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治低着头抽了抽嘴角,他们家二少奶奶也太好骗了吧,愣是没有发现自己被二少骗了,这么傻乎乎的姑娘,得亏是被他们二少叼回了窝,以后有二少护着,谁也不敢骗她。
一场有计划的“乌龙”就这样被唐越轻而易举的翻篇了,苏清晨回到了房间,躺在被子里发愁:“哎,明天我们要怎么和爸妈说这事啊,他们知道我怀孕了都挺高兴的,结果是空欢喜一场。”
“该怎么说怎么说,这是大夫的锅。我们再接再厉,争取下个月就怀一个。”唐越心满意足的抱着他的小猫,一点也不心虚的把大夫拉出来背锅。
苏清晨翻了他一个白眼:“你想得美,想要小孩,等蜜月度完再说。”
“都听太太的。”唐越一副妻奴的语气,反正猫都叼到自己窝里来了,啥时候生小猫他就不着急了。
苏清晨弯起了嘴角,她今天很开心,开心到假孕的乌龙事情也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心情,嫁给唐越对她而言是一件特别特别幸福的事,任何事情都不会冲淡她的幸福感。
如果非要说今天有什么遗憾的地方的话,那应该就是新婚之夜和唐越盖着棉被纯聊天了。不过人生总有遗憾,这点小小的遗憾并不能拉低他们的幸福感。
唐简的别墅,书房。
江腾和唐简对面而坐,唐泰在一旁给他们泡茶,茶泡好了端上来,唐简就招呼江腾喝茶。
江腾礼貌地抿了一口就开门见山了:“唐大少,我就直言了,因为一点私事,我最近正在调查T组织的事,目前掌握了一点有关这个组织的资料,T组织低调神秘,我查到的资料并不多。不知你这里是不是知道更多T组织的资料?”
唐简点点头,示意唐泰把资料给江腾。
唐泰就去书桌的抽屉里取了资料过来给了江腾,这份资料是用一条人命换来的,代价可以说非常大了。
江腾先道了谢才打开资料翻看。
唐简调查出来的资料显然更全面,让江腾对T组织的认识又更上了一层楼。
据不精准推测,T组织大约成立于二十年前,总部也据说在中东,最初的T组织只是一个小规模的恐怖犯罪组织,在中东各国制造混乱,背地里也干一些走私等见不得光的买卖,被各国政府列为剿杀对象。
大约十年前,这个组织内部出现了叛徒,那个叛徒出卖了组织,把组织的总部地址透露给了政府,政府出动军队对T组织进行了一次围剿,那一次T组织元气大伤,首领也在围剿中被枪杀了。
此后T组织就进入了休养生息期,足有五年没有活动在明面上,但那五年期间,新的首领一直在暗中发展,短短五年,T组织的规模就发展的比原来还要庞大,但组织成员行事依旧低调,也不再进行恐怖活动,干起了闷声发大财的生意。
T组织刚成立的时候也不叫这个名字,但最初的名字也早就淹没在了时间长河里,反正现在它是叫T组织,且与中东很多要员关系密切,有不少强硬的保护伞。
这些资料都是江腾没有调查出来的,他看完之后问道:“T组织主要经营哪些生意?”
“走私,丨毒丨品,以及人口贩卖。”唐简说道。
江腾更关注人口贩卖这一块:“T组织的前身是不是以人口贩卖为主?”
唐简颔首:“不错,最初的时候,T组织为了迅速扩大规模,的确以人口贩卖为主,也因此这个组织的人种很繁杂。你想查的私事与人口贩卖有关?”
“是的。”江腾如实地说道:“我有一个很重要的人失踪十六年了,很可能就是被这个组织拐卖了。我打算亲自去一趟中东,唐大少有什么需要我帮忙暗中调查的吗?”
一听江腾说失踪十六年了,唐简的眼中就露出了几分诧异,不过他也没有表现出来,更没有询问失踪的是谁,道了谢后说道:“不用了,用不了多久,这个组织的首领就会来纽约,到时候T组织群龙无首,也许是你调查的好时机。”
江腾愣了下,想起了婚宴上的人头,微微有些担心的问道:“就因为唐大少在中东端了他们一个窝点,他们就打算来纽约报复你?”
这……一点不合情理。
“不。”唐简道:“这是私仇。”
私仇的话,江腾就不好过多询问了,颔了颔首:“那你小心,我在中东如果查到什么对你有利的消息会及时通知你。”
唐简言简意赅:“多谢。”
聊完了T组织的事,江腾就没再打扰,起身告辞了。
唐泰替唐简送客,回来后询问唐简:“大少,这件事要告诉二少吗?”
“暂时瞒着,过几天让他带清晨出去度蜜月。”唐简道,这意思就很明显了,想让唐越离开纽约一段时间。
唐泰明白了唐简的意思,应了声是。
唐简就让唐泰下去了,自己也出了书房,朝着木歌的房间走去。
他在外面敲了敲门,等了片刻就有人来敲门,木歌似是刚洗完澡,头发还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和沐浴露的清香,让略感疲惫的唐简舒展了下眉头。
“有事吗?”开门看见了唐简,木歌还挺意外的,记忆中他很少主动来敲过她的门。
“进去说。”唐简朝屋内抬了抬下巴。
木歌就侧身让他进来了。
“要喝水吗?”木歌关了门问道。
“不喝,你坐,我跟你说几句话。”唐简指了指沙发。
木歌哦了声,走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对面的唐简。
“等叶少他们回国的时候,你也和他们一起回国吧。”对视了几秒后,唐简就开了口。
木歌先是一怔,后面很快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一知道唐昱还活着就急着让她离开纽约,这是不想连累她也成为唐昱报复的对象,毕竟在外人眼里,她是唐越的女人。
可木歌会怕被连累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她早就做好了陪唐简面对所有危险的准备了,连皎皎她都已经托付给安之素了,哪怕是死,她都不会怕。
十几年前她没能陪在唐简身边,这一次,她不会离开他。她要和他以及小野一起,共同面对唐昱的报复,她不会再让他一个人面对。
“我不走。”她的答案,坚定而简单。就像她对他的喜欢,坚定,又简单。
唐简刚刚舒展的眉头又蹙了起来,且这次蹙起了一条深深的沟壑,声音也冷沉了下来:“我可以解雇你。”
“解雇我是你的自由,但离不离开纽约是我的自由。你如果不想在唐家看见我,我现在就可以离开。”木歌的声音也很清冷,且她是一个行动派,说走就走,说完就开始收拾行李。
唐简的脸色铁青,起身阻止她收拾行李,抓起了她的手腕:“不要胡闹,你应该明白我让你走的原因。”
“我不明白。”木歌抬起了视线,问道:“唐大少是在担心你的心理医生吗?怕唐昱回来报复你的时候连累我?那唐家这么多佣人,你怎么不辞退他们?从情分上来说,那些老一辈的佣人都在唐家干了两三代人了,唐大少不应该更担心他们吗?”
唐简抓着她手腕的手像烫手的山芋一下瞬间松开,好像心里深处的感情被木歌摊开了放在面前,让他又恼怒又无处可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