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澜成这下真忍不住想敲小妻子的脑瓜子了:“你带着唐铮一起去,顺便参加一下婚礼。”
“我又不认识她。”安之素不解。
“乖,听我的就行了。”叶澜成摸了摸她的头,低头继续办公。
安之素总觉得叶澜成好像在暗示她什么,于是动了动脑子认真想了一下,你能说安之素智商真低吗?那肯定是不能的,毕竟曾经也是学霸。她在叶澜成面前笨笨的是因为习惯把问题都抛给他,并不代表她真的笨。
于是把这些关系认真的一捋,再把木歌特意把房产证邮寄给她,拜托她在助理结婚的那天替她送过去的深意想了一下,忽然就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我好像发现了一个大秘密。
“阿成,我好像知道木歌的妹妹是谁了。”安之素压低了声音,好像家里有第三个人似的。
叶澜成略表欣慰的点了点头。
安之素唏嘘不已:“木歌把她妹妹保护的真好,我万万没想到会是她。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话果然不假啊。”
“用词虽然不当,但意思我懂了。”叶澜成庆幸自己智商够高,不然和小妻子对话都困难。
安之素嘻嘻一笑,把房产证收好了:“后天我会替木歌去参加她妹妹的婚礼,替她见证妹妹的幸福。”
这也是木歌把房产证交给她的用意所在,她现在不知道去哪儿了,不能亲自参加妹妹的婚礼,就只能拜托她,让她替她给妹妹送上祝福了。
“对了,萧睿认罪了,也交出了证据。案子进展到哪一步了?”收好了房产证,安之素又问起了这事。
说起这事,叶澜成脸上也浮起一番轻松之色:“萧睿提交的证据直接证实了相关涉案人员的犯罪事实,检察院已经把公诉递到了法院,法院也已经排了期,准备陆续审理涉案人员了。”
“那太好了。”安之素开心不已的一拍巴掌,而后又问道:“那萧睿呢,他这也算戴罪立功了,法院应该会从轻处判吧?”
安之素本来挺讨厌萧睿的,但看在艾玛的面子上,对他也渐渐有了些改观,身为艾玛的朋友,自然不希望萧睿坐太多年的牢,那对艾玛和孩子来说太残忍了。
“艾玛从美国给他请来了专门打此类官司的律师,我也已经和夏伯父打了招呼,共同努力努力,争取一审减刑到五年。”叶澜成说道。
安之素点了点头,五年虽然也有点长,但只要萧睿在里面表现好,后面叶澜成还是可以帮他弄一个提前释放的,她估摸着最多三年就能出来。
未来可期,每个人最后都能幸福,这就是安之素最大的愿望了。
中间隔了一天,后天中午,安之素带着唐铮去参加了木歌助理的婚礼,婚礼订在一个中档酒店,安之素在门口就看到了结婚海报,木歌的妹妹长的不像木歌,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一点姐妹俩的影子,只是气质截然不同,妹妹看起来就是一个单纯可爱的性子。
安之素给木歌的妹妹包了一个大红包,将房产证和红包一起递给了妹妹,木歌的妹妹是认识安之素的,两人见过很多次,只是安之素一直不知道妹妹的名字。
妹妹也有一个很好听的名字,叫沈蓉,很巧,也姓沈。当年收养她的医生的丈夫刚好姓沈,和她的亲生父亲一样,也不知道是不是命中注定。
幸运的是养父母都格外的疼爱她,把她养的很好,沈蓉从小就很幸福,生活也很简单,若不是需要确认谁是她的亲生父亲,木歌根本不会找她,还让她留在自己身边当了这么久的助理。
“安姐,这礼物太重了,我不能收。”沈蓉看到安之素不仅送了一个大红包,还送了一套别墅都有点傻眼了。
安之素笑着说道:“收下吧,红包是我送的,房子是木歌送的,这是她的心意,她希望你能收下。”
沈蓉一愣:“木姐……安姐,你知道木姐去哪儿了吗?”
安之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房产证是她走之前邮寄给我的,所以你不收我也不知道该往哪里退。”
沈蓉明显有些失望,特别担心的道:“木姐一声不吭就走了,我有点担心她。”
“她会照顾好自己的。”安之素逗了她一笑:“开心点嘛新娘子,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来,我给你们拍张照片。”
沈蓉的脸上这才重新扬起了幸福的微笑,挽着新郎的胳膊,两人站在一起很登对,看着就知道感情很好。
安之素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直接发给了木歌,她不知道木歌能不能看到,但希望她能看到,也好知道她的妹妹嫁给了爱情,以后会过的很幸福很幸福。
安之素替木歌看了沈蓉的整个婚礼,也替木歌送了妹妹出嫁。只是还没有来得及吃饭,月子中心就打来的电话,说是艾玛要生了,让她快点过去。
安之素饭也不吃了,都没来得及跟沈蓉打招呼就跑了,上了车就给叶澜成打电话,让叶澜成安排看守所那边带萧睿去月子中心。
安之素赶到月子中心的时候,艾玛已经进了产房,萧睿还在来的路上,安之素先让护士给他准备好了陪产服,他一来丨警丨察就给他解开了手铐,允许他单独进入产房陪产。
宋佳人和夏宁是随后过来的,三人都等在产房外面,安之素有点紧张的道:“我怎么感觉比我自己生孩子都紧张?”
“说的好像你生过孩子似的。”宋佳人白了她一眼。
夏宁噗的一声笑了,拉着安之素坐下:“医生说艾玛的胎位很正,胎儿也不算大,顺产没问题的,你别紧张了。”
“就是,你把夏宁都搞的紧张了,照顾一下九个月后就要进产房的孕妇吧。”宋佳人说道。
安之素嘻嘻一笑,和夏宁闲聊了起来。
产房内。
艾玛躺在产床上,疼痛的汗水从她的额头簌簌而下,她疼的青筋凸起,却忍着没有叫出来,萧睿握着她的手,不时的亲吻着她的额头,心疼至极。
倘若不亲眼看到女人生产的时候有多辛苦,萧睿永远也不会知道一个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有多爱他。他欠艾玛和孩子的,只能用余生来还。
医生和护士不断的鼓励着艾玛,教她如何呼吸,如何用力,在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努力下,一声婴儿的啼哭终于在产房内响起,医生护士全都松了一口气。
艾玛几乎快累瘫了,听到孩子哭声的那一刻流下了眼泪,萧睿在她干涸的嘴唇上狠狠地亲了一口,额头抵着她湿漉漉的额头:“艾玛,谢谢你,我爱你。”
他的眼泪滴落在她脸上,混合了她的汗水和眼泪。
艾玛破涕为笑,抬手给他抹去眼泪,声音沙哑又虚弱:“我想看看宝宝。”
“好,我去抱过来。”萧睿马上去找了医生。
医生刚给新出生的婴儿裹上大毛巾,笑着恭喜萧睿:“恭喜你们,是个儿子。”
“我们的孩子我都喜欢。”萧睿第一次抱这么小的孩子,有点紧张和无措,生怕摔着孩子,又生怕抱的太紧勒着孩子,像大多数第一次抱孩子的父亲一样,滑稽又幸福。
动作僵硬的把孩子抱到了产床这边给艾玛看,艾玛问道:“男孩女孩?”
“男孩。”萧睿亲吻了下小脸蛋:“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