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嚓~"楼亦舞直接把他的一截袖子撕下来"会很痛,忍一忍"她从腰间取出一个红色的小药瓶用一只手按住他的手,用牙打开木塞然后直接把里面白色的药粉倒到他的刀口上。
"嗯——"南宫凌闷哼一声,真的很痛啊!
"刺啦——"她随手从自己的长裙下摆撕下来一块布,然后给他捆到伤口上去。
南宫凌正想说点什么,远处就传来了人在呼喊他的声音。"七王爷~王爷~"
"你的伤口上有毒,但是现在应该没事了,这个药绿色的内服红色的外敷大概五六日便能痊愈了。现在既然帮你的人已经来了那我就先走了"楼亦舞站起来道。给他留了药,自己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哎~姑娘留个名字认识一下呗,不然我要怎么报答你?"南宫凌说的这句话倒是正经的,既然人家救了他肯定是要回报别人的救命之恩。
"不用"楼亦舞自己觉得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怎么能不用呢?不要拒绝的这么干脆。万一你要是要让我以身相许我也是可以考虑考虑的嘛。"南宫凌又开始了他嬉皮笑脸的样子。
"看来你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么多年了,真是一点都没变。"楼亦舞说完之后直接长袖一舞直接飞走了。
"什么?什么意思?我们以前见过?"他一脸茫然。
"咔——这一条一次过了,很好,不错,两位都不错"陆丰导演他的语气还是冷冷淡淡的,哪怕嘴里说着表扬的话,脸上也不露出一丝笑容。但是被夸奖了两个人都很开心,因为众所周知陆丰导演是不会轻易夸奖别人的。
"谢谢导演"苏颜染虽然已经被威亚勒得有些难受,还是赶紧鞠躬道谢。
"谢谢导演"莫然也赶紧站起来道谢。
"不过导演,您这一个镜头怎么这么长呀?再这样接着不喊咔的话,我肯定连台词都记不住了。"每一个专业的演员都知道,只要导演不喊停就一定不能停下来。但是莫然就是想吐槽吐槽,按道理是早就应该停了的。
"人家苏颜染就知道提前做好功课把台词都背熟了"陆丰直接就给他回怼了回去,他是要求每一个演员都要提前做功课的。
"有道理"莫然拍身上的灰尘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着说。他不能否认导演说的的确是事实,原本他以为苏颜染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演员,但是就这么一场戏下来,就知道他的功底很深厚。
"你很棒"他笑着对苏颜染说。
"谢谢"苏颜染被自己的对手戏演员给夸奖了,当然很开心。
"演员,各自休息一下准备换场"副导演又开始拿着那个大喇叭喊道。
剧组的拍摄已经进入状态,苏颜染的前部分拍完了所以还穿着她的古装戏服在河边的大石块上坐着等戏。
"吃吗?"苏颜染正百无聊赖的坐着,手里拿着一个小棍子在石头上戳来戳去,突然之间眼前出现了一根冰糖葫芦。
她抬头一看,是莫然站在她的跟前,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她。"不用"苏颜染摇摇头。
"你这么瘦不用这么控制。"女演员一般都很少吃东西的,这个他倒是理解。
"哈哈"苏颜染看见他一个大男人拿着一串冰糖葫芦舔来舔去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不是我想说你吃道具导演不会骂你吗?"其实一般道具这种东西,主要演员是不会去吃的。一般最后拍完了都是分给群演。
"已经拍完了嘛,留着还不是浪费。放心吧,我已经问过导演了。"
莫然说着已经挪到了她旁边与她并排坐到石板上,因为他这么高的过个子一直站在她面前,人家还得一直仰头看着他多不好。
"吃嘛"他把手里的另一串硬塞进她的手里。
"好吧,谢谢!"苏颜染也不好再推辞了,还是接了下来。虽然她不喜欢吃这种酸酸甜甜的东西。
"苏—颜—染"莫然饶有兴致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叫着她的名字。
"嗯?"苏颜染偏头看着他。
"以后我就叫你颜染吧!嗯,,,好像也不行,不太亲近。叫你大颜子怎么样?"莫然想来想去也只能给她起一个绰号了。
"啊?大颜子?"这名字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不好听吗?"莫然看着她,自己觉得挺好听的呀!
"行吧,随便吧。名字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苏颜染笑道。从小到大叫她什么的都有,但是给她起代号的还只有一个呢。
"大颜子,你天生就是做演员的料,你演的可好了。陆丰导演居然都开口夸你了。"莫然确实挺佩服她的。
"陆丰导演不是我们两个一起夸的吗?可不单单是夸我呀,再说我今天就是误打误撞,毕竟以前这种武术替身的演的太多了。你很优秀。况且这一场戏每个人演起来应该都差不多。"
其实莫然虽然看起来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但是人家是去试镜依据自己的实力进的陆丰导演的剧组。所以他的实力怎么会差呢?
"不会,你不一样。你一出场,我就从心里相信,认为你就是古代的那种女侠。"这是他的真心话。
"哈哈,谢谢你莫然,谢谢"苏颜染看着他,不过是几句话,两个人却突然像多年的至交好友一般。
"吃啊!这次买的这个道具还不错。"莫然催促着苏颜染。因为苏颜染一直就光拿着,但是不往嘴里塞。
"我看你这吃道具吃得很有经验嘛"苏颜染忍不住打趣他。
"还行吧,哈哈"他没皮没脸地回答道。
"我们俩今天还有一场戏就收工了,你呢?还有别的戏份吗?"莫然问道。
"我和你还有一场,和男二号女二号我们三个人有一场,不过今天收工应该挺早的"这戏才没开拍多久也都没什么他们的重头戏。
"这两天能吃就吃能睡就睡啊!后天大后天有两个大夜戏"莫然道。他可是那种不愿意亏待自己的人。
"没事,我已经习惯了,之前当替身的时候我最长五天四夜没合眼呢。"苏颜染笑道。
那时她接不到戏,关月吃着进口药很需要钱,关怜蓁都熬病了,她几天几夜不睡觉拍夜戏也就是为了挣钱,而且大晚上跳水滚楼梯的戏一天得拍至少六七十遍。
"你为什么要这么拼啊?!"莫然有些震惊又有些不理解,一个到底有什么理由把自己逼成这样?
"为了钱呗"苏颜染笑着抬头看着天空,是啊!为了钱,这些年她们可不就是每一天都在为了钱拼命吗?
"那你的梦想呢?是什么?"莫然很想知道像她那么拼命的一个人,她的人生理想是什么呢?
"梦想?嗯……我没有梦想"苏颜染还真的认真考虑了一下这个问题,在她十几岁的时候也许心中还有过许许多多的梦想,但是现在若谈及梦想大概也是真的没有了吧。
"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个梦想的。"莫然看着她,倒也不是不相信她的话,只是觉得有些黯然她怎么会没有梦想呢?
"嗯……"苏颜染双手撑着下巴。又认认真真的考虑了一下"如果说非要有一个梦想的话,那大概也就是赚钱了。"她当真是认真这么觉得的,现在这个阶段她每天想着的也就是挣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