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怕是想多了,谁承认你是我们少夫人了。
安之素赌气了,别开了头:“反正我不走了,你自己回去吧,让阿成来接我。”
“你有病啊,又没有很远,还要少爷来接你?”连骏又炸了。
“我就要阿成来接我,他是我老公,我还怀了他的孩子,我现在走不动了,他来接我不行吗?”安之素气呼呼的道。
连骏差点一气之下把真相跟她说了,好在话到了嘴边又忍住了,一甩手就走了,爱走不走,他是绝对不会通知少爷来接她的。
晒死你好了。
连骏说走就走,头都没有回。
安之素也盘坐在沙滩上不起来,托着腮望着远处的大海,海面一望无际,最远能看到的地方仿佛水天一线,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阿成,你什么时候来接我?
安之素在这里坐了一个小时,整整晒了一个小时,头开始有点晕,她舔了舔嘴唇,知道自己已经被晒的严重缺水了,可她不能败下阵来,她必须忍着。
又过了一个小时,当她的身体开始摇摇欲坠的时候,沈子卓终于出现了,他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头顶的太阳,让她暂时得到了一点庇护。
她抬起了头,看着他的脸,干涩的嘴唇裂开了一个弧度:“阿成,我就知道你会来接我的。”
“为什么要赌气在这里坐着?”沈子卓在她面前蹲下,她的额头上被晒的全是汗水,小脸通红通红的,看着很可怜。
“因为你不来接我。”安之素瘪了瘪嘴,眼泪分分钟就要掉下来。
“我不来接你,你就不回去了?”沈子卓问道。
安之素闷闷地点头:“嗯,你不来接我就证明你不爱我了,你不爱我了,我还回去干嘛。”
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沈子卓的心口也有点闷闷的,说不上来的感觉,他也不想深究那种感觉是什么,伸手要拉她起来。
安之素却伸出双手要抱。
沈子卓只好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安之素蹬鼻子上脸,把额头上脸上的汗水都蹭到了他的衣服上,然后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窝着,跟小猫趴窝似的,唇角还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沈子卓轻轻的摇了摇头,抱着她回到了岛上的居住区域。
连骏远远就看到安之素被自家少爷抱了回来,气的不行,他回来故意没有告诉少爷这件事,没想到还是被少爷发现了,气死他了。
安之素也看到了连骏,远远的就朝他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好像打了胜仗的将军。
“你总和他较什么劲?”沈子卓每天看着他们俩较劲都觉得很幼稚。
“我才没有,是他要和我较劲的。阿成,我和小十以前就这么不对付吗?为什么他好像很讨厌我的样子,我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吗?”安之素露出了特别不解的表情。
沈子卓含糊不清的回了句:“可能你们八字不合吧,不用管他。”
“那我不要他保护我了,我觉得他不靠谱,万一我有危险的话,他肯定丢下我就跑。”安之素说道。
“不会,他不敢。”沈子卓安抚道。
“他今天都敢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我都不认识回来的路,万一被鲨鱼叼走了怎么办?”安之素举例说明。
“这里是浅水区,没有鲨鱼。”沈子卓说道。
安之素哼:“我不管,反正我不要他保护我了,你给我换个人,他不喜欢我,我还不喜欢他呢,一点也没有我家阿成可爱。”
“好吧,那我给你换一个。”沈子卓闹不过她,只好应了她。
“换个女的,我不要男保镖了。”安之素又提要求。
“这里没有女人。”沈子卓跟她说了一个悲惨的事实。
安之素又开始耍赖:“那我不管,反正我就要女保镖,没有你再去外面请一个回来。”
沈子卓想了想,先安抚道:“回头再说行吗?”
安之素也适可而止:“好吧。阿成,我肚子好饿。”
“先去洗个澡,然后吃饭。”沈子卓说道。
“做了我喜欢吃的海鲜了吗?”安之素希翼的问道。
沈子卓摇头:“孕妇不能吃太多海鲜,昨天已经给你吃过了,今天没有了。”
安之素失望的哦了声,然后又希翼的问道:“那明天有吗?”
“看你表现。”沈子卓不是不想给她吃,而是她吃海鲜的时候非要自己给她剥,什么螃蟹啊,皮皮虾啊,全是特别难剥的那种,她连吃三天,他手都剥肿了。
“那我今天会乖乖的,不出去了。”安之素特别乖巧的保证道。
沈子卓嗯了声,抱着她回了房间,让她先去洗澡。
安之素去洗澡的时候,沈子卓走了出来,把连骏喊了过来。
连骏低着头认错:“对不起少爷。”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沈子卓冷着脸。
连骏低着头,表情却很倔强:“少爷,她太过分了吧。天天使唤你,简直把你当保姆使唤了。”
“叶澜成就是这么宠着她的。”沈子卓平静的告诉他这个事实。
“可少爷不是叶澜成。”连骏也告诉他这个事实。
沈子卓无所谓的道:“她把我当成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待在我身边。而叶澜成身边,空无一人。我就是要他无休无止的找下去,但却永远找不到。”
连骏自然知道这是沈子卓对叶澜成的报复,可是这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任由安之素折腾,都快把她宠上天了。
“以后你不用跟着她了,去把那个女人放出来,让她以后跟着安之素。”沈子卓吩咐道。
连骏自是知道沈子卓说的那个女人是谁,那是他们几年前打劫一艘商船的时候抓到的一个女人,不知道是什么身份,但身手特别好,抓来之后本想给岛上的兄弟们解解闷的,结果那女人宁死不屈,最后就被丢到了医生的实验室,给医生当小白鼠去了。
医生拿她当试验品研究出了能够让人丧失记忆的药剂,现在那女人还被关在实验室里,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身手却还在,连他都不是她的对手。
S市。
江腾把任务的扫尾工作清理完之后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见到叶澜成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差点没有认出来,这还是那个高贵冷艳的叶澜成吗?胡子几天没有刮了,头发多久没有剪了,老婆只是失踪了,又不是死了,至于这么丧吗?
“阿成,你这样下去,老婆没找到,自己都要先垮了。”江腾叹了口气,劝道:“寻找之素不是一时半会的事,也不是十天半个月的事,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的身体。”
一旁的苏夜,夏宁,夏景泽和宋佳人齐齐点头,这些天他们也被叶澜成搞的心惊胆战的,一怕他想不开,二怕他把自己折腾病了。
“我没事。”叶澜成一开口的声音都带着病态的沙哑,他给江腾倒了杯茶说道:“我去见了老太太,老太太说她只知道沈子卓常年活动在墨西哥,但是具体哪个城市,她也不知道。阿腾,你说他有没有可能把之素带去墨西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