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振匀完全美化了他们当初是怎么样把苏颜染赶出自己的家门的。顾颜殇听着他的话只是想呵呵一笑。
"爸~"梁净欢拼命暗示的父亲希望他不要再说下去了。
"梁伯父,你今天专门请我来,不是就为了说这些吧。"顾颜殇知道梁振匀肯定是有什么目的。反正至少不是为了真的给他接风洗尘。
"颜殇,伯父今天把你请来,主要目的当然是为了和你聚一聚。你看你还误会生着叔叔的气呢,酒也不肯喝东西也不吃一点"
顾颜殇没有说话,只是就这样听着看这个老狐狸还能接着说什么。
"我这里是有一个合作案,希望你瞧瞧。这可是准赢不亏的买卖"梁振匀表明了自己的目的,把一份用蓝色文件夹装好的文件放到了顾颜殇的面前。
"这么些年不见,一见面就谈合作您不觉得突兀么?"顾颜殇的言下之意就是你真好意思。
"哈哈,到底是我唐突了,只是一心想着都是自家人,也不必那么拘谨客气了。不过你先看看。这也算做我送你的一个大礼吧,这个案子给谁都是抢着要的。"
梁振匀认为顾颜殇一定会对这个合作的案很感兴趣,商人哪有不为利益所驱动的?
顾殇看都没看就用手把文件推了过去。"不必了,梁伯父的这份礼物我承受不起。"
顾颜殇直接拒绝了跟他合作的橄榄枝,梁振匀不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一点,但是脸色依旧拉了下来。
"我今天来也不是空手而来的,有份礼物送给您。钟宁~"他唤道。
钟宁知道老板的意思,直接把手里用礼品盒包起来的那瓶红酒放到了梁振匀的面前。
梁振匀见顾颜殇是带着礼物而来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些。
"你看你这孩子拒绝和我合作,不过还给带了礼物来。"梁振匀笑起来的时候,整个脸的肉和皱纹皱到一起。
"您可以打开看看"顾颜殇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哦?那我就来看看你送的礼物。"梁振匀打开礼品盒。
看见是一瓶红酒把它提出来,梁振匀对着他的标签看了又看,看不出来是哪个品牌的酒。
"这酒?"梁振匀有些疑惑,说实话,这个酒看起来像三无产品呀!
"哦,您大概是没见过吧?这酒是我从A市顾家老宅拿来的,这是我父亲顾清远生前亲手酿制的。"
那时父亲把从他们的葡萄庄园摘下的葡萄养成了很多酒,又专门打造了一个酒窖来装。
"原来如此,是清远自己酿造的"这样想来顾颜殇那这个酒当做礼物送给他倒也是合适的。
"是啊,不过更加要感谢我爸爸苏诚,当年竭尽全力保住了顾家的老宅,才能把这些酒都留下来。"
当初苏诚为了替他争取利益的最大化,为他留下那些不动产和钱费尽了多少心血。
"颜殇,苏家宅子里面的东西我都保存的原模原样一点都没有动过。"梁振匀是个名副其实的老狐狸,以他的能力当然能听出来顾颜殇是想借这瓶酒表达什么。
"是吗?"顾颜殇笑了笑,听到苏家老宅的东西都没动过,他心里还是微微放心了一些。
"不过……这宅子我是打算留给净欢当嫁妆的"梁振匀看着女儿,斜眼瞟着顾颜殇,他应该能理解自己的意思才对。
"您真疼爱自己的女儿,不过梁伯父恐怕是误会了,这是苏家的老宅以后我爸妈留下来的也只会属于苏颜染,咱们以后再会"
顾颜殇笑着道。这是苏家的东西,是属于苏颜染的,他一定会拿回来的。
"话已尽,我想今天我们大家想要表达的中心意思已经说完了,那就不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了。"顾颜殇站了起来,话都说完了,也不必在这儿待着。
"颜殇,今天请你来,本来是想好好和你喝喝酒聊聊天的没想到反而把你弄得不高兴了。"
梁振匀笑起来脸上的皱纹格外的显眼,单眼神就可以看出他这个人深藏不露,且阴鸷狡诈。
"伯父说笑了,我认为这场谈话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愉快的。对了,这瓶红酒是我父亲亲手酿造的,您一定要尝尝看看。"
原本父亲亲手酿造的酒,他是舍不得送于任何人的,但是今天把这瓶酒送给梁振匀他有自己的目的。
"哈,清远的酒我肯定是要好好留着自己品尝品尝的。"
梁振匀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虽然他很快反应过来,不着痕迹地笑了起来。但是这一点还是被顾颜殇敏锐地捕捉到了。
"告辞"顾颜殇说完这句话扬长而去,钟宁也赶紧跟在他身后。
"颜殇"看见顾颜殇要走梁净欢赶紧站起来。
"净欢"梁振匀用力的把酒杯"砰"的一声放在桌子上。阻止梁净欢想要跟出去的脚步。
"欢欢,听话,坐下!"梁太太看见丈夫要发火了赶紧拉住梁净欢的手叫她坐下。
"爸——"梁净欢已经好多天没见到顾颜殇了。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父亲还和顾颜殇搞得那么不愉快。
"你别叫我爸!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搞成什么样子了?!"
梁振匀气极了,今天不就是为了自己的宝贝女儿才搞这个饭局的吗?
"爸,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欢他"梁净欢心里面对于顾颜殇也许更多的成为了一个执念,那里可以轻易放下啊。
"我已经说过了,今天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他既然都这样,不识抬举就不允许你再把心思放到他的身上。"
梁振匀对于梁净欢一直执着于喜欢顾颜殇的事情就不赞同,结果这么多年她还是这幅样子。
"爸爸,我就爱他,我就只要他一个人,他想要苏家的老宅你还给他不就行了?爸,我求你今天来不是让你把他给我气走的。"
梁净欢这个时候已经丧失理智了,把顾颜殇不爱她不接受他的原因归结到这个上面。
"别哭了!梁振匀看着梁净欢为了顾颜殇哭哭啼啼的样子更生气更心烦!梁净欢,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脑子?!"
"一个男人他要是心里没有你,你做什么都是白做的。你跟他的事情我不是没有给过你机会,你去德国已经整整七年了他要是爱你早就会爱上你了!你这样死缠烂打的样子谁看了不烦?!"
梁振匀也是真的实在太生气了,才会说出这些话来。
"振匀,你说话能不能好听一点,不要太过分了。"梁太太平时是一个不敢反对梁振匀任何意见的人,但是如果要是涉及到自己的女儿,那就不一定了。
"你还说!她成了今天这副样子是谁惯的?!要不是你一直惯着她纵着她,她会成这个样子吗?现在为了一个男人简直六亲不认。"
看着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搞成这个样子。甚至都不顾及他这个当父亲的感受,他简直感觉这个女儿是白养了。
"梁净欢!我就今天就干脆跟你说清楚,从今天开始不许你再去接近顾颜殇!我也绝对不会允许你跟他在一起的。"
梁振匀看着桌子上面的红酒更加下定了这个决心。因为他现在虽然还不明确,但是他总觉得,顾颜殇已经知道了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