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听暖攥了攥拳头,安之素,你的命为什么就那么好,为什么你总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我需要努力很久才能得到的东西。
江家,江腾的房间。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玩吃鸡的江腾忽然开始连续打了一连串的喷嚏,他纳闷的抽过纸巾擦了擦鼻涕,这是怎么了,被谁惦记上了啊。
“哎呦,阿腾,你这是要感冒的节奏啊。”夏景泽调侃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
江腾骂道:“滚,你以为我是你那种弱鸡身材吗?感冒,呵呵,不存在的,我可是在零下几十度的天气里光着膀子冻半个小时也不会感冒的选手。”
“喂喂喂,说话就说话,人身攻击就没意思了啊。谁弱鸡了,好歹我也是天天健身的好吧。”夏景泽不乐意了。
“不好意思,健身和健身也是有区别的。你那是为了美感,为了刺激你那些女粉丝的荷尔蒙。我不一样,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是为了保卫国家,都是为了保卫和平,都是为了保卫人民。是你那种花瓶肌肉能比的吗?你跟我比,你不会臊得慌吗?”江腾噼里啪啦的把夏景泽埋汰了一顿。
夏景泽:……
“你信不信我用手里的AK47把你扫成马蜂窝?”夏景泽炸毛了,谁的肌肉是花瓶了,他也是能用胸部肌肉夹断一根火腿肠的好不好。
“拿枪口对准自己的战友,还企图对战友开炮,夏景泽,你的思想很危险知道吗?”江腾开始思想教育了。
夏景泽摸出一把手枪,直接对准自己的头开了一枪,我选择狗带,你自己单枪匹马的玩去吧。
江腾:……
玻璃心啊,这就自杀了,一点都不坚韧,果然不是当兵的料。
江腾带着一种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的情绪,自己一个人接着吃鸡,这种游戏,江腾真是躺着都能把把吃鸡,一点难度都没有。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在他愉快吃鸡的时候,已经以背锅侠二号的身份代替下线的背锅侠一号夏景泽上线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已经被叶丽姝母女俩当成安之素的神秘男友了。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背锅侠二号江腾为自己代言!
澜庭居。
晚上的时候,安博远住院的消息就传到了叶澜成这里,他把消息告诉了安之素,安之素平静的问道:“严重吗?”
“不严重,一两天就能出院。”叶澜成道。
安之素哦了声:“可惜。”
“是可惜,年夜饭不能在医院吃了。”叶澜成自然是知道小妻子在可惜什么的。
安之素放下茶杯,起身道:“不急,我去看看外婆睡了没。”
叶澜成嗯了声。
安之素下楼去看外婆,外婆年纪大了,上下楼不方便就住在了一楼。她轻轻推开房门,外婆已经睡着了,并不认床,是个好现象,安之素还担心外婆会认床呢。
“外婆,您好好睡吧,我会让伤害您和妈妈的人都付出代价的。”安之素把手伸进被子里,轻轻地握住外婆苍老的手。
外婆睡的熟,并不知道安之素来了。安之素也没敢待太久,几分钟就出去了。
叶澜成在茶室里收拾了一下茶具才出来,正好和她一起回到房间。夫妻俩一前一后洗了澡就睡下了,今天起的早,安之素一沾床就睡着了,叶澜成也没折腾她。
夫妻俩第二天睡了一个懒觉,起床已是半中午,明天过年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也没什么需要他们俩操心的。夫妻俩准备带外婆出去逛逛,给外婆添置些新衣服。
外婆和外孙女在一起的时候就没合拢过嘴,安之素会逗她开心,她的脸上总是挂着笑,人都显得精神很多。
医院。
安博远在医院住了半天加一晚上,心情平复下来之后身体也恢复的快,第二天下午在医生检查过,确认可以出院后,安听暖就亲自把他接回了家。
晚上的时候,叶丽姝在家亲自准备了一桌菜,全以粤菜口味为主,使尽了浑身解数才把安博远哄的对她展露笑脸。
安听暖有意给他们创造独处的机会,晚饭后就找借口回了房间,把客厅让给了父母。
叶丽姝切了些水果过来,挨着安博远坐下,叉了一块哈密瓜喂他:“博远,这个哈密瓜我尝过了,挺甜的,你吃一点。”
安博远张口吃了一块。
叶丽姝见时机差不多了,才敢提昨天的事,小心翼翼的道:“博远,你相信我,我没有去找过老太太。我也没有理由去找她,她对我又没有任何影响,你说是不是?”
安博远不想再说这事,有些事情不能去细想,细思极恐,他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真是叶丽姝干的,如今老太太都痴呆六年了,他除了能把叶丽姝打骂一顿外还能怎么样?
“好了,这事不提了。我累了,扶我回房休息吧。”安博远摆了下手,一副此事就此作罢的意思。
叶丽姝巴不得如此,赶紧扶他起身回房。心中也算落下了一块大石头,这也就是安之素不在面前,不然她肯定要嘲笑一番,让安之素明白,夫妻就是床头打架床尾和,不是三言两语就能挑拨决裂的。
除夕,澜庭居。
夫妻俩昨晚就被白心慈要求了不能睡懒觉,因此早早就起了床,吃了早饭后就忙活着贴春联,贴窗花,贴年画,贴福字,挂灯笼,忙的不亦乐乎。
这些事原本佣人要做的,但安之素故意让佣人留下了一块空白工作,她觉得这些要自己贴才有过年的气氛,什么事都让佣人做,那和平常有什么区别。
白心慈也从昨晚就给佣人放了假,让她们都回家过年,就留了无儿无女的蓉婶一人。蓉婶在厨房里准备中午包饺子的肉馅,白心慈和外婆在客厅聊天,家里人虽少,但过年的气氛却很足。
“左边一点,再左边一点,哎呀过了,再往右边回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位置,贴吧。”外面,安之素正指挥着叶澜成贴春联,就差拿个鸡毛掸子当令箭了。
叶澜成在她的瞎指挥下贴完了春联、福字和年画,剩下最后一项挂灯笼安之素来了兴趣,非要自己爬上去挂。
“小心点,别摔着。”叶澜成不太放心。
“我又不是三岁孩子了。”安之素蹭蹭蹭的就爬上了梯子,举着杆子把灯笼往挂钩上挂,动作无比熟悉。
“你还挂的挺顺手。”叶澜成看她灵活的跟只猴子似的轻笑了声。
“那是,小时候我可没少干这事,那时候我个子矮还非要挂灯笼,我爸就把我抗在肩膀上,我就骑着他的脖子挂。有次还不小心摔倒了,把妈妈和外婆都吓坏了。”安之素顺口说道。
叶澜成没接这个话茬,不想让她想起不开心的事。
“挂完这些大的再去后院挂,妈买了不少小灯笼,可以装饰在树上。”叶澜成说道。
安之素倒没有在意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嗯嗯点头:“好啊好啊,给你那些精心培养的花花草草也挂上,让它们也沾沾过年的喜气,明年肯定长的更好。”
叶澜成:……
什么诡异的审美。
安之素迅速的挂完了前院的几个大灯笼,然后就拉着叶澜成去后院装饰花花草草了。
叶澜成只在后院里栽种了梅花,梅花正是开的艳丽的时候,不宜挂上同色的灯笼,衬不出喜气来,反而会显得累赘,因此得以被安之素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