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山也不是省油的灯,低声说:“你叫唤啥?粗俗,没教养,你没看见人家小姑娘瞧不起你?不想跟你来往?”两拨人都握拳,怒目相对。
北林一看要打起来了,起身想走,董方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让她走,这时候北林有些害怕了,大声的喊着:“你放手,别碰我!”
尹莉莉派的两个保安员赶忙出来护着北林想走出包厢,结果董方和方山的手下,齐动手对两个保安拳脚相加,北林赶忙给尹莉莉打电话,夜总会赶忙报警。
等丨警丨察赶来,两个保安已经奄奄一息,董方和方山带着人扬长而去,丨警丨察拿他们也没有办法。两个保安被送到医院肋骨骨折,颅内出血,伤势非常严重。
语舒赶忙给叶副市长打电话希望他能帮忙过问一下,叶市长答应问一下具体情况,再跟她说。叶市长表面跟语舒这样说,其实,他挂了电话,只能唉声叹气,因为董方和方山都是本市大企业家,跟市里面的领导关系都很密切,他只能静待事情的发展,他帮不上任何忙。
第二天语舒带领郭秘书和法务部人员来到济南,丨警丨察给出的说法是双方因为争风吃醋发生斗殴,批评教育后,放了。语舒也见到了叶副市长,她看到叶副市长为难的样子,就知道他也无能为力,他劝语舒忍一忍,可是,语舒想到他们公司将来还要在济南发展业务,这件事情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放过去,将来就再也不好开展业务了。
董方和方山第二天也知道了那两个被打的人是秀城集团的保安,他们也知道惹事了,可是,转念一想,他们是地头蛇,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呢,所以,他们就不理不睬。也正是他们的这种态度,彻底激怒了语舒,语舒下令法务部和公关部不惜一切代价打赢这场官司,严惩凶手。然后,她打道回府,她并不荒神,郭秘书已经帮她设计了三套方案解决这件事情,她只是等待对方的回应。
法务部和公关部同时出动,惊动了山东省高层,济南市高层也紧张起来了,组织了联合调查组,最后将动手打人的双方手下都判了一年到三年刑,医药费和赔偿金有两家公司评分。董方和方山还是毫毛未动,语舒心里很不舒服。
北森将北林接回北京,让她面壁思过,北林一看这次事情闹大了,就只好乖乖的在家读书,写检讨。青梅知道发生的事情后,赶忙跑来向语舒检讨,语舒嘴上说:“没关系,这是小事,好在北林没有出什么事。我们是好姐妹,你不要放在心上。”心里对青梅就有些看法了。青梅表示了歉意以后,就说:“你说这孩子是不是传说中的灾星?你看自从有了她,坏事一件件的发生。”
语舒笑着说:“不是她的命不好,是北森过早的将她带入到一个很高的圈子,于是,她的心就变得不一样了,她想不劳而获,她的内心产生了邪念,从此走上了邪路,如果她不能改变自己,她就还会沿着错误的道路走下去,所以,以后你和我们大家都要离她远远的,尤其是你,你要防着她,可别让她害你两个孩子。从今天开始我们将把她列为最危险人物,加以防范。”青梅认为语舒说的非常对,从此,也防着北林。
语舒这天正在跟几个部门经理研究封盘楼盘开盘运作方案,秘书进来说,赵家几个小兄妹来了,要见总裁,语舒正说:“今天忙,明天再说。”国梁、国枋和国梅就闯了进来,而且,个个横眉竖眼的。
国梁就大声的问:“二嫂子,父亲不在了,我们你就不管了?这公司可是我们赵家的,不是你宋家的。”
语舒只好让各位经理下去商量方案,她来解决家务事情。语舒听他这样说,就放下脸说:“一边喊我二嫂子,一边说我不是赵家人,看来你们真活得糊涂,也不懂规矩。”
语舒打电话给郭秘书,要他马上来,很快郭秘书跑步来了,问语舒:“总裁,有什么吩咐?”
语舒黑着脸说:“郭秘书,公司每年花巨资养保安是放在门口好看的吗?我们正在开高层会议,这几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能闯进来!我想问门口保安是木头吗?”
郭秘书马上将门口两个保安叫进来,命令他们将兄妹三人弄出去,看护起来,请他们母亲把他们领回去。
两个保安将兄妹三人请了出去,郭秘书跟了出来,打电话叫来了保安队长,严厉批评了他,保安队长扣了两个保安半年奖金,将他们派去看大门。
语舒打电话让国松来公司,国松正跟苏雅哄念舒玩呢,接了电话赶忙去公司。
他来到公司,语舒对他说,他那几个同父异母的弟妹又闯进她的办公室,说公司是他们赵家的,不是宋家的,语舒认为家族问题必须得到彻底解决。
国松也觉得应该得到解决,可是一直没有想到好办法,语舒说:“应该将他们的真实情况进行仔细了解,分别对待,母亲嫁人了的和与人同丨居丨的,就不再管她,子女确认是赵家后人的,给一定费用让他们脱离家族关系,他们不认我,只有你来解决这些问题,以免你无事可做。”
国松笑着说:“老师放心,有人能解决这个问题,我把解决这个事情的权力委托给妈妈,她是上一辈人,她最有发言权,而且,还不用我们得罪人。”
语舒一想,这还是个好办法,就表扬国松脑子灵活。国松过来吻了吻语舒,笑着走了。
国松回来,妈妈问他,语舒让他去公司干啥,国松就把情况给他母亲说了,老太太生气的说:“非怪语舒生气,这些东西一点儿规矩都没有,你父亲活着的时候,他们敢这样?那些保安是摆设吗?”
国松笑着说:“咱们先不说保安,保安,语舒自然会整治他们,关键是语舒这一次要彻底解决家族问题,她要让这些同父异母的弟妹彻底与赵家脱钩,还把这件事情着落在我头上,妈妈知道,这些小妈和弟妹,我也弄不住,愁死我了。”
国松妈妈见儿子愁眉不展,就说:“语舒的决心是对的,你父亲过世了,谁还欠他们的?是需要想个办法让他们滚蛋了!不过,这个恶人你和语舒都不能来当,只有我来处理,你们不用管了。”
第三天,老太太回到他们住的别墅,将国松父亲的牌位摆起来,将国栋、国梁、国枋和国梅的母亲和他们本人叫去,让他们跪在国松父亲牌位前,她坐在那里说:“老赵已经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但不是搞慈善的,从今天起,我们要结束这种养着你们,还遭你们恨的日子,可怜语舒这丫头,嫁过来连个像样的婚礼都没有弄成,一天到黑拼死拼活忙在公司,挣钱养活你们,还遭你们骂,你们还是人吗?我已经决定了∶在场的不管老的少的,一律每人五百万,终生与赵家没有瓜葛,同意的,在声明上签字,领钱走人,不同意的,不签字的,乱棍打出去,赶出家族!现在做出选择!”
国栋的母亲首先上来签字,然后是国栋的老婆和女儿签字,其他人一看大儿子一家签了字,留下了银行卡号,也就一个个签了字,留下银行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