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继续说道:“爹地告诉我,萧睿从一开始接近我就带着目的,他们家是故意搬到我家隔壁的,故意接近我,想从我爹地手里拿下一个大项目。那时候萧氏集团规模还小,竞争力不够。只能从我身上下手,我的自闭症被萧睿一点点治好,爹地为了我就把那个项目给了萧氏。
这件事爹地从来没有跟我说过,直到我们家搬到纽约之后,我闹着要回国找萧睿,爹地才把这件事告诉了我,让我死心,说萧睿根本就是带着目的接近我的,他不是真的想和我做朋友。
我那时候伤心极了,生了一场大病,爹地心疼我,断绝了我和萧睿的联系。我病好了之后就没有再找过萧睿,也一直很恨他。
我以为我是恨他的,可长大之后再见面我才发现,我其实一直在骗自己,我一点也不恨他,我只是骗自己恨他,其实是怕自己忘了他。
可我醒悟的太晚了,那时候他身边已经有了安听暖。我到现在还记得他给我介绍安听暖时的样子,那么温柔,就像小时候他对我那样。
我以为自己鼓起勇气回来争取,我就还有机会,现在想想自己太天真了,我早就错过了机会,我根本没有机会了,早就没有了。”
艾玛说着说着就难过的哭了,哭着哭着就开始大骂萧睿是混蛋,是瞎子,是大猪蹄子。
安之素三人都很同情艾玛,沆瀣一气的帮忙骂萧睿。
“艾玛,你别难过了。萧睿和安听暖一个瞎透了,一个坏透了,他们肯定不会幸福的。”宋佳人帮忙诅咒。
安之素在一旁“对对对,佳人说的对。”然后安慰艾玛也不要太难过,叶澜成说静观其变,说明这事还有转机。
艾玛心灰意冷:“我就算得到他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要他的心做什么,人在身边就好了。”宋佳人劝艾玛想开点:“我们祖先有句老话叫日久生情,人在身边,啪啪的次数多了就有感情了,古往今来,传统的婚姻不都是这样。”
艾玛:……
安之素:……
夏宁:……
日久生情是这么解释的吗?你接着吹,我们帮你把祖先的棺材板按住了。
“你们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这里的日本来就是一个动词呀。”宋佳人并不觉得自己的解释有什么毛病。
艾玛:“哈哈哈哈哈……”
安之素和夏宁的嘴角都抽的抽筋了。
宋佳人鄙视她们学识太浅,不懂华夏文化的博大精深,没事多看看段子,毕竟生活很坚信,只有段子得人心。
艾玛不懂什么是段子,虚心请教。
宋佳人和她举了一个例子,现场说了一个段子。
一高考失利的青年向大师哭诉:“大师,我高考失利,考不上大学,父母责骂我,女朋友也离我而去,请您收下我,让我皈依佛门吧!”
只见大师拿出一叠高考资料,青年恍然大悟:“大师是叫我不要放弃高考,明年再战,是吗?”大师摇头说道:“施主,我们这里只招本科以上,你还是先回去考上本科再过来面试吧!”
艾玛:“哈哈哈哈,好好笑,笑死我了。”
“短小精悍有内涵,这就是段子的魅力,艾玛你听过相声吗?”宋佳人问道。
艾玛摇头:“相声又是什么?”
宋佳人直白的解释:“就是两个人穿着马褂站在舞台上说段子,一唱一和,特别有趣。”
“在哪里能看到?”艾玛表示很感兴趣。
宋佳人说道:“T市是相声的发源地,那里的人都是段子手,相声大家大都出自那里,要坐飞机去听,不过网上能看到视频。”
说着宋佳人就搜了一个相声视频给艾玛观看。
艾玛好奇的盯着手机屏幕。
安之素和夏宁也凑过来看,四个女人抱着红酒听相声,画风十分诡异。
艾玛看了一会就开始笑了,从头笑到尾,已经忘了自己今天为什么在这里喝酒了。
独守空房的叶澜成打来了电话,安之素拿着手机走出包厢才敢接。
“什么时候回来?”叶澜成的语气略带不满:“这都几点了?”
安之素看了看时间:“九点啊。”
“九点还早吗?”叶澜成更不满了,他都在家等了一个多小时了。
安之素各种安抚,哄祖宗似的才把叶澜成的小脾气给哄住了,并保证自己十一点之前一定到家,叶澜成这才不情不愿的挂了电话。
安之素收了手机松了一口气,转身回了包厢。
而她没有注意到有一双恶毒的眼睛已经盯上她了。
“琳琳,你在这儿站着干什么?”赵琳琳身后走过来了一个女孩,从后面拍了她一下。
赵琳琳回过头看到了自己的小姐妹,朝安之素进去的包厢努了努嘴问道:“姗姗,你知道那个包厢里的客人是谁吗?”
李珊珊看了一眼摇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
“没什么,你先过去陪陈少吧,我去个洗手间。”赵琳琳说道。
“好吧,那你快点,陈少那个变态我可应付不来。”李珊珊道。
“知道了,我去去就回。”赵琳琳说着就走了。
包厢内。
气氛因为宋佳人放了几个相声的视频而诡异的欢乐了起来,艾玛也不难过了,正在和宋佳人约着一起去T市看现场相声。
宋佳人爽快的答应了,两人约好了时间,神奇的稳住了艾玛,艾玛也不提明天就回纽约的事情了。
安之素对宋佳人佩服不已,她总有办法解决问题。
夏宁也很是赞赏,她一直觉得宋佳人身上有股神奇的能量,也难怪她家那个花心的弟弟愿意为了她收心。
四个女人接着喝酒聊天,到了十点的时候酒就喝完了,安之素又叫了两瓶酒,并说了喝完就回去,不能再多喝了。
大家也都不是酗酒的人,主要是心情不好,想喝点酒放松放松,自然也不会喝的烂醉如泥。
服务员又送来了两瓶拉菲,帮她们开了酒才出去。
宋佳人抱着一瓶和艾玛分着喝,另外一瓶安之素和夏宁分着喝,四个女人的酒量也不是一般的好,喝到现在都还只是微醺。
“夏宁姐,没想到你酒量这么好。”安之素其实还挺惊讶的,她很少见夏宁喝酒。
夏宁微醺,话比平常多了些:“小时候我们几个孩子经常偷偷跑去大人们的酒窖里喝酒,那时候苏夜家酒窖里的酒最多,有次我们在他家酒窖里喝多了,被大人们发现了,还把我们打了一顿。”
“连你都打啊。”安之素心想这么严厉的吗。
夏宁摇头:“我没挨打,苏夜护着我。”
“他对你真好。”安之素由衷的感叹。
“是啊。”夏宁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尽管她并不想承认。
安之素并不多劝夏宁珍惜苏夜,这一点她和叶澜成的想法一致,别人的感情别人自己会处理,冒然插手,往往都会适得其反。
四人喝着聊着,酒瓶快见底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吵杂的声音,安之素起身去看,一打开包厢的门就看到门口站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保镖正拦着他们不让进。
“怎么回事?”安之素低声问道保镖。
保镖回答道:“其他包厢的喝多了想闹事,少夫人,您先进去,我来应付。”
“人太多了,叫保安吧。”安之素皱起了眉头,很不喜欢这些男人看自己的眼神。
“哈哈,你们听到没有,她说叫保安,看来是第一次来,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啊。”为首的男人大笑起来,好像听到了什么笑话。
安之素的脸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