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小静提醒着,顿了下,抬头看着墨老爷子,“爷爷,要不,打个电话给明明吧?”
“给她做什么?给她看笑话?”金玲扯着嗓子就叫了起来。
墨小静往寒琪风怀里靠了靠,接过他递过来的温水,小抿了一口,“妈,是面子重要,还是小四重要?万一明明知道他在哪儿呢?”
其实,在坐的人,早就有这种意识了,只是心里都明白,这样做,不太好。
老爷子是顾忌明明新婚,怕打扰了她,其他人,是顾忌金玲。
几翻等待下来,眼见着,天,又渐渐暗了下来,却依然无果。
金玲才慌了,自己打起手机,拨通了明明的电话。
此刻,明明刚下班,因为她与王博的关系,俩人都是刚入职不久,所以,也不好请假,以至于,今天都开始上班了。
“喂,你好。”
明明没存金玲的号。
“人在哪儿?”
独属于金玲的声音合着熟悉的语气传过来时,明明怔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阿姨……”
“小四不见了,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明明手里挽着的包,应声而落。
她吞咽了一下口水,吸了口气,才开口应道:“阿姨,他什么时候不见的?”
“你结婚那天。”
路边的风似是更大了几分,吹散了明明额前的头发,也吹凉了她的心。
“到处都找了,都找不到,你……”
“阿姨,我晚点给你回话。”
明明“啪”挂断了电话,在路边呆了片刻后,她扬起手臂,拦了辆出租车。
抱了一个,她脑子里的地点。
那个酒店。
到了那,明明并没有问前台,而是直奔电梯,直奔那间房。
越靠近,心跳,越快。
站在房间的门口,她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敲门。
“谁?”
一个字,带着几分嘶哑,却已足够。
“墨白……是我。”
她回应道。
里在没了反应,明明就那么直直的看着门,等了很久,很久……
就在她想转身离开,反正知道他在这,找到就行了时。
门从里面拉开,接着,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一下子扯了进去。
普天盖地的吻落在了她的脸上,脖颈处,她惊魂未定。
待反应过来时,外套已被脱掉。
而那只手,却根本没有停的打算。
“墨白……”她伸手去推他,却被墨白双手禁锢,放于脑后。
接着,又用双腿固定住她的腿。
再次吻了下来。
他的吻不似记忆中的温柔,很霸道,很用力,如果不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墨白?
可,很显然,是的,她忘不了他的体香,他的呼吸,他的气味。
“墨白,你冷静点……”她趁着换气的档口,低声呵斥道。
只是,墨白完全充耳不闻。
手下的动作,反而更粗鲁了些。
房间里开着空调,刚进来时,手脚冰冷,此刻也不知道是空调的作用,还是墨白的作用,明明只觉得整个人都热了起来。
或许,是她对他,有了身体上的反应。
她不想承认,可,身体比她诚实。
“墨白……”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一件件褪去了她的衣服。
一个多小时后
明明平躺在床上,看着天空板,身体的酸痛感,虽说比起那年初次,好上许多,却也让她,连动弹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她没敢转头看身边躺着的人,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声。
外面的天,已黑沉了下来。
房间,窗帘拉得严实,她应该什么都看不见,可是,睁开的眼晴里,却似是看到了墨白的笑,墨白拉着她,求他别走的模样,一点一滴。
入心入骨。
泪水,渐渐滑落。
她是爱墨白的,她心里比谁都清楚。
所以,此刻,就算被他用了强,她也丝毫怪不了他。
掀被,她欲起身。
突然,腰被人从后揽住,“和他离了吧,你爱的人是我。”
他的语气,笃定而自负。
明明手放在他的大手上,轻轻摩挲了下,接着,低笑道:“墨白,我不会和他离的。”
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紧到明明都快喘不上气了。
“给我理由。”
“没有理由,你愿意怎么想怎么想!”
“啪”,灯,被开启。
明明眯了眯双眼,墨白一个用力,她被他拉得再次躺在了床上。
“不愿意离婚,还和我这个?你告诉我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喜欢你啊!
否则,此刻还和你废什么话?
可是,明明却只是勾了勾唇,双手撑着床,半起身,将墨白上下打量了一番后,勾唇笑了笑,俯身,在墨白耳边轻语,
“说实话,你这方面,比他厉害多了。”她故意刺激墨白。
说完,她伸出舌头,在墨白的耳唇上,轻轻舔了下,“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和你一直保持这种关系。”
“你tmd……”明明听到墨白暴粗口了。
接着,他翻身下床,“既然我厉害,和他离呀,离了,我娶你,一辈子,保你都幸福。”
明明坐起身,屈起双膝,看着墨白,“墨白,你怎么还看不清现实啊?我和你,绝对不可能,金阿姨,还有大姐,还有我那些过往,都不允许,所以,嫁给王博,我觉得挺好,毕竟,他现在也挺有钱的。”
说着,她起身,半跪在墨白面前,伸出双臂环绕着墨白的脖子,“我们这样,不好吗?你找个女的结婚,然后,我们一样可以一辈子啊!”
她说着,手指下滑,落在墨白的胸口位置,指尖传来一阵颤粟。
墨白喉结急速滚动。
“你拿我当什么?*夫?”
他一字一顿,上下起伏的胸口,提示着明明,面前的男人,已濒临气疯的边缘了。
她眼里闪过一丝不忍,嘴里却接着道:“我是女的,我都不介意,你还介意什么?”
原以为,他肯定会暴跳如雷。
只是,让明明意外的是,墨白突然俯身,将她压到床上,继续吻她。
随之,她再恢复神智,已是两小时后了。
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撕碎了一般。
腰,腿,背,整个都不好了。
笔直的躺在那,虽能感觉墨白在看她,却没了动的欲望。
“不高兴?不满足?”
带着嘲讽的语气,传入耳中。
明明转动着眼珠子,看着墨白,嘴角微微上扬,“墨总,您果然是人中之龙,太舒服了,比我家里那个,强多了。”
说完,她吸了口气,再重重地吐出,一脸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