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崇解释道。
戎战翘起二郎腿,看着自己的手表。
似乎是不满意言崇的答案,还用手指敲了敲表盘,示意言崇注意时间。
言崇被看的难受,看着戎战的时候,一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了。
看了看周围的人,更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老板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有些生气的看着身边的人,大喊了一句:“都愣着干什么,都滚出去啊!”
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一下鸟作兽散。
人都走完了,就剩下了戎战和言崇。
“我……你昨天晚上不是把季诗筠带走了吗……她是和她朋友一起来的……”
言崇喝了一口酒,也而不管戎战问的到底是什么问题了,直接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的事情全都说了出来。
“然后她给了我一巴掌,哭着就跑了……”
言崇摸了摸自己的脸,那巴掌打的可狠,现在都能感觉隐隐作痛。
戎战听着言崇的话,明白了,
季诗筠身上的味道,不是从言崇的身上沾上的,而是从刘娅馨的身上沾上的。
“原来是刘娅馨……”
戎战原本压抑的心情一瞬间就好了。
阴转晴。
戎站起身,准备离开,却被言崇一把拉住。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替季诗筠来找我算账的吗?”
言崇非常不喜欢这种被架在架子上火烤,自己都坦白一切,等着有人过来算账的时候,竟然就这样走了。
这和面试的时候,和你说回去等消息一样啊。
这样的挠心挠肺的。
戎战过来只是因为想要调查季诗筠的事情,既然季诗筠没有事情,戎战也没有这个闲心在留下。
“她没有和我说过这件事情,那个刘小姐是她的朋友,我劝你,最好不要得罪。”
戎战的语气已经算是柔和了,言崇咽了口唾沫。
这算是忠告还是警告?
“戎战……要是我和季诗筠打起来,你会站在谁那边啊?”
言崇的话,让戎战挑了挑眉。
看着言崇过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小朋友说了一句很幼稚的话。
嗤笑一声,戎战没有回答就走了。
言崇啧了一声。
“重色轻友。”
戎战往前走着,听见言崇的话,不仅没有生气,甚至还有些得意的样子。
似乎对重色轻友这个称呼很满意的样子。
只是言崇只能看到戎战的背影,只能闷声的坐下。
戎战查清楚了真相,心情颇好。
直接回了丽都。
季诗筠没有对他撒谎,也没有背着他谋划着离开。
刘娅馨和言崇的事情只能由他们自己处理。
本来就是外人插不上手的事情。
刘娅馨不是小孩子,既然已经和季诗筠见过面,按照季诗筠的个性如果不是刘娅馨明确说了不想找言崇算账,肯定会马上找上言崇算账。
可是她没有。
想到这里,戎战似乎突然明白了季诗筠为什么会在车上突然说了一句。
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了。
原来是因为见过了刘娅馨,知道了她和言崇的事情。
刘娅馨和季诗筠说这件事情,也算是姐妹之间通常都是无话不谈的,可是言崇这样的上杆子来负荆请罪,自己承认错误的,还真的是少见。
戎战从“夜色”出来的时候,老李还有些惊讶。
戎战进去之前,明明还吩咐了自己,可以先离开,一个小时之后再回来。
这才半个小时怎么就出来了。
也感慨还好自己没有离开,见戎战出来,立刻上前。
“戎总,您的事情处理好了?”
戎战:“嗯。”
“明天你放一天假。”戎战顿了顿开口说道。
老李微愣,连忙笑着应下:“是,谢谢戎总。”
看来戎总的心情,变好了。
小言总果然是戎战的开心果!
只是他不知道,被他称为开心果的男人,现在还一个人在包厢里喝闷酒。
戎战回到了丽都别墅,季诗筠已经睡下,不得不说,季诗筠来到这里之后作息是真的好。
只是不知道是季诗筠原本的作息就是这样,还是说,是来到丽都之后,刻意避免两个人的单独相处。
戎战坐到一旁,解开自己的领带。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起来。
戎战有些不耐烦的拿起,准备关机,可是来电人的名字却是沈妙涵。
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戎战还是起身,走进了浴室。
沈妙涵正在酒店,看着自己的新邮件。
“我被我爸赶出来了现在找了个酒店住下了,明天来接我去上班。”
沈家有汉阳集团一部分的股份,之后在沈妙涵生日的时候,沈伯父将这部分的股份送给了沈妙涵当做生日礼物,所以沈妙涵自然而然成了汉阳的股东。
戎战也说过,只要沈妙涵回来,股东的位置也会一直为她留着。
所以现在,沈妙涵口中的接她上班,就是说明天去汉阳。
戎战沉思了一会,最近自己都先送季诗筠去轩城再回汉阳。
沈妙涵的位置和轩城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如果先送季诗筠过去的话,还得回头不少路接上沈妙涵。
戎战还是应下。
沈妙涵笑了笑:“我把地址发给你了。”
沈妙涵将电话挂断,电脑屏幕也黑了下来。
漆黑的屏幕上,映出沈妙涵的脸。
离开了五年,安海市变化很大,戎战也变化很大。
五年前的戎战虽然已经是安海市金字塔尖上的人,连沈家都觉得戎战年轻有为,做到这个份上已经很不容易了。
可是这五年时间,戎战不仅仅让自己成为了安海市的王,甚至成为了炎夏最有实力,旗下分布最广的企业。
沈妙涵见过不少财大气粗的企业家,可是一个个的大多都是肚满肠肥,想戎战这样不食人间烟火的还真是的是少数。
而这样的男人,对她的话向来都是言听计从。
一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对别人都是面若冰霜,唯独对你千依百顺。
这样的独一无二,谁不想要?
沈妙涵看着笔记本里的自己,这次回来,她又该做些什么呢?
她其实撒谎了,她没有被沈家赶出来,母亲看到她的时候,直接就过来哭着抱住自己。
父亲也是,虽然嘴巴上都是怪罪的话,可是沈妙涵却一眼就可以看出来,他早就原谅她了。
逝者已矣,沈俊熙的事情,也算是彻底翻了片。
是她自己要求搬出来,她要在外面自己找个房子住,她现在已经是国际上有名的交易师了。
自然应该有一个自己的房子。
沈妙涵将电脑合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现在最重要的是戎战,是她的未来。
季诗筠睡到了自然醒,戎战已经在穿衣服。
季诗筠不知道戎战是怎么做到睡得比她晚,却天天醒的比她早的。
就像是一台不需要休息永不停机的计算机一样。
用某个手机品牌的广告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