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前一步又紧紧地抱住她,“我已经失去过你一次了,不要这么残忍好不好?就待在我能够看见的地方,我不要求你再爱上我,只要能够给我一个好好爱你的机会,就好让我来好好地补偿你……”
他的这些话没有让唐初露觉得感动,反而是从心里升起一阵恐慌,“你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想把我关在这里吗?”
听到她的话,裴朔年的手臂一僵却没有松开,反而更加用力地将他抱住,薄唇在她的耳边轻蹭着说:“如果这样能够让你乖一点的话,我也不介意这么做。”
唐初露一颗心瞬间就又沉了下去,“你疯了?你这么做是犯法的!”
身后的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竟然带着一种迷茫的癫狂,“我已经疯了,我连死都不怕,还怕什么犯法……”
他那诡异的语气让唐初露知道他是来真的,不是一时疯狂,不想再跟他多说什么,急忙推开他要开门出去——
裴朔年脸色一下子就黑了下来,抓着她的手不由分说地将她给拖了回来,“砰”地一声将门狠狠甩上,转身将她往里推:“露露,我不想伤害到你,乖乖待在我身边,听话好吗?”
唐初露踉跄了一步,立刻回过身警惕地看着他,陷入一种巨大的恐慌和难以置信中。
他愕然地看着面前的男人,推开他又要往外面跑,裴朔年冷着一张脸,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温度,抓着她的肩膀又将她拖了回来。
这一次他没有再像上次那样手下留情,而是直接将唐初露扛在身上快步走进卧室,“砰”地一声用脚关上门,然后将她往床上一摔——
男人随即便覆了上去,用力地牵制住唐初露的肩膀,漠然地看着她逐渐变得惊恐的眼神,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着自己的眼睛,“说了不要离开我,为什么不听话?难道非要我把你绑起来吗?”
唐初露张了张嘴,脸上满是惊恐,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浑身都有些颤抖,脸色煞白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人是裴朔年。
他变得好陌生,他怎么会变成这副不管不顾的模样?
裴朔年也能够感觉到那具身体在颤抖,一下子就变了脸色,眼里面闪过一丝的心疼,连忙抱住她在她的背上轻轻拍着,安抚她道:“别害怕,不要怕我,我不会伤害你的,露露……”
他突如其来的温柔并没有让唐初露好受多少,更加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那么的不真实,“裴朔年你别那么偏执好不好?放我走,我还能够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可以!不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男人几乎是在暴怒着打断了她,额头青筋暴起,目眦欲裂,整个人突然又变得可怕起来,眼里燃烧着熊熊怒火,“我们说好了这辈子都要在一起的,怎么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
眼看唐初露被他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瑟瑟发抖,他又连忙缓和下来,有些后悔地抱着她抚慰:“对不起露露,我不是故意吓你的,我只是害怕,害怕你又会离开我……”
“以前的事情都是我做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这一次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绝对不会再离开你……”
“不会再有别的女人,只有你一个,不会再去碰她们,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半山别墅。
已经是半夜十二点,男人将车开入了别墅大门,缓缓驶了进去。
别墅的佣人听到门口的动静,连忙起身穿衣,走到大门口来迎接他们的男主人。
莫归暝走了进来,外面下着小雨,身上的大衣占了一些水,身材挺拔高大,带着一种强大的威压。
一旁的佣人连忙上前一步,接过他手中的外套挂在一旁,恭恭敬敬地等在一边,“先生……”
男人看都没看她一眼,而是望着楼上的方向,“她今天的状况怎么样?”
管家李嫂知道他是在问别墅的女主人,回答道:“还是老样子,不怎么吃东西,看上去心情也不好……”
她话音刚落,便看到面前俊美冷漠的男人眉头蹙了起来,脸上闪过一丝不悦的气息,心里一沉,果然下一秒就听到男人略显责怪的话——
“不是说了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后花园,为什么还不高兴?”
他不懂,上一次许清嘉跟他闹着要出去他没有允许,干脆关了她的禁闭连房门都不许她出去,李嫂说她很喜欢鼓捣那些植物动物,那几天一直都郁郁寡欢,就坐在窗子旁边看着楼下的风景,眼里满是惆怅。
莫归暝本来下定决心想让她长长记性,听了李嫂的话生平第一次改了主意,“如果她想出来的话不用拦着她。”
本来以为许清嘉会高兴一些,没有想到居然还在生气,这一次她到底要气多久?她到底在气什么?
莫归暝没有说话,绷着一张脸上了楼,走到她门前敲了敲门。
外面没有任何动静,男人又敲了几声,无一例外都没有得到回答。
莫归暝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脸色沉沉地站在门口,冷着声音说:“你确定要和我冷战?”
他不明白许清嘉这样的行为到底有什么意义?按照他的思维和经验,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是在向他挑衅。
可他已经对她作出了不少妥协,他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得寸进尺。
“许清嘉,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按照他以往的性格,不管那个人是谁,他绝对不会再给第二次的机会,许清嘉已经是在他的底线上徘徊,“自己主动开门出来。”
听着他命令一样的话,除了冷漠之外就只有不耐,许清嘉更加让自己缩了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一片黑暗之中,除了肚子里的两条小生命之外,没有任何可以支撑她的力量。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好像是莫归暝没有耐心离开了。
许清嘉这才松了口气,揉了揉自己有些发僵的四肢,换了一个姿势,继续窝在角落里。
可还没等她放松多久,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响声,大门被直接破开——
一脸沉色的男人站在门口,正散发着寒气,没有一丝温度地看着她——
“把门反锁是什么意思?防我?”他两步就走了进来,走到许清嘉面前毫不费力地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让她正视着自己的眼睛,“这是我家,你以为防得住我?”
许清嘉的脸色苍白,将头扭到另一边去,不肯和他说话。
莫归暝忽然感到一阵烦躁,看着她消极抵抗的脸觉得哪里都不舒服,全身的血液像是都流错了地方一样让他整个人都觉得很不对劲。
“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这样不跟我说话到什么时候?”
他跟许清嘉结婚并没有多久,她跟在自己身边的时间不长不短,很少会发脾气,顶多有的时候使点小性子,但也是微乎其微,基本上不会让他感觉到不舒服,或者需要他哄,通常都是自己消化完毕,稍后又用一张温柔充满爱慕的笑脸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