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玲珑在叶家排行老七,故而别人都称呼她七小姐,只有不怎么相熟的人才会叫她叶小姐。
叶玲珑忍着恶心指了指西餐车:“你自己看,友情提醒,画面容易引起极度不适。”
唐治不知道叶玲珑这又是演的哪一出,点点头就掀开了餐盘盖,然后差点吐了出来,慌忙就嘭的一声把盖子盖了回去,脸色都变了。
“这这这……我马上去通知二少。”唐治都惊的有点拿不定主意了。
叶玲珑一巴掌抽在了他脑门上:“傻啊你,今天唐越哥哥结婚,你喊他来看这个?去叫唐简哥哥。再叫两个人过来把地上的家伙绑了,找个没人的房间,不要引起慌乱。还要加强城堡里的防卫,保护好女人和孩子,出了一点差错,你就提头来见吧。”
唐治连连点头:“是是是,七小姐,我这就去安排。”
说着又朝江腾弯了弯腰:“也麻烦江先生了。”
江腾摆了摆手:“这也是我妹妹的婚礼,我也不希望有人破坏它,快去吧。”
唐治忙不迭的就去找唐简了。
叶玲珑的脸色已经变的很不好了,她又重重的朝地上假扮侍者的男人踢了一脚:“混账东西,敢来我唐越哥哥和小姐姐的婚礼上捣乱,活腻歪了吧。”
江腾本来见她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只当她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可她刚才一系列的反应打破了伪装,才让江腾明白这是一个小恶魔。
唐治安排的人很快就过来了,是唐家的保镖,叶玲珑不等他们说话,就指挥着他们一个绑人,一个推着餐车,先离开这个人来人往的地方,刚才已经有好几个路过的宾客好奇这边发生了什么。
两个保镖绑着侍者,推着餐车,带着江腾和叶玲珑进入了一间休息室。
没多久门外就响起了脚步声,休息室的门被推开,唐治和唐泰陪着唐简走了进来。
唐简已经从唐治口中知道发生了什么,一进来就先掀开了餐盘盖。
唐泰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不是他按照大少的指示,派去中东调查唐昱消息的人吗?
“是他吗?”唐简并不知道唐泰派谁去的。
唐泰艰难的道:“是。”
唐简闭了闭眼,放下餐盘盖,叮嘱道:“厚葬了吧,安排他的家人离开纽约,再给一笔丰厚的补偿。”
唐泰又应了声是。
叶玲珑听的稀里糊涂的,问道:“唐简哥哥,这是谁呀?你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吗?哪个T是什么意思?”
她的好奇心一向是有点重的。
“别问这么多,跟你没关系。”唐简淡淡地回道。
叶玲珑瞥瞥嘴,指着被打晕的侍者邀功:“那个家伙还是我打晕的呢。”
“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要奖励?”唐简反问。
叶玲珑:……
大表哥一点也没有二表哥可爱!
唐简没理会她的气呼呼,转而朝江腾道谢:“江先生,多谢。”
“唐大少若真心想谢,等婚宴结束了。我们不妨坐下来聊聊关于T组织的事情。”江腾说道。
唐简心中一怔,没想到江腾居然知道字母T代表的是一个组织,他略微一思索就答应了:“好。”
江腾得了唐简的答案,略微一颔首:“那先不打扰了。”
告了辞,他就先离开了休息室。
“你也出去玩吧,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唐简看了眼叶玲珑。
叶玲珑气鼓鼓的走了。
她走的快,没一会就追上了江腾,跟在他身后问道:“T组织是什么?你好像知道很多。”
“小孩子别打听这么多。”江腾轻飘飘的道。
叶玲珑最讨厌别人把她当成小孩子了,她拍着自己鼓鼓的胸口反驳:“你见过谁家的小孩子长这么大的胸,娃娃脸又不是我的错。”
江腾噗笑:“你知道害臊怎么写吗?”
“不知道,我的词典里没有这两个字。”叶玲珑摇头晃脑。
江腾笑着走进了婚宴厅。
苏清晨正找他呢,看到他和叶玲珑一起进来问道:“你们干嘛去了,找你们好一会了。”
“我出去透透气。”江腾说道。
“我去撩他了。”叶玲珑一点也不害臊的道。
苏清晨笑问:“那你成功了吗?”
叶玲珑歪头把答案踢给江腾:“我成功了吗?”
“没有。”江腾非常残忍的走了。
叶玲珑捧心做伤心状,苏清晨安慰她:“好了好了,要切蛋糕了,要不要一起?”
“要要要,我要吃蛋糕最上面的奶油小人。”叶玲珑连连点头,瞬间就把被江腾拒绝的伤心抛诸脑后了。
江腾去找了叶澜成他们,几人正坐在一起闲聊,夏景泽见他过来了就笑道:“怎么,艳遇啦?”
“胡说什么,就是一个小丫头。”江腾白了他一眼,插了一块西瓜丢进了嘴里。
“哪里小了?”夏景泽拿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不小了哥,要求不要这么高。”
宋佳人一巴掌拍了过来:“你都往哪儿看呢。”
夏景泽嘻嘻,贱嗖嗖的蹭了蹭媳妇儿的脖子:“谁都没有我媳妇好看。”
其他人集体抽了抽嘴角,真是够了。
安之素问木歌:“那位叶小姐是唐家什么亲戚吗?”
她好像听叶玲珑喊唐越哥哥。
“她是唐简和唐越的亲表妹,叶家和唐家一样,都是前朝贵胄。前朝覆灭之后,两家漂洋过海逃到了这里,祖辈一直都是联姻关系,到了唐简这一辈才终止了这种近亲联姻。”木歌说道。
众人了然,这种近亲婚姻早就该取缔了。
宋佳人好奇:“他们都是前朝哪个贵族的后裔呀?”
国内现在也有很多前朝八旗贵族的后裔,不过现在都改了姓氏,有姓金的,有姓关的,还有姓佟的,倒是没有听说改姓唐和叶的。
木歌道:“唐家是富察氏的后裔,叶家是叶赫那拉氏的后裔。唐家传到唐简这一代之后,唐简极其不喜欢那些老一辈的规矩,烧了唐家延续了两百多年的族谱,并废弃了许多不合理的老规矩。叶家如今还是叶老爷子当家做主,老人家固守着祖辈传下来的那些规矩,倒是比唐家还显得有前朝贵族的风范。不过叶玲珑是个异类,她曾扬言等她掌管了叶家,一准一把火烧了叶家的祠堂和族谱,让他们以后连个上香的地方都没有。”
众人当成了一个故事听,苏夜中肯的评价道:“听这话是个有野心的姑娘。”
“也就是这么一说,叶家重规矩,传嫡不传长,传男不传女。叶玲珑想掌管叶家,难于登天。”这话不是木歌说的,而是唐简告诉她的。
安之素唏嘘:“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嫡长子和庶子之分,难不成叶家还妻妾成群啊。”
木歌给了她一个你真相了的眼神。
安之素:“我靠!”
叶澜成屈指在小妻子额头上弹了一下:“不许说脏话。”
宋佳人到了嘴边的“我靠”两个字又默默的咽了回去,她也不能说脏话,她要注意胎教。
夏景泽精准总结:“那还是算了吧,这么复杂的原生家庭配不上我们阿腾一片赤子之心。”
“闭嘴吧你。”江腾无语的塞了一片哈密瓜给他,堵住了他的嘴。
叶澜成问江腾:“跟我们一起回去吗?你也有段时间没有回家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