤口还挺深,应该伤到毛细血管了。被什么利器割伤的?"医生别用棉签给他清理边询问。
"是我弄伤的,被菜刀割伤的,那个菜刀之前用来切过生鱼肉,上面还有鱼的血还没洗干净呢。会不会造成感染?"苏颜染着急的道。
"你这小姑娘……"
医生话还没开始说呢,就被打断了。"不怪她是我自己不小心"顾颜殇连忙解释,不想有人误会她。
"我这还什么都没说呢,你就开始护着了。你这小子,惹人家生气了吧?"医生笑道。
"之前你阿姨说把我那侄子介绍给你,难怪你一口就拒绝了。原来是早就名花有主了,这么帅气的小伙子。还处处护着你,不错不错啊!"
"医生,他是不是要打破伤风抗毒素?是不是要缝针?"苏颜染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听他开玩笑。
"你别着急,伤口挺深的但是不容易造成撕裂伤。应该不用缝针也可以,就是以后可能会留一个疤,但是这个破伤风针还得打。活禽的血液里面含有的细菌是很多的。"
医生如实地说道,给顾颜殇清理完创口以后,又给上了药才包扎起来。包扎完毕以后,医生拿出记录单开始做记录。结果眼睛一瓢不小心看到了顾颜殇小臂上的刀伤。
"你这是受了多少伤?这一刀当时重的恐怕都见到骨头了吧,这伤疤看起来就不浅"医生看着苏颜染,这不会也是这个丫头砍伤的吧?
"这个上已经很多年了,是被一个歹徒砍伤的。"顾颜殇淡淡的解释道。
苏颜染看着那道伤疤,那是当年顾颜殇为了救他,不顾自己的安慰。在抢夺那个毒贩郭景阳架在她脖子上的刀的时候被砍伤的,记得那年顾颜殇养了一个多月才恢复的。
"哦,是怎么回事啊?叫什么名字?"医生问道。
顾颜殇还没来得及回答,苏颜染却梗咽着先开了口"顾颜殇"
医生抬头看着她"年龄"
"今年30岁"
"有无过敏史"
"磺胺素过敏"
"看来你对他还真是了如指掌嘛"医生笑道。
一问一答她都能清清楚楚的说出来,顾颜殇看着她,心痛得要命。
"行,那先给你做一个皮试吧。"医生起身道:"小伙子,你先跟我来无菌室做完皮试给你打破伤风抗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