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松笑着说:“我当然不一样,我有妈妈给我提供经济支持呀!何况我自己还做生意,我又不乱花钱,以前就是买几辆车而已,你批评后,也不玩儿车了,钱就花不出去,所以,也不用为花钱着急了。”
语舒笑着说:“我算是明白了,也就是富二代也有嫡庶之分,嫡出的才是真正的富二代,庶出的也就是个名声,实际上也没有钱。所以,很多女孩子攀上富二代,结果还是一场空。”
国松笑着说:“你总结的很对,你将来就要面对一群庶出的小叔子和小姑子,因为家族管理公司,也是总公司下面的一个分公司,他们有自己的企业,他们挣来的钱,就是养活这些庶出的兄弟姐妹的。”
语舒也终于明白嘉欣不管怎样胡混,老林还是准备把公司交给他的原因,同时,她也佩服青梅的远见,她乘着老林宠她的时候狠狠地要了几笔钱,既保证了虎子有钱花,又不用让虎子过这种仰人鼻息的生活。
语舒晚上回到家,一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国松父亲笑着问语舒:“今天呕气了?国栋敢这样是因为你没有正式接管公司,你正式当上总裁了,他就不敢了,他还是知道分寸的。”
语舒笑着说:“我觉得他挺强硬的,今天不是国松去,我还有点为难呢!”
国松父亲笑着说:“他当然害怕国松,因为国松将来是第一继承人,不管怎样他都会接管公司的。”
语舒笑着说:“再有一年半,国松就要毕业了,他一毕业,我就交权,回来生孩子,管理家务。”
国松父亲笑着说:“没有那么快,公司不能频繁的更换总裁,还有国松还要跟着你学一段时间,你们经常商量着来,你今天做得很对。”语舒点头答应以后有事情一定同国松商量着办。
很快就过春节了,国松父亲告诉语舒,今年除夕,需要搞一个盛大的全体家族成员参加的团年,家里需要布置一下。语舒就跟公关部经理打招呼,要把总裁家彻底装饰一下,要有节日气氛。
公关部经理就找了一家婚庆公司来,将国松父母家从花园到球场,再到内院,然后是别墅内部,尤其是大客厅,好好的装饰一新,两行大红灯笼从大门一直排进内院,非常喜气,国松父母感到非常高兴。
除夕这天上午,国松的爷爷奶奶,大叔和二叔两家,国栋母亲和国松的姐姐一家,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国栋、国梁、国枋和国梅,都带着妻子、女友、男友和子女来了。先向国松父母问好,国松请他们入席,坐了满满四席,然后,将他们一一介绍给语舒,语舒是见过世面的,就一一向长辈和年龄大的行礼,问候新年好;向年龄小的打招呼,祝他们新年快乐。
北林帮忙照料思语也跟着过来了,她一看这阵势就有些发怵,国松将她安排在他父母一席,北林紧紧地将思语抱着,生怕来的亲属带的调皮孩子弄伤了他。
语舒同大家一一见面后,就以家庭主妇的身份,发表了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和新年祝福词,表达了对各位家族成员的欢迎和祝福,然后是国松父亲讲话,就两个意思:一是将来公司由语舒主政,他不再过问公司的事情;二是希望家族成员能支持语舒的工作,不要刁难她。今后有什么事情,找语舒。他讲完以后,语舒看见大家脸上都是木然的,没有赞同的声音,更没有人鼓掌。她感到了人们的冷漠和一股无形的压力。看来想在这个家族中站稳脚跟,还是很不容易的。
正式开席以后,国松和语舒从爷爷奶奶这席开始敬酒和陪酒,除了爷爷奶奶和大叔二叔礼节性露出一点儿笑脸外,其他人都很显得很冷漠,这一点儿让语舒很不舒服,语舒暗下决心,她要让这些寄生虫知道她的厉害,将来见了她必须毕恭毕敬。
语舒忙来忙去,几乎没有吃什么东西,团年饭也就结束了,大家一群群在一起说着闲话。
爷爷奶奶、国松爸爸、国松大叔和二叔,以及国松,就去了书房,很显然他们去开家族高级会议。语舒就带着北林和思语坐在国松妈妈身边,同她说着闲话。
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国松出来喊语舒去书房,语舒走进书房,以爷爷奶奶为中心,大家坐了一圈儿,在国松边上还有一把椅子,国松示意语舒坐,语舒坐下。
国松父亲笑着对语舒说:“语舒,刚才爷爷奶奶和大叔二叔,我们商量了一下,公司总裁还是任命给国松,然后由国松授权给你,你担任代理总裁,你看怎么样?”
语舒一听就明白,整个家族还是对她有些不放心,不过,好在是国松任总裁,她尽管是代理总裁,也是大权在握,她就笑着说:“我服从各位长辈的决定,一定将代理总裁干好,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国松父亲听她这样表态,就非常高兴。
国松父亲当着爷爷奶奶、大叔和二叔的面,写了一份遗嘱,正式将公司移交给国松,国松也当场写了一份授权书给语舒,任命语舒担任代理总裁,时间为五年。
大家扶着爷爷奶奶来到客厅,国松父亲让大家安静,然后当众宣读了自己的遗嘱,国松又宣读了自己的授权书。这时候,语舒看见很多人露出了笑脸。
尽管,语舒代理总裁,实际上与直接当总裁,没有多大区别,反正国松都听她的,可是她心里就是有些不爽,尤其是除夕团年时的情景,时不时就浮现在她的眼前,一直影响她的心情。
正月初一早上,国松就感到语舒的不高兴,可是,他又不知道原因,他问语舒为啥心情不好,是不是想爸爸妈妈了,语舒就笑了,笑着说:“我们都是有孩子的人了,父母肯定想,明天我们就回去,不就见着我爸妈了?没有这么矫情的。”
国松就说:“老师,我就觉得你不高兴,我能感受得到。”语舒也就笑了,她知道国松说的没有错,爱人之间,一小点儿感情,或者情绪波动,对方都能感受到,她亲密的将脸贴上国松的脸,国松就感受到她脸的细嫩和滑润,还凉凉的,特别舒服,这是语舒拿手绝活,每当他们产生分歧,或者要吵架的时候,她就用这一招软化国松,求得和解,今天她又这样做,国松知道语舒不想说出自己心中的不愉快,他也只好放弃追问。
他们起来,思语还睡的呼呼的,他们就来给国松父母拜年,两位老人正在准备饭菜,国松父亲正在包饺子。
语舒让国松去照看着思语,自己给国松妈妈打下手帮忙做饭,原来他们家所有的佣人,正月初一是全部放假的,所以,今天的饭需要自己做。
等菜全部准备好,思语也就醒了,语舒赶忙将他衣服穿好,帮他洗漱好,就带他下楼来给爷爷奶奶拜年,老奶奶赶忙将他抱在怀里,递给他一个大大的红包,老爷子也递给思语一个大红包,小家伙谢了爷爷奶奶。
一家人在一起吃饺子,老爷子感到非常高兴,就说要喝几杯,还要喝五粮液,老太太有些不放心他的身体,老爷子很坚持,就只好让他少喝几杯,国松和语舒也就陪他喝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