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思怡这才想起祝娜娜,一拍额头道:“我忘了跟娜娜说了,她肯定担心死了。”
“我让林周跟她说你昨晚住在我家。”谢宇轩说道。
贺思怡向他投了一个感激的眼神,她并不想太多人知道自己昨晚发生的事情。
谢宇轩抬手想揉揉她的脑袋,没等程浩然阻止,贺思怡就主动退后了几步,摇头道:“谢教授,我现在是危险体质,您还是尽量不要和我有什么肢体接触了。”
谢宇轩的手在半空僵了几秒才放下,说道:“我不在意,思怡,你也不要怕。”
“我不怕,不过在确定我没有被感染之前,最好还是注意一下。”贺思怡微笑着说道,同时也看了程浩然一眼:“你也离我远一点。”
当着谢宇轩的面,贺思怡还是要和程浩然保持距离。
“我不。”程浩然一下子贴了过来:“阿思,我对你是真爱,我不怕被感染,求感染吧。”
他突然贴过来把贺思怡惊了一惊,忙推开了他:“程浩然你干什么,都说了让你离我远点,你听不懂中文是不是?”
她把程浩然推开的行为让谢宇轩朝程浩然投去了一个嘲讽的眼神,你不吹自己救了思怡,思怡会对你以身相许了吧。
程浩然直接忽视了谢宇轩的眼神,牛皮糖似的又贴过来:“阿思你有点常识,肢体接触又不会传染。反正你赶我我也不走,我得替小嫂子照顾你。”
“谁稀罕你照顾。”贺思怡再次把他推开。
“那你是想我小嫂子飞过来照顾你喽?也行,我帮你给她打电话。”程浩然作势就拿出了手机。
贺思怡吓的去抢他的手机:“程浩然你不许打,不许把这事告诉之素姐,不然我跟你没完。”
程浩然把手机高高举起,开始谈条件:“那你选择吧,要么我照顾你,要么让我小嫂子来照顾你。”
“你卑鄙!”贺思怡气红了脸。
程浩然不以为耻的摇了摇手机,威胁的意味十足。
谢宇轩不悦的蹙眉,插话道:“思怡不需要你照顾,我会照顾她。”
“你问过阿思的意见了吗?阿思需要你照顾吗?”程浩然呵呵,然后就看着贺思怡,一副你敢不让我照顾,我就打电话的架势。
贺思怡都快气哭了,狠狠一跺脚:“程浩然,算你狠。”
“承让承让。”程浩然笑着把手机装回口袋里,问道:“想吃什么。”
“随便!”贺思怡赌气的回答。
程浩然笑眯眯的就出去买早餐了,大方的给谢宇轩一个单独和贺思怡说话的机会,嗯,胜利者就是得大度,不能太欺负手下败将了。
谢宇轩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程浩然的炫耀。
“卑鄙,无耻,小人。”贺思怡气哼哼的骂道。
谢宇轩压下心中的不快,微笑道:“思怡,考虑一下让我照顾你吧。你还要吃28天的阻断药,吃药的时候会有一些不舒服的现象,你喜欢吃我做的菜,我照顾你比较方便。他一个花花公子怎么照顾你。”
贺思怡叹气:“我也不想让他照顾,可是不答应他,他就要给之素姐打电话,我不想之素姐担心我,更不想她大老远的跑过来看我。”
谢宇轩还想劝劝,就听贺思怡又道:“不过你刚才说的对,他一个花花公子怎么有耐心照顾人,估计过几天看上其他女孩就把我忘了,到时候让他打电话他都懒得打了,现在就先忍几天吧。”
谢宇轩从来不会勉强贺思怡,闻言只好点头:“那好吧,思怡,放宽心,你一定不会被感染。”
“嗯。”贺思怡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我心态好着呢,我还要参加设计比赛呢,我要拿个冠军回来给谢教授争光。用实力证明我能让您破例收女学生是因为我有实力,才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谣言。”
谢宇轩苦涩的应了声:“好。”
他真的很想告诉贺思怡,那不是谣言,他破例收她,就是为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就是喜欢她,对她有特别的心思。
程浩然昨晚说的话虽然都是在气他,可有一点他必须承认,那就是贺思怡很尊敬他,不是当成父亲,而是传道受业解惑的老师。
如果他这个时候向她表明心迹,一定会吓跑她的。她还小,他也有的是时间,不急于这一时,再等等吧。
“谢教授,我已经没什么事了,估计今天就能出院。您不用守在这里,先回去休息吧。您要是累倒了,我会被那些等着上您课的学生画圈圈诅咒吃方便面没有调料的。”贺思怡也没看出来谢宇轩的苦涩,笑着说道。
谢宇轩嗯了声:“好,你的手注意别碰水。”
“知道啦。”贺思怡晃了晃两只手:“伤口不深,没两天就好了。”
谢宇轩点点头,这才由着她送自己出了病房。
她站在病房门口跟他挥手,谢宇轩心里不舍的离开了。
走出贺思怡的视线后,谢宇轩就给康陈风打了电话,让康陈风再去查程浩然的资料,重点查他被家人送出国的那几年做了什么。
程浩然像是掐着点回来的,谢宇轩前脚刚走,他后脚就提着食盒回来了,在病房内没有看见谢宇轩的身影,神色极其满意。
“谢宇轩走了?”程浩然将食盒放到小桌板上,愉悦的问道。
贺思怡没有先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示意他把病房的门反锁上。
程浩然就听话的过去把门反锁了,然后折身回来打开食盒让她吃饭。
“等会再吃。”贺思怡把小桌板先推到一边,一脸严肃的对程浩然说道:“我们先谈点正经事。”
程浩然轻笑:“想说什么?”
“明知故问。”贺思怡哼了声:“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么大张旗鼓的追求我,到底想引起谁的关注?”
程浩然依旧笑着,不答反问:“阿思,你这么聪明,难道猜不到吗?”
贺思怡被问的噎了一下,她当然猜到了一个人,不然也不会配合他在他面前演戏,她只是奇怪程浩然接近他做什么,他只是一个教授啊。
“昨晚把你从餐厅带走的三男一女已经找到了。”
程浩然忽然跳跃的话题让贺思怡稍微回神,问道:“那他们交待主谋了吗?”
“他们死了,警方找到的是他们的尸体。”程浩然遗憾地道。
贺思怡倒抽了一口冷气:“谁杀的?”
“肯定不是我。”程浩然耸耸肩:“昨晚我的人提前找到了他们,原本把他们安置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但半夜有人把他们劫走了,今天一早就被发现已经死了。”
贺思怡不可思议:“你故意放水的吧。”
要不是故意放水,谁能从丨警丨察手里把人劫走。
程浩然并不否认,接着刚才的话说道:“你知道他们都是怎么死的吗?”
贺思怡等着他自问自答。
“注射丨毒丨品过量而亡。”程浩然说道。
贺思怡的眼睛不由瞪大了几分,昨晚那两个瘾君子想给她注射丨毒丨品,今天早上绑架她的人就因为丨毒丨品注射过量而死了。
说这两件事没有关系,她自己都不信。
“你怀疑是他做的吗?”沉默了片刻后,贺思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