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可欣听着母亲在一旁的讲述,还是忍不住留下了眼泪。为什么妈妈会对她小时候的事情记得这么清楚,从前的以为两个哥哥才是家里的重点,自己永远是不被重视的那个,也不曾引起过父母的注意。
但是今天夏慧的话,让她知道其实妈妈一直也是在爱着自己了。她好后悔那天跟她说出那样的话,如果没有那天的事,她也许就不会这样。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莫可欣最终还是抱着夏慧失声痛哭起来。
但是看着此时莫可欣,夏慧却十分镇静地看着她道:“这时怎么了,怎么突然间就哭起来了,你这样子,就和我女儿一模一样。她也总是一不开心,就会跑过来找我哭,虽然我知道她心里委屈,是想和我说说,但是她总有一天要长大的,我们护不了她一辈子,所以有时候呀,我还是会狠心地推开她,或是说几句让她不开心的话,想着就是让她遇到事情的事情,自己学会排解,学会自己解决。其实你不知道推开她的时候,我的心也很痛,甚至比她还伤心,可是没办法呀!”
夏慧说完将莫可欣搂在怀里,就像小时候那样,她还是那个小女孩。
两个人在花园里带了好久,后来夏慧显得有些累了,莫可欣扶她回去休息,待她睡着后,莫可欣去找了医生问询母亲的病情。
“其实你的家人已经来过很多次了,”医生回复道,“当今世界上对于老年痴呆这种病确实没有根治的办法,唯一的解决方式就是通过药物延缓病人发病的速度,还有就是家人的关怀,其他的真的没有了。”
听着医生的话,莫可欣不知道此时自己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感受,虽然这个结果和莫浩聪告诉她的没有什么分别,但是她还是不死心,还是希望能够从医生那里听到奇迹,可是现实却是没有任何改变。
这些天莫可欣一直在照顾着夏慧,相较于莫浩聪和李云熙,夏慧更加依赖信任她一些。也许是母女连心的缘故吧,夏慧总是喜欢和她聊天,和她聊一些她小时候的事情,回忆中记得那样清晰。
几天之后,苏志轩处理完英国的事情,来了香港。因为要照顾夏慧的缘故,莫可欣没有去接他。但是等苏志轩来到疗养院的时候,莫可欣还是在靠在她怀里痛哭着,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悲伤。
“我来之前,找了一些国外的朋友,咨询伯母的病情,虽然说法和现在没有什么区别,但是他们还是建议病人应该生活在一个熟悉的环境里,和家人在一起,那样对于组织病情的发展是很有帮助的。我们是不是考虑一下。”苏志轩和前来看望母亲的莫浩聪说道。
莫浩聪叹了口气道:“可住在家里,我们都要工作,再加上没有医生的看护,我们也不放心呀。这也是大嫂当时把妈妈送来这里的原因。”
“我们可以先试试,至少伯母现在活动自理能力还是有的,而且我们在英国的事情已经都安排好了,几个月不回去,应该也不会有问题。现在伯母和可欣看起来相处的还不错,不如就让可欣照顾一下,她是女儿,照顾起来也是方便的。”苏志轩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想法。
“那好吧!我们也都会搬回家里来住。希望能够一起渡过难关吧!”你莫浩聪看着苏志轩道,“苏律师,谢谢你,费心了。”
苏志轩笑着道:“都是自己人,应该的,以后如果你妹妹和我闹别扭,还得请你手下留情呢。”说话间一种不把自己当外人的感觉。
莫浩聪听了他的话道:“手下留情那也要看是什么事情,可欣虽然任性了一些,但是如果是你放了错误,害得我妹妹伤心了,那我还是不会手下留情的。毕竟亲疏远近这个事情还是分的清楚的。”
“看来我这些小恩小惠是打动不了你这个未来的大舅哥了。”苏志轩道。
“哎,是不是大舅哥要可欣说了算,你可不能乱叫的。”莫浩聪说道。
而后的几天,莫家人把夏慧接回了家,在家里的日子,在莫可欣的陪伴下,夏慧的情绪比起疗养院平稳了很多。但是她仍然记不起现在的事情了。有时候还会问佣人们,莫飞宇是不是出差了,为什么已经好些天没有简见到过他了。还埋怨他不知道给家里来个电话。
一切的一切,都相继他们小时候,夏慧的生活状态。
莫可欣虽然伤心,但是为了妈妈,她还是每天陪着她聊着以前的事情,慢慢的,夏慧就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儿一样看待,唤她可欣。
有时候恍惚间,听到妈妈喊自己,看着她一切如常的样子,莫可欣会产生一种她已经好了感觉。但是结果却总是令她失望的。
“英国那边的事情都安排好了?”厉璟琛看着一旁的苏志轩问道。
苏志轩点了点头道:“维持半年的时间应该差不多吧!”
“看来你这次来香港是想来常驻啦?”厉璟琛说话间一副调侃的语气。
苏志轩叹了口气道:“事实难料,现在莫家这个样子,她在英国也呆不住的。既然这样,我只好跟过来,也看看有什么能够帮忙的。”
“真是名分未给,人已到呀!”厉璟琛看着自己兄弟的这副样子。
苏志轩无奈地笑着,端起杯子和他碰了一下,两人喝着酒。
“需要帮忙就说话!”厉璟琛说着,“莫家的夫人的事情我听涵念说了。”
“现在暂时还不需要。谢了,兄弟!”苏志轩回敬道,然后一下子喝完了杯子的酒,叹了口气道,“走了!”起身就往外走,不想厉璟琛也跟了出来,看见他不禁调侃着道,“怎么?我是有事先走?你这是什么什么情况?不会是怕老婆吧?”
看着苏志轩一副看好戏的眼神,厉璟琛倒是也很干脆道:“合理的自我约束是美满婚姻的保障,你没结婚,不懂!不过很快就会明白了。”
苏志轩刚想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的一辆车打开大灯,鸣笛示意他们。
“不错呀,就连和兄弟出来喝酒,老婆也跟着来盯梢呀!”苏志轩看着厉璟琛无奈道,“看来婚姻真是自由的枷锁呀,还是就你老婆是呢?”
厉璟琛知道他是在调侃自己,于是和他说道:“合理的枷锁是为自律,人生吗?要越是自律才能越自由,很快你就。”
“好好好,很快我就会明白了!是吧!赶紧走吧!”苏志轩驱赶着他。
“今天喝酒了,要不要送你一下?”厉璟琛指着他说道。
苏志轩摆了摆手道:“我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做灯泡,而且你家那个那么厉害,动不动地就要咬人,太可怕了。”说完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开了。厉璟琛看着他走远了,然后笑着看着不远处的车,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