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起其他事情来的戎战,游刃有余,商场上不管是什么棘手的事情,戎战都可以轻易解决。
可是面对着季诗筠的时候,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戎战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高远在驾驶座听着背后两个人的互动。
果然,这两个人,不是在吵架,就是在吵架的路上。
戎战将季诗筠送到了丽都别墅。
可是却还一直对季诗筠的事情耿耿于怀,和季诗筠见面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
戎战越想越烦,那天不欢而散之后,季诗筠开始变得冷漠。
虽然有时候会因为生气和自己置气。
可是其他更多的时候,是把自己当成一个透明人。
戎战也不能真的对季诗筠动手,现在的季诗筠越是强硬的对待她,她的心就离自己越远。
他现在贪心了,不仅仅是要季诗筠的身体,他还要季诗筠的心!
戎战心烦意乱,想喝杯酒,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言崇。
言崇混迹夜场,酒吧,对香水也很有研究。
言崇一天到晚的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泡妞。
就算问不出季诗筠身上的气味,今天的心情不好,或许出去喝一杯,也好。
戎战打了电话给言崇。
言崇正在在包厢里喝着酒,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下午,都相安无事,才有心情在包厢里再喝喝酒,唱唱歌。
这刚放松下来,戎战的电话就来了。
言崇吓的一哆嗦。
不是吧,怕什么来什么,刘娅馨不是真的和季诗筠告状了吧。
可是言崇却不能不接戎战的电话,除非他不要命了。
将包厢里的音乐停了,言崇才接起戎战的电话。
“喂……戎战……”
戎战:“有事找你,在哪里?”
“在……在‘夜色’。”
“我去找你。”戎战说罢,就将电话挂断。
戎战的语气听起来带着写怒火,言崇心里虚,一下以为是季诗筠和戎战告了状,要让戎战来压自己了。
晚上可能要喝酒,戎战没有自己开车,所以让老李开车,将他送到了“夜色”。
戎战被酒吧的酒吧领着路去了言崇所在的包厢。
言崇的心理打鼓,看见戎战进门的时候立刻站了起来。
“昨晚的事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与其让戎战来找自己算账,不如自己先主动认错!
戎战走进,正准备脱下自己的西装,就看见言崇刷的一下起身,开口。
“什么事情你不是故意的?”戎战不懂言崇突然是怎么了。
言崇一下懵了,怎么难道戎战现在过来不是找自己算账的?
一下心花怒放,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昨天晚上你和季诗筠回去怎么样了。”
言崇完美的引开话题。
戎战看出言崇在转移话题,但是却没有心思去细想。
做到言崇的身边,戎战让人拿来了一个新的酒杯。
端着酒杯看着言崇:“你对香水很有研究对吧。”
言崇被戎战突然的问题,问的有一愣,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想让你查一下一个气味。”戎战话音刚落,却闻道了同样的味道。
眼睛危险的一眯,戎战的一把拉住言崇的衣领,猛地拉向自己。
一模一样的味道。
言崇一下慌乱起来,这是要干什么,打架吗?
两个的距离是一下拉近的,在外人看起来,就是戎战想要……
“哇哦!”众人一阵尖叫。
戎战扯着言崇的衣领,凑近在言崇的脖子里闻来闻去,确定这和季诗筠身上闻到的就是同一个味道。
看向言崇的眼神一下变得阴沉。
“你今天见过季诗筠了?”戎战突然问道。
言崇的身体抖了抖,错开视线。
“没有啊,你怎么突然怎么问?”
言崇今天一天都在酒吧,除了刘娅馨和自己酒吧里的工作人员,就没有再见过其他人了。
更不要说是季诗筠了。
要是真的看到过季诗筠,他肯定第一时间和戎战报告,更别说瞒着了。
戎战几乎是一瞬间就看出了言崇眼中的闪躲。
“如果不是,你慌什么?”
言崇身上的味道很重,戎战相信自己的鼻子。
他这么说也只是想诈一下言崇,可是言崇的表现,却大大的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他真的在隐瞒些什么。
“你说什么啊?”言崇干笑道。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凑上来吗?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被你吓到。”
言崇打着哈哈,想要掩盖刚才的尴尬。
言崇觉得,戎战的眼神就像是一台精准的扫描仪,一点一点的审视着自己。
“你身上有和她一样的味道。”
戎战松开手,身体往后靠了靠:“你有三分钟的时间。”
言崇用的香水都是专人调配的,外面的人很难在搞到这样的香水。
而且在他刚进门的时候,言崇就紧张的说了一句,昨晚的事情,昨晚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言崇那么紧张?
戎战相信言崇不会背叛自己,可是两个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他一定要搞清楚的。
自己的兄弟和自己的女人之间有秘密,这口气,谁都不可能忍得下。
言崇被问懵了,却明白了戎战的意思。
季诗筠的身上有和自己的一样的香水味,自己刚才表现的又有些慌乱,所以现在戎战认定了,他们两个之间一定是有什么瞒着他,要他一个解释。
可是言崇今天真的根本就没有见过季诗筠啊?
难道这是季诗筠的报复手段?
故意蹭上自己的香水味让戎战以为自己勾引嫂子?
言崇越想越觉得有可能,所以戎战今天才会那么奇怪,竟然主动要过来找自己。
“不是,你给我一个小时我也解释不清楚,昨天晚上你把她带走之后我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了。”
言崇觉得有口难辨,也不知道季诗筠到底和戎战说了些什么。
言崇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可是戎战确定言崇瞒着自己什么。
“今天一天,你都见了些谁?”
如果季诗筠身上的味道不是言崇身上的,那就有可能是从言崇身边的人,沾染上的。
言崇咽了一口口水。
“没和谁见面,我一直都在酒吧里。”
言崇有些心虚,看戎战的情况,看来,这件事情还没有传到戎战的耳朵里。
这么想着言崇一下就觉得硬气了起来。
“我从昨天开始就一直都在‘皇后’,下午的时候才回来的‘夜色’我遇到的人,那么多,酒吧里到处都是别人的味道。兴许就是昨天晚上沾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