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看到柳茹笙跟陆寒时一起出场的时候,不少人都投来了惊讶的目光。
柳茹笙的名气很大,不管是上流社会还是普通阶层,基本上都知道她的名字。
她的脸就是她的名片,她的名气就是她的作品。
那些千金小姐也都以能够巴结上柳茹笙为荣,所以在看到陆寒时身边的女伴竟然是柳茹笙的时候,也都对陆寒时产生了兴趣。
这两人郎才女貌,看着十分般配。
柳茹笙在娱乐圈从来没有传出过绯闻,这次突然在公众场合公开和另一个男人出双入对,而这个男人的颜值又是逆天的好,自然是引起了不少舆论八卦。
“那个人是柳茹笙,她什么时候回北城的?”
“回北城?他们柳家不是入欧了?应该是来北城吧?”
“你不知道,国际上根基最深的两个家族,柳家和陆家,本家都是北城的,只是后来发展得好,就都移到国外去了。”
“这样啊……哇!真不愧是顶级豪门出来的千金,那长相那气质,完完全全吊打在场所有的女明星!”
柳家和陆家一直都很神秘,对家族成员一直保护得很好。
外界就只知道国内存在着这两个豪门的天花板级别的家族,其余的一概不知。
只有柳茹笙是个例外,作为柳家家主的千金,风光无限,但是媒体也只能够看到她光鲜亮丽的一面,她的私人生活是一点都扒不出来。
这就更让吃瓜群众好奇了。
“她挽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呀?好帅啊……”
“应该是个新出来的男团成员吧?这么帅,肯定是混娱乐圈的,而且肯定是新人,不然凭他那张脸早就火得一塌糊涂了!”
“我怎么感觉那个男人也有点非富即贵的气场?普通的明星应该不配跟柳茹笙站在一起吧?”
“……”
陆寒时一向不怎么在意外界的声音,那些闲言碎语对他来说无聊至极。
柳茹笙却兴致勃勃地问他,“你说,要是这些人知道你是陆家的独子,会不会一窝蜂围上来把你当珍稀动物看?”
陆寒时闻言警告地看她一眼。。,“别乱说话。”
柳茹笙“啧”了一声,有些嗔怪地看着他,“调侃一下都不行?”
陆寒时不说话,眸色冰冷。
柳茹笙忍不住举手投降,“行了行了,败给你了,我肯定把嘴巴闭紧,不会跟其他人透露任何一个字的,可以了吗祖宗?”
陆寒时这才收回视线。
旁人听不到两人说话的内容,看到柳茹笙做出娇俏的样子,还以为是在打情骂俏,投来的视线更加意味深长。
邵朗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看到陆寒时竟然跟柳茹笙在一起,玩味地笑了。
意料之外,又是意料之中,“这两人还真是斩不断的孽缘,怎么都能够搅合到一起……”
周绒绒作为他的女伴,优雅地靠在他身边,情绪不明地看着远处那两个般配不已的人,“他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当然不管怎样都能走到一起。”
邵朗拿了一杯红酒,给周绒绒递了一杯,“不管怎样,老陆现在也结婚了,再怎么跟笙儿是一个世界,也晚了。”
他说得道貌岸然,周绒绒听得暗自发笑,“说的好像婚姻对你们男人是个什么了不得的约束一样。”
有钱男人出轨的少了?只要不是涉及大的利益牵扯,结婚离婚跟家常便饭一样。
邵朗眯了眯眼睛,用胳膊捅了她一下,“你说这话什么意思?你觉得老陆会跟柳茹笙……”
周绒绒摇着手里的酒杯,笑得笃定,“你告诉我,就柳茹笙那样级别的天天在你面前晃悠,你馋不馋?”
邵朗想了想,“嘶”地吸了口冷气。
他如果结婚了的话,一开始肯定是能够扛一扛的,但时间长了,他的确没有那个把握能够对绝世大美人坐怀不乱。
诱惑之所以叫做诱惑,肯定是有其魅力在的,要是无动于衷,说明诱惑不够大,时间不够长。
他自己也是男人,认为男人的劣根性就是禁不起考验,尤其是长期以往的撩拨,最为致命。
人性就是这样,如果你真的是个名副其实的大美女,只要你肯下功夫,花时间,肯努力,大部分男人都能够被撬到手。
医院。
唐母被推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
唐初露已经饿得没有知觉,安排好病房里的一切之后,才看向唐春雨,“你之前跟妈说了什么把她气成那样,她同意手术了吗?”
唐春雨忽然有些心虚,低着头,支支吾吾地回答,“她……应该同意了……”
“什么叫应该同意了?”唐初露很累,语气也不好,“你到底跟她说了什么?”
唐春雨连忙道:“那就是同意了!”
她眼珠子转了一圈,忽然拉住唐初露的胳膊,讨好道:“姐,你相信我,我肯定能说服她。”
唐初露没有说话,只淡淡地看着面前的妹妹。
唐春雨跟她撒娇,“姐,都这么晚了,你肯定还有自己的事情,要不你先下班,今天晚上就让我来照顾妈,她明天肯定就松口了!”
唐初露猛地一怔,这才反应过来拍卖会应该已经开始了。
想到这里,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也顾不得多说什么,嘱咐了唐春雨几句之后,就匆匆离开了病房。
唐母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此时正躺在病床上休息。
唐春雨看了她一眼,又将视线偷偷地移到裴朔年身上,主动跟他搭话,“朔年哥哥,好久不见……”
她努力装出平静的样子,但心里还是有些没底气。
之前她跟裴朔年串通好给陆寒时下药,后来事情败露,她和唐初露的关系变得一塌糊涂,裴朔年也不愿意再见她,随便给了她一点钱就把她打发了。
唐春雨心里自然是不情愿的。
她在裴朔年身上付出了最美好的青春,他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虽然害怕他的不择手段,但还是忍不住想靠近他。
裴朔年只看了她一眼,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阿姨年纪大了,你也不小了,以后不要总是这么任性,给家里人带来麻烦。”
他一副说教的口吻让唐春雨握紧了拳头,忽然硬着头皮顶了他一句,“你是在担心我妈?还是在担心姐姐?”
裴朔年看着她,眼里露出一丝冷笑,“你心里比谁都清楚,还问什么?”
唐春雨身形一凛,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办公室。
唐初露看到手机上无数个未接来电号码,当即就给陆寒时回了过去。
那边响了几声,却没有接通。
她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开着免提继续打,一边脱了白大褂随手挂在衣架上,手忙脚乱地收拾着自己。
她动作着急,没有注意到办公室的门没关,裴朔年跟着走了进来,看她一副慌慌张张的样子,问道:“是要去哪里吗,怎么这么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