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我内分泌失调了!”蒋宝鸾鼓起了嘴,本来是想耍狠,但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爱,却不自知。
关肃:“……”
他揉了揉太阳穴,刚要说什么,忽然看到蒋宝鸾右手的无名指上带了一个戒圈。
他想到那天她亲亲密密地跟蒋和风两个人一起在珠宝店挑挑选选的画面,被她轻而易举挑起来的火焰就这么悄无声息地熄灭,只留下一缕青烟。
关肃的声音忽然变得冷漠,淡淡地看了她一眼,“需求是双方的,我暂时对你没想法,你如果有需要,建议你去找别人。”
他的语气是认真的,蒋宝鸾的瞳孔颤了颤,听得出他不是在开玩笑,后退了一步,“你以为我不想找别人吗?我只是……”
她伸手抚了抚自己的大波浪,不想在关肃面前输了气场,“只是刚好把你用顺手了,懒得换而已。”
她说完之后,关肃定定地看着她,沉默着。
他在分辨她说的话里面有几分可信度。
半晌,他伸出手,拽住了蒋宝鸾那条酒红色裙子的肩带,稍微一用力就将她往下拉了下来——
“这么细,别断了。”关肃突然牛头不对马嘴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那天在商场看到蒋和风揽着她的肩膀时,她也穿着细吊带的连衣裙,比今天穿的这件还要细一些。
细得可怜,好像随便一挑就能挑断。
蒋宝鸾觉得他的反应很是莫名其妙,愣了一秒之后直接打开他的手,“不想做就滚,我蒋大美女裙下之臣如过江之鲫,不缺你一个!”
关肃直接松开手,“好,我知道了。”
他指了指门口的方向,“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蒋宝鸾:“……”
她气得有些过头,用手点了点男人的脸,“行,关肃,你有种。”
随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响声,办公室就只剩下了他一个人。
关肃看着紧闭的房门,那股烦躁越来越压不下去。
他忽然睁开眼睛,将桌上的书直接往地下一扔,生平第一次骂了一句脏话。
莳鹭小区。
刚好是周末的时间,唐初露正式开始第一轮竞赛,已经跟节目组那边敲好了流程,需要在那边统一住宿两天一夜。
巧的是陆寒时这两天要跟邵朗去另一个城市出差,也不在家。
节目现场本来应该早就到位的几个评委老师有一个缺席,迟迟没有露面,唐初露并不关心这些,想到陆寒时现在应该已经落了地,想给他打个电话过去,那边却没接。
她想了想,又给邵朗打了过去,那边倒是很快就被接通:“弟妹怎么有时间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唐初露笑了笑问道:“寒时怎么不接电话?能把手机给他一下吗?”
邵朗有些莫名其妙,“老陆没跟我在一起啊。”
邵朗也是刚才那一瞬间脑子短路,话说出口之后才忽然一下反应过来,连忙补救道:“哦哦,你刚才说话我没听清,老陆去洗手间了,等他回来的时候我让他给你回个电话。”
唐初露皱了皱眉头,对邵朗的话感到怀疑,“……真的吗?”
陆寒时跟她说他跟邵朗出差了,该不会是骗她的吧?
但转念一想,她又觉得陆寒时没有什么骗她的必要,“行,那你等下让他回个电话给我。”
“好的好的,弟妹,还有什么事吗?”
“没有了,你们出差注意安全。”唐初露叮嘱了几句。
邵朗在那旁很认真地应着,挂了电话之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此时的他压根就没在机场,而是在霜降大楼的办公室旁边坐着。
周绒绒正在帮他整理文件,见他挂了电话之后,皱着眉头看着他。
“不就是跟唐初露打个电话吗,有必要这么紧张?”
邵朗摸了摸额头上并不存在的冷汗,看了周绒绒一眼,摇了摇头,“你不懂,老陆那边有情况了。”
想着,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周绒绒说了一遍。
周绒绒也有些惊讶,拿出手机给陆寒时打了电话过去,那边果然没有接通。
她跟邵朗两个人面面相觑,还是周绒绒先说出自己的猜想,“他该不会是去见柳茹笙了吧?”
邵朗有些头疼,“不应该吧,老陆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啊……”
周绒绒不敢苟同,“呵,不是只有你们男人最懂男人吗?我记得柳茹笙一回来,寒时就跟她见面了吧?”
男人不都这样,哪怕结婚了,遇到以前喜欢过的初恋,白月光,也还是不会拒绝别人。
要是有些定力差的男人,只要对方稍微表现出好感,保证马上就忘记了自己的身份,迅速坠入从前的爱河。
邵朗还是觉得陆寒时不是那样的人,“别说了,到时候再问问他,你可千万别在弟妹面前乱说。”
周绒绒有些不甘心地放下手里的文件,冷哼了一声,“果然全天下的男人都一样,只会给自己的兄弟打掩护。”
“这话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似的!”邵朗脱口而出。
然后看到周绒绒脸色变化的那一刻就后悔了,连忙闭上了嘴。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要提起这件事情的……”
他有些尴尬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转移话题道:“对了,你之前不是说已经找到高强了,他人呢?”
周绒绒有些僵硬地眨了眨眼睛,说:“在酒吧那边看到他了,但是追过去的时候人又不见了,应该在故意躲着我们吧……”
邵朗愤愤地说:“这个人替裴朔年干了那么多糟心事,要是抓到他,绝对要好好教训他!”
某私人医院。
柳茹笙百无聊赖地跟在戴着墨镜的人身后,有些兴致缺缺。
凯莉是女钢琴家,这些年在娱乐圈混得不错,当了一个很有名的歌手节目的导师。
但是因为几年前她的手出现震颤病,所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够暴露在公众视野之下,不想让别人知道她再也没办法弹钢琴的事。
柳茹笙和她是很好的朋友,这些年在全世界旅游的时候也跟她保持着联系,陪她来医院看病自然是义不容辞。
只是每天都要忍受凯莉的抱怨和负能量,多多少少会有些心烦。
“又是那个节目组打来的电话,真的烦死了,我不接,为什么还要一直打?”
凯莉有些不耐烦地将手机关机,扔进爱马仕的包包里,对着柳茹笙抱怨道:“都已经提前一个小时跟他们说了临时有事,还在那里催催催,那么大一个节目,好像少了我就办不起来一样,真是服了。”
柳茹笙听了她的话,勉强笑笑,“好了好了,毕竟你的咖位那么大,少了你的确不行。”
这话倒是听得凯丽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