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晨本想说打针比吃药效果好,退烧快,但话到了嘴边又改变了主意,颔首道:“那我哥交给你了,有事你再叫我。”
夏宁嗯了声。
苏清晨就干脆利落的闪人了。
平常都是她哥照顾夏宁,难得她哥有被反过来照顾的机会,她就不捣乱了。
苏清晨出去后,夏宁就先给苏夜喂药,苏夜睡的沉,夏宁喂了好几次都失败了,他一直不肯吃,喂进去就吐出来,垫在下巴的毛巾都弄湿了。
夏宁无奈,想了想,想到了一个办法,她把药含进自己嘴里,又喝了一口水,然后捏开苏夜的嘴唇吻了上去,撬开他的牙关,把药和水一起渡给他,并用嘴唇堵住他的嘴不让他把药吐出来。
苏夜的喉结被迫滚动两下,把药和水咽了下去。
夏宁松了一口气,又如法炮制的喂他喝了大半杯水,忙完这些自己都累出了汗。
来不及羞涩,她又给苏夜额头上贴了退烧贴。接着掀开厚厚的两层被子,拿出酒精开始给他擦身体,加速血液循环。
苏夜发烧烧的全身滚烫,她的手碰到哪里,哪里就像碰到了被太阳炙烤过的大地一样,仿佛能把她的脸都烫红了。
两人虽早已经做过夫妻间做亲密的事,可每次夏宁都是闭着眼睛,不敢去看那个时候的苏夜,甚至不敢去摸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对她来说,还是和以前一样陌生。
第一次在如此明亮的灯光下打量和触碰他的身体,夏宁才忽然发现原来苏夜的身材如此好。是标准的倒三角身材,胸肌和六块腹肌都很明显,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多余的赘肉,像一尊完美的雕像,线条硬朗又完美。
夏宁看的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少儿不宜的画面。
她慌忙地给苏夜盖上了被子,抬手摸了摸脸,又热又烫,好像比苏夜的还烫。
受不了这种烧烫的感觉,夏宁跑去浴室洗了一个冷水脸,平静了好一会才感觉没那么烫了,这才走了出去。
苏夜吃的退烧药开始起效,加上被捂在厚厚的两床被子里,很快全身就开始出汗了,一出汗就不舒服,开始踢被子,手也不老实的伸在外面,无意识的想扯开被子。
夏宁赶紧阻止他,把他的长手长腿塞回去,一边又拿毛巾给他擦汗,一忙就是几个小时。
凌晨五点的时候,苏夜终于退烧了,折腾了三个多小时,身下的床都被汗湿了。夏宁怕他睡湿床再生病,费力地把他翻到了另外一边干净地床位上。
弄完这些她自己也快累瘫了,可也不敢睡,怕苏夜再起烧,就趴在床边守着,一只手搭在他的额头上,却是没撑多久就合上了眼睛。
早晨七点不到苏夜就被渴醒了,他出了半夜的汗,嘴巴又干又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率先看到的就是夏宁近在咫尺的脸,猛地被惊了一下。
他这么一惊,夏宁就醒了,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睡着了,忙问:“你感觉怎么样?”
问着一直放在苏夜额头上的手还摸了摸他的体温,感觉没有再起烧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看到夏宁紧张和担心自己,苏夜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几秒后才回过神来,声音沙哑地问道:“我怎么了?”
“你发了半夜的烧。”夏宁听他声音沙哑,倒了杯水给他。
苏夜就着她的手喝了大半杯,嗓子稍微舒服了些,眸光深邃的看着她:“你照顾了我半夜?”
“嗯,你感觉好点了没有?”夏宁放下杯子点点头。
苏夜微微一笑:“好多了,要不要睡会?”
夏宁的确是又累又困,见苏夜也没事了,她也就放了心,说道:“我去沙发上躺会。”
“就在床上睡吧。”苏夜伸手一拉就把她拉到了床上。
夏宁软软地跌进了苏夜的胸膛里,人都懵了一下,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苏夜拖进了被子里。
“我、这太挤了。”夏宁动了动,非常不习惯被苏夜这样抱着睡。
“放心,不会让你掉下去。”苏夜的气息喷吐在她耳边,温热的气息让她的耳根有些烫。
夏宁都不敢动了,在她怀里僵硬地躺着。
苏夜能感觉到她的僵硬和不自在,可他不想放开她。就像明明知道她在这段婚姻里不开心的时候居多,也自私的不想放手。
夏宁平常睡觉的时候也会无意识的去抱苏夜,会像八爪鱼一样把手脚翘在他身上,可那些毕竟是无意识的行为,不觉得觉得不自在和害羞。
可现在,她清醒地被苏夜禁锢在怀里,她能感受他的呼吸,能感触到他的温度,甚至能听到他的心跳,这让她觉得身体没由来的热。
闭着眼睛,夏宁努力驱赶那些感觉,可越是驱赶,越是会想起苏夜完美的身材。
然后,那股陌生的感觉就变的越来越强烈。
明明很困,明明也很累,可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身后的苏夜也睡不着,刚刚退烧的疲惫还在,闭着眼睛很想休息,可鼻尖若有若无的气息却让他越来越清醒,沉睡着的感觉也在慢慢苏醒。
但他却一动未动,哪怕触手可得,也并没有越雷池的想法。
只是不管理智再强大的男人,也无法控制身体本能的感觉。
夏宁的身躯几乎是瞬间就变的更加僵硬了,她太清楚苏夜的这种反应代表着什么了。
意识到自己高估了自己的自控力,苏夜便放开了夏宁,翻了个身,不敢再那样抱着她。
夏宁松了一口气,身体也跟着放松了下来。本想当作没有察觉到睡觉的,可脑海里又不由的想起安之素和宋佳人说过的话。
女人之间聊天也难免会聊到两性话题,且安之素和宋佳人说话的时候从来都是荤素不忌,什么事都敢拿出来一起吐槽一下,夏宁就听她们吐槽过男人这方面的事。
听说男人早上都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那个时候如果身边没有女人的话,基本上个厕所就消停了。可若是有女人,得不到纾解的话就很容易憋出毛病来。
夏宁回想了一下,好像她和苏夜从来没在早上做过那件事,她对那事有些抵触,一个星期一次就像交作业一样,没让苏夜尽兴过。
她那时候就在想苏夜这样长期下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夏宁很纠结,想了想,苏夜好像憋了挺久的了,加上她之前来了一个星期的大姨妈,也有半个月了吧。
半个月……
安之素怎么说的来着,好像憋久了以后也生不了宝宝了。
这个后果还挺严重的,她和苏夜肯定以后要生个孩子的,要是苏夜不能生了,那她岂不是太对不起苏家了。
纠结了五六分钟,夏宁心一横,抱着赴刑场的心态开了口:“你……要是想的话,不……用忍着。”
艰难的说完这句话,夏宁差点羞的想钻进地缝里,结婚这么久,她还是第一次和苏夜说这话,太……难为情了。
苏夜也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侧过身问道:“你说什么?”
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夏宁哪好意思再说一次,抿了抿唇:“你明明听到了。”
苏夜当然听到了,他就是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幻觉了。
夏宁索性闭上了眼睛,像往常一样等着苏夜主动。
然而好一会也没等到苏夜亲她,她又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苏夜只是看着她,疑惑道:“你……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