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诗筠抬眼,戎战已经突然出现在面前,一抬手,压着季诗筠的一只手抵在书架上。
将季诗筠禁锢在书架和戎战的胸膛之间。
“季诗筠……为什么一定要逃?”戎战看着季诗筠的眼睛,她对他有感情。
戎战可以确定,季诗筠会在自己的手划过她的肌肤的时候有感觉,会在自己和她接吻的时候不自觉的顺从自己的节奏。
他甚至可以确定,如果季诗筠愿意,两个人一定会和三年前一样契合。
季诗筠现在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手上,被戎战握住的手就是藏着纸团的那只手。
“如果你自己不觉得是囚禁,又为什么会用逃这个字?”季诗筠抬头,看着戎战的眼睛。
手上的力道加重:“季诗筠,难道你觉得不如司明煦?”
季诗筠嗤笑:“不是你不如司明煦,走在路上随便拉一个男人,都比你强。”
戎战粗重的喘息在季诗筠的耳边响起,耳边被湿润的东西含住了。
“季诗筠,比我还强的男人你恐怕承受不住吧?”
季诗筠的脖子一下涨红了,戎战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是绕多少弯,才能想到这个层面。
几乎就要一巴掌甩了过去,握紧拳头的一瞬间,又怂了。
季诗筠会因为自己的调戏害羞,这个认识让戎战的怒火消退了一些。
“戎战,放开我,我答应你不会逃,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应该用铁链把我锁起来。”
戎战挑眉:“你如果喜欢,之后我们可以试试。”
“你!”季诗筠的秀目瞪了戎战一眼。
季诗筠可以肯定戎战那个表情,肯定是想到了其他的方面。
从来都是正正经经的戎战,现在说话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戎战之前不会说这些话,可是在某一次说了之后,突然发现季诗筠似乎对这种话,完全不知道怎么反驳,这招可以一下就能把这张不断说出伤人的话的嘴给堵上。
戎战离开的时候,季诗筠才将拳头松开,纸团已经被捏的很实了。
“高远。”戎战上车之后立刻开口,“书房和阁楼的监控改成夜视的。”
“是,戎总,可是您之前不是说……”高远有些不解的问道,之前高远提过这件事情,可是戎战思考了一会说不用,怎么突然改变主意?
“去办吧。”戎战看了看丽都别墅,他不愿意用夜视的,宁愿加强一些外界的人。
监控只是为了防止季诗筠逃出去,而不是为了窥探季诗筠的隐私。
可是季诗筠似乎是抓到了漏洞,在谋划什么,虽然不确定季诗筠做了什么。
戎战的直觉告诉他,季诗筠现在的异常,是想从自己身边逃开,这样的预感让他有些不安。
冷以凝已经回到了汉阳集团,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尽快处理掉滕卓。
司明煦现在卯足了功夫要调查滕卓和汉阳集团高层的关系,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滕卓一个人怎么可能翻起那么大的风浪,一定有人在背后帮他出谋划策、推波助澜。
虽然司明煦一直认为是戎战做的,可是深挖下去,滕卓、编曲、作词……每个人都见过自己的脸,如果真的被司明煦一个个都拎了出来,查到了自己身上,她就别想继续在汉阳集团待下去了。
冷以凝看着滕卓打给自己的电话,大多都是在录音和视频刚爆出来的时候。
这个笨蛋,这个时候就一个劲儿联系自己,差点让别人怀疑到自己的身上。
冷以凝的眼里闪过一丝狠辣,走到窗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有件事情要你处理……”
小区外,滕卓带着棒球棒,戴着眼镜,一直低着头。
一路上却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监视着自己,频频回头,却没有人,滕卓总觉得心里发毛。
这段时间,自己的消息被曝光,甚至有人拿到了自己的地址,寄了很多诅咒信过来,在他的车上,海报上乱涂乱画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滕卓现在出门总是警惕,总担心有人会突然认出他来,只是出门扔个垃圾都要全副武装才敢出门。
将手中的黑色塑料袋扔到垃圾桶中,滕卓回头,却看见一辆黑色的轿车直直得往他开了过来。
马达声只增不减,没有鸣笛,没有刹车!
重物和汽车相撞的声音。
滕卓正躺在病床上,整个人了无生机。
病房外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一个女人推门而入。
滕卓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冷以凝那张容光焕发的小脸,看见他的惨样不仅没有一丝同情反而有几分讥讽,可是滕卓却没有看出来。
“冷助理,你怎么来了。”滕卓以为冷以凝是收到消息过来看望他,想支撑着身子坐起来,可是实在太疼,动了动也没有能起身。
冷以凝也没有寒暄,直接走到滕卓的面前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张支票递给滕卓。
滕卓看了一看支票上的数字,双目放光,一百万!
“冷助理,你这是……”
冷以凝看着滕卓,勾了勾嘴角:“这一百万是买你这张嘴的。”
滕卓愣了愣:“冷助理,你这是什么意思?”
“滕卓,这一百万你最好乖乖收下,离开安海市走的越远越好,不然之后你可能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只是受伤住院那么简单了。”
冷以凝冷笑一声,滕卓一下明白了。
那辆车是冷以凝安排的,不直接要了他的命不是她不敢,而是为了提醒他拿着钱乖乖销声匿迹,不然她随时可以要了他的命。
“你的父母也在安海市对吧,两老就你一个儿子,你应该也不希望白发人送黑发人,对吗?”
冷以凝在笑,可是滕卓却寒毛直立。
可是他却没有办法,收下支票,对着冷以凝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戎战听着高远在一旁说着滕卓出事的经过,眉头是越皱越紧。
“她干的?”戎战皱眉,他让冷以凝自己处理好这件事情,不是让她去杀人的!
“不能确定,肇事者自首了,而且口供和证据都一致。”高远也不相信会有那么巧的事情,可是人证物证都摆在面前,猜测也只能是猜测。
就在事故发生的三个小时之后,一个男人就开着肇事的车辆,自己去了公丨安丨局自首,说自己喝醉酒开车撞了人,因为自己喝了酒开车又以为把人撞死了,非常害怕,所以逃逸了,
可是事后察觉到那个地方好像有个监控,觉得自己迟早要被抓到,于是越想越害怕,还是决定要来自首。
警.察立刻开始调查,所有的证据都能对上。
犯罪嫌疑人梁某口供和事发现场的痕迹完全一致,也在那辆车上测出了血液反应。
人证物证都在,这件案子看起来顺理成章的结案了。
戎战没有再说,只是让高远安顿好滕卓的家人,包了滕卓的医药费。
虽然滕卓出车祸的消息被戎战压了下去,但还是有一些消息走漏了,说看见滕卓去了医院。
冷以凝顺势,说滕卓精神状态有问题,所以去的医院,目前已经停了滕卓所有的活动。
这件事情处理好了,冷以凝才能挺胸抬头的出现在戎战面前。
“戎总,这边是下个月去米国准备好的资料,请您过目。”冷以凝拿着资料走进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