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这次的车祸,只是一个意外,巡捕都让自己先回来了,怎么会知道半路又被绑了过来。
“我,我什么都说,您想问什么我绝对不敢隐瞒!”
胖子司机,抖着身子,连看都不敢看戎战一眼。
“我……我今天只……只是在路上开车,是,是那个小姐突然冲出来,有……有个客户打电话过来说让我在这里等着然后就那时候,和我说着急赶时间,让我快过去,我一时着急,那个小姐又出来的太快,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谁的电话?”
男人抖着身子开口:“手……手机已经交给你们了,我也不知道是谁,他,他只是说让我在那里等他电话。”
“我……我也只是一时财迷心窍才没有多问,如果早知道是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去做的!”
就像是抓到救命的稻草,男人一个劲儿开始忏悔,开始和戎战道歉。
一旁穿过来的喊叫声,慢慢变弱,徐永昌也顶不住了,将所有的消息,有关的无关的,重要的不重要的全部都说了出来。
半个小时之后,黑色迈巴赫一路驶向医院。
戎战拿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不停的敲打。
“戎总,他们说的话已经都交给巡捕局了,他们说的那个男人用的是一次性的手机,用的电话卡也是黑市买的,暂时没有办法确定那个人是谁。”
“不用了,我知道是谁。”戎战将电脑扔到高远怀里。
高远赶紧抱住,电脑上一连串的代码,最后显示出来的地址是——天娱集团。
戎战深吸一口气,平息自己的怒火,转过头看着窗外。
“陆周行……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天娱集团——
办公室里,陆周行的怀里还搂着一个穿着超短连衣裙的女人。
而对面端坐着的,是冷以凝。
陆周行摆弄着怀里女人的手,看着面前的冷以凝,冷哼了一声:“冷以凝,那么快就被戎战发现了破绽,难怪戎战说你做事情总是喜欢留尾巴。”
冷以凝咬紧了下唇:“那又怎么样,计划还不是一样进行。如果不是那个司机胆小如鼠,季诗筠现在应该躺在停尸房里。”
“可是她现在活得好好的,不仅如此,还被戎战好好的保护在特护病房里。”
陆周行的话无疑是将冷以凝的失败展现给她面前。
“但是我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冷以凝硬撑着自己的身子开口。
陆周行的眼睛细长,眯缝着眼睛的时候,就更加明显。
狭长的眼睛让冷以凝本能的察觉到危险。
如果戎战是上位者实力压制上的威压,陆周行则是带着一种诡异的阴暗的胁迫感。
陆周行冷笑了两声:“如果对戎战一点影响都没有的话,冷以凝,你还有什么用呢?”
“不过,你确实很了解戎战,戎战确实黑进了我的电脑系统,不过你应该知道,戎战很快就能反应过来,资料反被我窃取了吧。”
冷以凝抬了抬下巴,笑了笑:“他当然可以。”
陆周行听着冷以凝略带骄傲的语气,冷哼一声:“所以你现在准备的怎么样了?”
“安排的人混进去了,只要你这边的资料传送过来,戎战所有的动向你都会知道。”
冷以凝分析着,陆周行的手则是随意的撩拨着,女人被引得一阵娇笑。
冷以凝起身,有些嫌弃的看了一眼陆周行怀里的女人。
女人立刻翻了一个白眼,附在陆周行的怀里,没有搭理。
“下次这种谈话,我希望没有外人在场,免得到时候计划失败,陆总还以为是我办事不周。”冷以凝回了一句,陆周行怀里的女人,一下就立起了身子。
“陆总……你看她!”
娇嗔的声音,任谁听了都要忍不住心疼。
陆周行捏着女人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在她的嘴上狠狠咬了一口。
“欣欣啊,冷经理说话,要乖乖听着。”
语气极尽宠溺,可是咬人的力道,却一点都不算轻。
欣欣的嘴唇被咬破了皮,连鲜血都被陆周行咬了出来,平时是这样,在床上的时候也是这样。
李悦欣噤了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乖乖的躺在陆周行的怀里。
冷以凝也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好了,陆总如果只是想叫我过来训话,我想你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我要回去好后处理后续的事情了。”
陆周远笑了笑:“那就要辛苦冷经理了。”
冷以凝离开了办公室,陆周远脸上的笑意一瞬间消失,看着冷以凝离开的背影,陆周远的眼神冰冷的很。
察觉到陆周远的不满,怀里的李悦欣才敢开口。
“陆总……你既然不喜欢那个冷以凝为什么还要留着她啊。”
陆周远捏了捏李悦欣的鼻子:“她还有用处,现在还不是时候。”
“可是您都说了她办事都有自己的私心,不听您的话,这不听话的狗,留着干什么呢?”李悦欣蹭了蹭陆周远的胸口,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陆周远的嘴角一勾:“是啊,不听话的狗,所以才会被戎战赶出来啊,不过只要还能叫唤,那就先用着。”
冷以凝打着陆周远的名义办了很多事情,这其中,不乏为了自己故意针对季诗筠的事情。
冷以凝告诉陆周远这个计划的时候,陆周远就知道,冷以凝是为了对付季诗筠,所以才会故意将计划安排到季诗筠的身上。
虽然,想要让戎战动摇,让戎战慌乱之中犯错误,这个确实是一个快速、有效的方法。
戎战的心智太坚定,一般的事情,根本动摇不了戎战的心智半分。
可是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季诗筠,不过是出了一个小车祸,动了一场手术,戎战就慌乱成了这样。
看着陷阱,连深思熟虑都做不到,直勾勾的就往自己的陷阱里面跳。
陆周行本以为戎战是个例外,但是没有想到,在感情面前,戎战也只是一个凡人嘛。
李悦欣看着陆周远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自己的身上,以为陆周行还想着冷以凝,不满的轻轻推搡了一下陆周行:“可是那个冷以凝好像连您都没有放在眼里,张嘴闭嘴都是戎战,戎战的,好像您不如他似的。”
陆周行的搂着李悦欣胳膊的力道猛地加大,疼得李悦欣紧皱着眉头,差点尖叫出声。
是啊,冷以凝就算是来了天娱,满脑子里想的也都是戎战。
背叛旧主的人,又怎么会对自己忠心?
一心想着上一个主人的狗,留着就是个祸害,总有一天会反咬一口。
陆周远又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现在冷以凝就是他对付戎战的一把利刃,还有什么人能比戎战亲手培养出来的人,更了解他呢?
“欣欣,有些话,我不用你来教。”陆周远摸着李悦欣的身子,手掌慢慢往上,猛然掐住李悦欣的脖子。
“嗯……陆总……不要……”李悦欣的呼吸困难,开始挣扎起来,眼里满是恐惧。
“我……我错了……”
陆周远的力道大的下人,松开的一瞬间,李悦欣疯狂的大口喘息。
新鲜的空气大口大口的吸入肺部,李悦欣才立刻从陆周远的身上爬下来,跪坐在地上抱着陆周行的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