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期待她再说些什么,她却什么都没有再说,走了。
我知道,对她而言,我不重要,她并没有多喜欢我。
我可能要排在家人,朋友之后,但她心里有我就够了。
可她的心里真的有我吗?如果我没有出来,没有碰巧看见她在这里买票,她回去是不是不会告诉我。
接下来几天,我都在和她闹别扭,我期待她和我说些什么,但是当她用那种小心翼翼的姿态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并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时间一久,她也不在说话。
这样一直僵到了年会,第二天她就要走了,我们之间还是那样不说话。
年会上,她穿了一件粉红色的毛衣裙。
看着她穿的如此薄,我想提醒她换件衣服,最终也没说出口。
还好她没那么蠢,出门时知道在外面套个羽绒服。
在会场,她把羽绒服脱掉,这里有暖气,她也不至于会冷。
她一个人在那里吃吃喝喝,并没有看我。
我和她闹了这么多天别扭,也就刚开始几天知道哄我,后面就不再主动说话,明天就要走了,也不见她不舍我半分!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
纵使她没心没肺的,我也舍不得她啊!
见她出去了,我跟了上去。
外面下起了雪,她就那样站在雪地里,冻死她算了。
我把外套脱下,披在她的身上。
“布凡,”她抓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凉,很凉,好想把它揣在怀里暖暖,那样她应该会不适应吧?
我抽回了自己的手,“赶紧进去吧,不要感冒了。”
她没有说话,跟在我的身后进入了会场。
晚上,她在那里进进出出收拾东西。
“你明天几点的车?”
“早上八点。”
“我送你。”
“不用了,你忙工作吧。我打车去就行。”
她这是生我气了?我还没有生气,她生什么气。
明明是我更气好不好。
第二天起的比较早,想在多见她几面。
她正在准备早餐,听见动静,回头看着我,没有说话。
“一会我送你。”
“嗯。”她点了点头。
一路上,都没有说话。
到了车站,她一面解安全带,一面让我回去,
“好了,是到了,你赶紧回去工作吧。”
她是真的没别的想和我说的吗?
我下车,拎着她的行李走近车站,她跟在我的身后。
“你快回去吧,要不上班该晚了。”她再一次赶我回去。
我没有理她,坐在她的旁边,到了发车时间,她再一次赶我,“我走了,你也快回去吧。”
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她是真的没什么话和我说,可是我有啊,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她说。
走上去拉住了她,她转身,把她拉入怀中,紧紧抱着她,“一路小心。”
“嗯。”她也搂着我,头在我的胸口蹭了蹭,“你总算不生我气了。”
早知道不和她赌气,现在她就要走了,也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我抱她的手紧了几分。
“你到那边是晚上,让人去接你了吗?”她这么迷糊的一个人,我怎能放心她一个人回去呢?
“没事,我和我哥说好了,他会来接我的。”
“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好。”
真想一直这样抱着她,不分开。
我不舍的松开她,捏了捏她的脸,“赶紧上车吧。”
“嗯。”
预计着她到家了,但是并没有给我回电话。
打了好几个过去,都没有人接。
看了下她的定位,是在家里没错,但是听不到她的声音,听不到她亲口告诉我她很好,我就是不放心。
真的好想回去,好想待在她的身边。
第二天临近中午的时候,她的电话才打了过来。
声音听着有些沙哑,“布凡,昨天晚上太困了,一回来就睡着了,忘了给你回电话,对不起,”
“你感冒了?”
“没有啊!”她清了清嗓子,好了许多。
“听你的声音带着些鼻音,没感冒就好…”
“……”
“……”
第二天下午开完会,看见她发给我的信息,[我想你了。]
就四个字,但也足够让我欣喜若狂。
“你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
“嗯。”她的声音哑了,这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你嗓子怎么了?”
“昨天晚上瓜子吃多了,扁桃体发炎了。”她的声音很弱。
“你!!”这才刚回去一天,刚不在我身边一天,她就如此放肆。
“我现在好多了。”
那声音,是好多了的样子吗?
不行,我要回去,立刻马上,越快越好。
本来预计是明天回去的,但是我一刻也不想耽误,我想她,我想见她,我要见她。
晚上开完会,直接开车回去。
路上本想给她买些好吃的,但看着什么,都会导致她的扁桃体发炎似的。
最后去药店给她买了药,一大堆药,感冒药,退烧药,消炎药……
到她村口的时候,刚好是中午,她应该吃完饭了吧?
“出来一下,我有话和你说。”
“去哪啊!”她的声音听着是好了不少。
“我在你村口。”
“什么?”她惊呼。
之后,我便听不见她的声音了,她把电话挂了。
她不会是被她妈发现了吧?
要不要给她打回去呢?我话还没说呢!
“布凡!!”她的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兴奋。
她脸上笑容正盛,一步步走向我,在我面前站定,仰着头傻笑,“你不是明天才到吗?”
“我也想你。”因为我想见她啊,多一秒都等不了。
她的眼眶一红,扑到了我的怀里。
“你就不怕邻居们看到啊!”话是这样说,却紧紧抱着她。
“嗯~”她摇摇头,“不怕。”
这丫头,又只穿了件毛衣就往外跑,看来,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见我。
我松开她,摸着她的脸,“跑出来这么急,冷不冷?”
“不冷。”她摇了摇头。
很好,她的脸暖暖的,确实不冷。
“还说我呢,你是不是昨天忙完就连夜赶回来了。”她看向我的眼中满满的都是心疼。
“嗯。”我用大衣把她裹在怀里,这样她就不冷了。
“你快回去睡会吧。”虽是在赶我走,可抱着我的手并没有松开,“我也该回去了。”
“嗯。”虽然很不想松手,但真的该离开了,她定是不想让别人看见。
能见到她,能知道她是想我的,这就够了。
我从车上拿出药递给她,“给你买了些药。”
“我没病,不用吃药。”她很抗拒我递给她的药。
“拿着吧。”我抓住了她背在后面的手,硬塞在她的手里,“万一你再把扁桃体吃发炎了怎么办?”
“额…”
她没有再拒绝,拿住药。
“快回去吧,外面那么冷。”我看着她,怎样都看不够。
这次分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
“你也快回去休息吧。”她也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