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首抒情歌之前是一首唱跳歌曲,节奏很强,运动量也大,时白不敢保证状态。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求助江棠,希望她能演唱会上表演一首赌场。
江棠:……
“你是不是太高估我,你应该去找陆深。”
时白支支吾吾:“陆哥一直到月底都很忙。”
江棠懂了,因为她在这些人里是最闲的。
江棠迟迟没有回答,时白也很紧张。
“棠姐,你可是我的大老板啊!我赚钱也是在为你赚钱啊!”
“知道了。”
“棠姐……你这是答应了?”
不可置信之后,就是雀跃和欢呼,江棠隔着手机都能想到时白振臂兴奋的模样。
但江棠还是要给他打预防针:“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我的唱歌实力你也知道。”
时白不慎口快:“就是知道棠姐你的唱歌实力,才会想要教给你啊,除了陆哥,没人比你唱得更好!”
江棠:“所以这才是真正的理由。”
时白嘿嘿笑了两声,找了个借口赶紧挂断电话。
西泽尔在旁边刚好听完全过程:“这么说,你要独唱了?”
江棠:“好像是这样。”
话音才落,西泽尔也一挥手臂,高呼起来,竟然比江棠本人还要高兴。
江棠拽了他一把,将他推上车子后座,示意司机赶快开车。
但这些动作都无法熄灭西泽尔的兴奋。
“那你打算唱什么?要我帮你选吗?”
江棠对选歌暂时没主意,倒是有别的想法。
“选歌先不说,你觉得吉他弹唱怎么样?”
“棠棠你还会弹吉他?”
“会一点,很久以前学的,这次可能要重学,总的来说问题不大。”
“那我教你怎么样?怎么说我也曾经在穆勒那儿学过三个月。”
西泽尔拍着胸口主动向江棠请缨。
他这话也是不假。
穆勒出身某传奇乐队,也是国宝级吉他手,吉他界大佬中的大佬,早已经归隐山林的传说人物。
西泽尔因家族缘故,和穆勒有几分交情,后来他拍电影,他扮演的角色需要伪装成弹吉他的流浪歌手,西泽尔就特意找穆勒学了三个月的吉他。
后来在电影里的吉他表演,西泽尔就是亲自上阵,根据业内人士点评,他在电影里表现出来的吉他水平,已经足以和专业人士媲美。
而西泽尔为电影十分钟不到的镜头学习了三个月的事情,也一直被电影界引为美谈,成为优秀演员的标杆,粉丝们心里的自豪。
所以,西泽尔说要给江棠当老师,是绝对没问题的。
“我倒是没意见。”江棠瞥了西泽尔一眼,“可你不是很忙?”
西泽尔的确很忙,就连这两天陪江棠在洛杉矶参加试镜,也没见有过休息时间。
江棠很怀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时间教她吉他。
江棠想:“还不如找位专业老师……”
西泽尔果断抢断她的话:“不!我可以!”
江棠只好任由他去了。
西泽尔接下来一直到月底,也为这句话,始终痛并快乐着。
痛是被工作和教学任务两面夹击的痛,快乐是他能和江棠有“吉他学习”这样独处亲密的美好时光的快乐。
总的来说,还是不亏。
半开放的玻璃花房里,深红粉红的花大朵大朵绽放在枝头,沉重得压得花枝都垂下头来,乍然看去像是繁华编织成的毯子,锦绣无边。
悦耳吉他声随着微风传来,低沉缓述的歌声也夹杂在其中,风势乐声拂过堆簇的花枝枝头时,那一朵朵可爱的花儿也在跟着摇头,像是被音乐所打动,还跟着附和起节奏来。
午后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遍洒,轻柔盖在抱着吉他的那道人影上,为她镀上一层浅浅光辉,令她整个人都好似在发光。
西泽尔看得既惊艳,又出神,不管看过多少次,每一次他仍然能从歌曲里体会到全新的感受。
等到吉他琴弦拨弄的声音渐弱,西泽尔喃喃了几句话。
江棠提起吉他放到一旁:“你说什么?”
西泽尔精神一震,双眸都被点亮。
他大声地宣布:“我说,要做你的头号歌迷!”
江棠早已经见惯不怪:“嗯,知道,你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说过。”
西泽尔挥挥手:“那不一样,这次我说得情真意切。”
江棠略略歪头:“这么说,一星期前的那句话,是假的?”
西泽尔慌乱摆手辩解:“我不是这个意思!”
他一时嘴拙,支支吾吾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还好江棠只是在跟他开玩笑,看他笨拙出糗,轻哼浅笑。
西泽尔愣了几秒,也跟着江棠笑开,傻傻地望着盘腿坐着的江棠。
他组织好语言,再次认真道:“我的意思是,连我也没有想到你会把吉他练得这么好,才一星期的时间,你的水平就已经不亚于我了。”
当初他可是跟着国宝级吉他手练了整整三个月!
西泽尔鲜少会对某人心服口服,但江棠总能成为那个例外。
她就是比他西泽尔更加天才的人!
西泽尔一边想着,一边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江棠却是摇头:“你三个月的学习,是从零开始,而我是有基础的,只是太久,忘了,这一星期时间不过是把暂时丢掉的东西捡回来,所以不能拿来比较。”
西泽尔也没在这个问题上和江棠过多争执,反正这是他已经认定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不过,他也有好奇的东西:“那你还会别的什么吗?能不能说给我听?”
西泽尔总是懊恼,感觉自己了解江棠太少。
就好像弹吉他,他以前从来没有听江棠提过,也就一直不知道。
江棠怔了下,大脑角落里的久远记忆跟着动了,像是波光浮掠,走马观灯般闪过漫长、无聊、黑暗、寂寥又不愿言说的一生。
“我……”她吐出那个字之后,竟然哑言了,好像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算了,我就是随便问问。”西泽尔没有刨根问底,很自然地带过这个话题,反而问起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我更想知道,礼物什么时候能给我?”
江棠猝不及防,差点没能想起:“什么礼物?”
西泽尔愣住,然后缓缓露出受伤的表情,嘴角也悄悄耷拉下来,说不出的失落。
“之前,在洛杉矶,珠宝拍卖会……”
西泽尔小心提议那几个字眼,生怕江棠是真的忘记了。
在那场珠宝拍卖会,西泽尔亲眼见到江棠为家里人都准备了礼物,唯独漏过他。
当他沮丧问起,江棠表示,她另外备有一份神秘礼物给他,说得他心直痒痒。
随后,西泽尔又陪着江棠回去流泉山,把精心挑选的礼物分别送给家人。
目睹到他们的欢喜,西泽尔的期待值也无限拔高,每天都在想江棠给他准备的礼物会是什么。
他问过两次,江棠都说快好了,他好奇心像是被猫儿抓了似的,蠢蠢欲动,又不得不克制住,生怕问多了让江棠烦。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星期,等江棠的吉他学习都快要结束,他还是没能见到江棠的礼物,更没能从她嘴巴里窥得只言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