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晨没再管她,她听唐越说过,叶玲珑是个小渣渣,看到长得帅的男人就去撩,撩到了手了就不要了,前男友多如牛毛,小孩心性,好看的男人对她来说就像好看的玩具一样,过几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苏清晨还和叶玲珑开过荤段子,问她哪一任前男友最厉害。结果叶玲珑非常纯情地告诉她,她的初吻初次都还在呢,她就是撩一下而已,睡觉是不可能睡觉的。
苏清晨就知道了,叶玲珑就是太闲了,闲的把撩帅哥当成了打发时间的乐趣。
所以她去撩江腾她也没放在心上,百分百是不会成功的。
果不其然,五分钟后,叶玲珑铩羽而归,恨恨地道:“小姐姐,你哥哥多年单身绝对是凭自己的实力单到现在的。”
苏清晨努力憋住笑:“怎么了?”
叶玲珑就和她抱怨江腾真是一个钢铁大直男,她过去假装不认识路问他洗手间怎么走,他随手给她指了一个方向,她假装没看懂,并央求江腾陪她一起。
结果江腾问侍者借了纸笔,给她画了一张线路图,清晰无比的告诉她该怎么走。
叶玲珑当时就被惊呆了,还有这种神仙操作。
不过好歹有着丰富的撩汉经验,又装出小绵羊的样子说自己害怕,不敢一个人去洗手间。
然后江腾的回答就是:“怕什么,这是白天,洗手间的鬼只有晚上才出没。”
叶玲珑就被气了回来。
“你说说,我不就是找他问个路吗?至于把鬼搬出来吓唬我,幸好本小姐胆子大,不然真不敢去洗手间了。”叶玲珑气哼哼地道。
苏清晨差点笑出眼泪来,她想起了江腾上高中的时候发生的一件趣事,就和叶玲珑说了起来。
江腾上高中的时候也是属于校草级别的,有喜欢他的女生做了蛋糕给他表白,他先是很礼貌的道谢,然后拒绝了蛋糕:“我不吃甜食。”
女生又害羞又勇敢:“你可以拿回去给你妹妹吃,这是我亲手做的,希望你妹妹能喜欢。”
那时候很多学生都知道江腾在初中部有一个妹妹叫苏清晨,他很疼爱这个妹妹,经常从家里带吃的给她。
江腾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原来你喜欢我妹妹,不好意思,那是我会错意了。但还是要跟你说抱歉,我妹妹不喜欢女生,你没有机会了,以后别白费心思了。”
然后那女生就被气哭跑了。
叶玲珑:“哈哈哈哈,你哥哥是魔鬼吗?”
“所以他对你已经够客气的了。”苏清晨迂回的安慰了叶玲珑。
叶玲珑握爪:“我会继续努力的,没有撩不到的汉子,只有不努力的妹子。”
苏清晨:……
我告诉你那个故事不是为了鼓励你的啊。
苏清晨懒得再跟她说了,正好唐越喊她过去一起招呼客人,她就提着礼服闪人了。
叶玲珑的视线还盯着江腾不放,见他出去了,也提着小裙子跟着走了出去。
江腾是出来透气的,他自由惯了,不太适应这种场合,一出来就松了松领结,往人少的地方走。
叶玲珑尾随着他,自以为尾随的悄无声息,其实江腾早就发现了,只是懒得拆穿她。
婚宴订在一个小城堡里,宴会厅外面有一个喷泉,喷泉四周是一个小花园,小花园里有椅子,江腾就随便寻了一个长椅坐了下来。
他把双手张开搭在椅背上,头微微后仰,闭着眼睛,阳光从头顶投射在他脸上,仿佛能折射出光来。
叶玲珑勾了勾唇角,真的很帅呢。
她凑了过去,刚在他身边坐下,江腾放在这边的手就收了过去,眼睛都没睁开:“叶小姐,外面可没有洗手间。”
叶玲珑:……
幸亏她脸皮厚,换一个脸皮薄点的妹子听到这句话都会气跑了。
“我出来晒晒太阳不行吗?”叶玲珑剜了他一眼。
江腾不置可否,只当她是空气。
叶玲珑没话找话:“喂,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江腾不搭话。
叶玲珑自说自话:“难道你名字不好听吗?不要紧,反正我以后也不会叫你名字,你是喜欢我叫你亲爱的,还是宝贝儿?”
江腾忽然睁开了眼睛,可视线却不是看向叶玲珑,而是看着正从他面前经过,推着西餐车的侍者。
“等一下。”江腾开口,喊住了侍者。
侍者的身体微微一僵,不过很快镇定下来,露出职业微笑,朝江腾微微欠身:“先生,您有什么需要?”
江腾的视线不着痕迹的将侍者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道:“给我一杯香槟。”
“好的先生。”侍者又微微欠身,从餐车里拿了酒和杯子,动作缓慢而优雅,可如果仔细看的话就能看出他的生疏来,并不像一个经常给客人倒酒的侍者。
“先生,您的香槟。”倒好了酒,侍者直接递给了江腾。
江腾抬手假装接酒,却已经快如闪电的扣住了侍者的手腕,用力朝一边拧去。
侍者的反应也很快,另一只手抄起酒瓶就朝江腾的脑袋砸去。
江腾早有预判,空闲的另外一只手也飞快的钳住了侍者的手腕,酒瓶并没有如侍者预想那样砸到他脑袋上,反而因为江腾的用力一拧,酒瓶从他手心里脱落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反应过来的叶玲珑凌空接住了从侍者手里掉落的酒瓶,抡起酒瓶一脑门就朝侍者砸了下去。
嘭!
哗啦!
“啊……”
砸击声,碎裂声和侍者的痛叫声同时在江腾耳边响起。
江腾:……
这小姑娘挺猛啊。
侍者的脑门被叶玲珑砸的血肉模糊,江腾又趁机踢了他一脚,直接把侍者给踢晕了,倒地的时候脑门上还在流血,看着像要死了。
叶玲珑问道:“你为什么要打他?”
“你又为什么要打他?”江腾反问。
叶玲珑回答的理直气壮:“我是见义勇为帮忙的啊。”
江腾:……
我谢谢你的见义勇为啊,你差点把人一酒瓶子砸死。
“找人来收拾一下,这人不对劲。”江腾对她说话。
叶玲珑哦了声,先是给唐治打了电话,让他过来,然后才问道:“哪里不对劲?”
“他不是服务员,刚才他路过的时候我闻到了血腥味。”江腾说道,他常年执行外勤任务,过着刀尖上保命的生活,对血腥和杀气都很敏感。
叶玲珑脸色微微一沉,和江腾的视线同时看向了西餐车上的不锈钢餐盘盖,血腥味,似乎来自餐盘盖底下。
“站一边去。”江腾起身对叶玲珑说道。
叶玲珑切了声:“我连鬼都不怕还会怕血腥,掀开看看吧,我倒要看看是谁想在唐越哥哥的婚宴上捣乱。”
江腾没再管她,直接掀开了餐盘盖。
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江腾和叶玲珑同时看到了一个人头,血淋漓的人头,瞪着死不瞑目的大眼睛看着他们。
叶玲珑倒吸了一口凉气,吸进了一喉咙的血腥味,呛的她一阵恶心。
江腾迅速的重新盖上餐盘盖,血淋漓的人头也让他为之一震,但更让他震惊的是餐盘下方用鲜血标记出来的一个字母。
T!
这个字母让江腾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唐治接到叶玲珑的电话后,立刻就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看到地上躺着一个被打破头的侍者后问道:“七小姐,发生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