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低低一笑，接过了匕首说道：“我来帮你把雪球修的圆一点。”

一听他可以把雪球修成圆圆的形状，十一就没有心理负担了，又跑去滚雪球了，之前滚了一个大的，现在又滚了一个小的，上下堆在一起让江腾帮忙修饰。

江腾一点点的雕刻，把上下两个雪球都修的滚圆滚圆的，十一惊叹：“你好厉害。”

“喜欢吗？”江腾笑问。

十一嗯嗯点头：“喜欢，这是我第一次堆雪人。”

“以后每年我都陪你堆雪人。”江腾许下承诺。

他没有告诉十一，在她小的时候，他就陪她堆过一次雪人，已经不记得的事情了，他无意再提起让十一难受。

十一乌泱泱的眼睛里全是笑。

两个人傻傻的在漫天雪地里堆雪人，一共堆了两个，两个雪人手牵着手，并肩而站。而他们也手牵手着，与这对雪人对面而站。雪人终有融化的一天，但他们之间的爱，不会随着时间而流逝。

“染染。”

“嗯？”

“除夕快乐。”

除夕快乐，我的女孩。

十一恍然，原来今天就是除夕了，她指着面前的雪人说道：“谢谢你送的礼物。”

“那不是我的礼物。”江腾板过她的肩膀，让她看着自己：“我，才是自己要送给你的礼物，要吗？”

“要。”十一急切的回答，她要，这是最好最好的礼物。

一个甜蜜的吻落了下来，他的唇瓣是冰冷的，可他的舌尖是温热的，带着眷恋和温柔，让十一深深沦陷。

片片雪花在他们的深吻间飘落，无声又无息，落在这片积雪的大地上，落在这对情人的发丝上，给他们乌黑的发丝平添了几分白头，好似时间一晃而过，他们已相守一生，从青丝到白头。

轻轻落在我掌心。

静静在掌中结冰。

相逢是前世注定。

痛并把快乐尝尽。

我慢慢地听，雪落下的声音。

闭着眼睛幻想它不会停。

车厢内，两个人挤在后座躺着依偎在一起，耳边听着舒缓的歌，头顶透过天窗看着飘零的雪，一切都那么美好，让十一恨不得能静止在这美好的一刻。

“这是什么歌？”十一的下巴搁在男人坚硬的胸膛上，睁着乌泱泱的大眼睛问道。

江腾瞥了眼中控台：“雪落的声音。”

“好好听。”十一像只猫似的微微眯起了眼睛，好似吃到了最喜欢吃的猫罐头。

“喜欢听？”

“嗯。”十一轻声应着。

“那我唱给你听好不好？”江腾问道。

“你会唱歌吗？”十一重新睁开了眼睛，乌泱泱的眼眸满是流光溢彩。

“会一点。”江腾谦虚的道，要是徐元此刻在这里的话，一定会告诉十一，他们队长是一个被职业耽误的歌手，唱歌不要太好听。

十一起身关了音乐：“那我要听你唱。”

“好。”江腾把她拉回怀里，环着她的腰，清唱起来。

我慢慢地品，雪落下的声音。

仿佛是你贴着我叫卿卿。

睁开了眼睛，漫天的雪无情。

谁来赔这一生好光景。

他的唱法并不专业，他的声音也并不空谷幽兰，可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好听，十一听的如痴如醉，似喝了酒，又似喝了蜜，只想沉醉在他的歌声里，溺死在他的怀里。

一首歌唱完，十一已经醉了大半，低声央求：“再唱一首。”

江腾想了想，唱了一首英文歌。是冰雪奇缘的主题曲《let it go》，他没有唱中间说唱的部分，只唱了主歌部分，似比原唱还好听。

十一听的更醉了，窝在他怀里，像只慵懒又撒娇的猫儿，央求着主人给她唱了一首又一首的歌。

江腾纵容着怀里的懒猫，唱了一首又一首，直到小懒猫睡着了，他才停了下来。

看着怀里沉睡的容颜，已不是小时候的模样，可这柔软的一面却还和小时候如出一辙。他记得温院长刚走那段时间，她整夜整夜害怕的不敢睡觉，他就整夜整夜的陪着她哄着她，给她讲故事，讲了一个又一个，给她唱摇篮曲，唱了一首又一首。

天知道在那之前，他其实根本不会唱歌，也不爱听歌，是因为她喜欢听，他才拼了命的去学，然后唱给她听。

他这一辈子的温柔与耐心都给了她，幸而老天垂怜，把她还给了他。

“安心睡吧，在我怀里，你再也不用担心危险。”江腾在她眼睑上落下一个轻吻，自己也闭上了眼睛。

清晨六点。

江腾睁开了眼睛，第一眼就对上了一双乌泱泱黑漆漆的大眼睛，丝毫没有被吓到，宠溺的轻笑一声：“醒了。”

“嗯。”十一半个小时前就醒了，就一直这样直勾勾的看着他，发现了一个事实：“你真好看。”

一睁开眼就被夸好看，且还是心爱的女人，江腾的心情像冬日的骄阳一样明媚，捧起她的脸就奖励了一个缠绵悱恻的吻。

“你也好看。”一吻落幕，江腾的拇指摩挲着她的脸颊说道。

十一语气遗憾：“可惜我现在的脸不是原本的脸，现在的好看也不是我的。”

“不管什么样子，你在我心里都是最美的。”江腾情话boy上线。

十一的脸微微红了，在他胸膛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之素说花言巧语，油嘴滑舌的男人都不靠谱。”

“我只对你花言巧语，油嘴滑舌。”江腾接的顺溜，还举手保证。

十一轻哼：“不许骗我。”

“不敢，我都打不过你。”江腾小委屈，感觉自己以后要是一个妻严管。

“我不打你。”十一表示：“你要是骗我，我直接杀了你。”

打太累了，一颗子丨弹丨就能解决的事，为什么要浪费精力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