丨警丨察道:“送过来的时候一身血,情况不怎么乐观,看医生手术后的结果吧。”
安之素暗暗抽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夏景泽下手这么狠?
“那你们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安之素又问道。
“我们到现场的时候,看到受害人光着身子。你朋友的衣服也被撕扯的很乱,身上有被施暴的痕迹。我们初步怀疑是受害人企图侵犯你朋友,你朋友的朋友失手伤人。”丨警丨察也只有一个现场初步推测。
施暴!
这两个字听的安之素的怒火直接从眼睛里喷了出来。
“少夫人,冷静。”小十赶紧提醒安之素冷静,千万别当着丨警丨察的面说不利于夏景泽和宋佳人的话。
从丨警丨察的初步推测来看,夏景泽和宋佳人伤人还是有能站得住脚的理由的,只要不是蓄意伤人,那都还有斡旋的空间。
安之素深呼吸,控制住了情绪:“我们先去看佳人。”
宋佳人已经被送进了一个单独的病房,这边也有一个丨警丨察坐在门口守着,应该也是等着宋佳人清醒过来后第一时间录口供。
安之素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丨警丨察也没拦着,放她进去了。
“你去找医生打听一下佳人的情况。”安之素自己进去,让小十去找医生。
小十应了声,马上去打听了。
安之素走进了病房,宋佳人躺在病床上,身上的衣物已经被换下,穿着干净的病服,脖子上贴着纱布,应该是失血有点多,脸色十分苍白。
安之素心疼坏了,她撸起宋佳人的衣袖,纤细的胳膊上都是紫青的痕迹,像是被人用手掐出来的,嘴角也有伤痕,脸上更是肿着,明显是被打出来的。
“佳人。”安之素忍不住哭了。
从小到大,宋佳人一直都是站在前面保护她的那个,她总是只能看到宋佳人坚强的背影,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宋佳人像个破碎的瓷娃娃一样躺着,身上满是被施暴的伤痕。
安之素现在唯一庆幸的就是宋佳人没有被侵犯,她不敢想象,如果宋佳人被侵犯了,她该怎么活下去,自己又该怎么帮她走出阴影。
小十从医生那边打听到了宋佳人的情况,回来和安之素汇报,宋佳人身上有很多处被施暴的伤痕,并未被侵犯,送来的时候不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是体内被注射了不明药剂,药剂的成分还在化验,结果要明天才能出来。
安之素立马给叶澜成打了电话,把医院这边的情况跟他说了,并问道:“你们见到景泽了吗?”
“还没有,正在等律师办手续。”叶澜成说道,安之素说的这些,他们一来就已经从丨警丨察口中知道了。
安之素心疼不已,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混蛋,我真想杀了他。”
“他不死,我们可以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但要是死了,对景泽就很不利了。”叶澜成说道。
安之素也知道这些,虽然恨,但也祈祷着那家伙别就这么死了。
“好了,你先在医院陪宋律师,等见完了景泽,我再打给你。”叶澜成安抚小妻子。
夫妻俩挂了电话,律师也办理完了手续,但只能律师进去,其他人都不能见,因为夏景泽闭口不言,丨警丨察怕他们串供。
最后叶澜成和苏夜三人在外面等,律师自己去见了夏景泽,这次见面是在监控和丨警丨察的双重监视之下进行,丨警丨察希望律师劝夏景泽开口。
夏景泽的手上和身上都还是血,看着有点恐怖,见了律师,第一句话就是问宋佳人:“佳人怎么样了?”
“宋小姐已经无碍了,只是还在昏迷。”律师给他报了平安。
夏景泽放了心。
律师说道:“事情的经过是什么样的?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说。”
夏景泽也就是在等律师来,有律师在,他才放心交待事情的过程。
两个丨警丨察开始做记录,一个盘问,一个做记录。
夏景泽从自己接到宋佳人的求救短信开始说起,一切都是如实交待,只隐瞒了梁栋国那一刀是宋佳人扎的,把持刀伤人的罪名揽到了自己身上。
夏景泽交待的清楚,丨警丨察问什么说什么,态度很配合,丨警丨察事无巨细的问完之后也没什么好问的了。
律师出来把夏景泽说的话转述给了叶澜成三人,这和之前丨警丨察的初步推测相差无几,苏夜问道:“能不能先把他保释出来?”
律师很为难:“恐怕暂时不能,要等医院那边确定人没有死,拿到一致的口供之后,才能进行保释。”
“那我弟弟就要一直待在这里吗?”夏宁很心疼。
“暂时是这样。”律师说道:“你们先给泽少准备一身干净的衣服,他身上还穿着沾着血的脏衣服。”
叶澜成马上让老九去准备了。
派出所这边也都知道夏景泽的身份,这件事夏景泽算是见义勇为,只是用力过猛,不能算主动错的那一方,但愿梁栋国没死,要是死了,事情就难办了。
他们也不敢把夏景泽当成普通人对待,老九买了新衣服回来后,他们就带夏景泽去洗了个澡,等夏景泽换好了衣服,还安排他和家人见了一面。
这是私下见面,监控关了,丨警丨察也不在当场,夏景泽才和他们说了实话,梁栋国是宋佳人捅伤的,但他要替宋佳人顶罪,让他们告诉宋佳人,不要说是她捅的。
夏宁眼眶泛红,弟弟已经做了假口供,他们也只能按照他的假口供来想办法,不可能和丨警丨察说人是宋佳人捅的,他们也干不出来这事。
夏景泽晚上就要在审讯室渡过,现在只能等医院那边的消息,苏夜和夏宁先回酒店,还要和夏父商议这事的后续方案。
叶澜成去了医院,他不放心小妻子,让苏夜随时和他保持联系,和夏父视频的时候,他也会一起。
叶澜成刚到医院,梁栋国的手术就结束了,万幸人没有死,但**挨了一刀,丧失了性能力,属于残疾了。
宋佳人已经被转进了高级病房,丨警丨察依旧得守着,叶澜成让老九和小十也留在外面,他自己进去,牵着安之素进了内间的病房,关上门,和苏夜他们视频。
苏夜和夏宁、律师,叶澜成和安之素,另外还有夏父夏母,三方一起视频,夏母哭哭啼啼,得知夏景泽要替宋佳人顶罪后,更是哭的伤心。
夏父也是火冒三丈,骂夏景泽不知轻重,什么罪名都敢顶,一点不考虑夏家的名誉,为了一个女人如此糊涂,吧啦吧啦发了一顿火。
安之素听的很憋屈,但这个时候也知道不能火上浇油,硬是忍着没说话。
叶澜成摸了摸她的头,淡淡的插嘴:“夏伯父,还是让律师说说这个案子我们有几分胜算吧。”
夏父似是这才想起来宋佳人是叶澜成老婆的闺蜜,老脸有点尴尬,咳嗽了声问道律师:“你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