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莫可欣的样子,苏志轩知道自己这次如果不帮Nancy的话,怕是连莫可欣这关也过不了,他知道她希望自己帮Nancy,是想化解自己的心里愧疚感,也算是给Nancy一个交代,以后就两不相欠了。说她是善良也好,有心计也罢。只要她心里能放下这件事,自己接下这个案子有什么不可以的呢?“让她明天上午来公司找我吧!”
听到苏志轩的话,莫可欣知道他是答应了,于是笑着说道:“我已经和她说了,明天上午9点让她准时来公司找你!”
看着她连时间都帮自己约好了,苏志轩有些无语道:“莫律师,看来你还是适合做律师助理,做律师你还真有些不适合!”
知道苏志轩是在讽刺自己,但是他能答应帮Nancy,自己的目的也算达到了,于是赶忙笑着道:“给你带了甜品呢?我跟你说,那家的甜品味道很不错的,你坐一会,我帮你拿过来。”说完赶忙起身走过去。
其实那家餐厅也是苏志轩无意中和客户吃饭的时候发现的,当时就觉得他家的菜品和甜品,莫可欣一定会喜欢,所以就约着想要一起过去。
当时她没想到的是,她并没有和自己去,反而和Nancy一起去了。跟不仅如此,吃了顿饭,还给自己找了一件事情做。
下午莫可欣没有离开公司,而是呆在苏志轩的办公室里,和他一起工作,下班后,两人一起回家。她很喜欢这种一起上下班的感觉。
第二天上午九点,助理就通过内线告知苏志轩有一个叫Nancy的女士找他,苏志轩让助理请她进来后,很快就听到敲门声。
听到一声“进来”后,助理引着Nancy走进了苏志轩的办公室。
苏志轩抬头看到她们,招呼着Nancy的同时,让助理给她准备咖啡。
助理给Nancy到了咖啡离开后,苏志轩笑着起身道:“最近怎么样?”
话一出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上手一摊有些尴尬地笑了一下。
“你的腿看起来已经没有事情,如果不知道你受伤的话,看起来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Nancy看着苏志轩,样子有些拘谨,“这次的事情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不过你放心,律师费我会照付的。”
苏志轩无奈地笑了笑道:“都是朋友,和我说这些就见外了。”
没等Nancy在说什么,苏志轩继续道:“你的事情昨天可欣都和我说了,大概情况我应该明白,接下来我会对你进行提问,你要配合我!”
Nancy听罢点了点头,按照苏志轩的思路回答着问题。一上午的时间,苏志轩都在对Nancy进行供词的搜证,然后递给她一张清单,让她回去整理相关的证据。约着第二天一起去病人居住的社区看一下有什么对于案情有价值的东西可以帮助她。
“这个点了,中午一起吃个饭吧?”Nancy看了下表,看着苏志轩问道。
苏志轩此时已经回到办工桌,正在整理自己的东西,听到Nancy的邀请,抬头笑了一下道:“不了,中午约了人。快回去准备东西吧!”
从苏志轩的表情可以看处,他今天中午一定是约了莫可欣一起午餐。Nancy没有再说什么,继而告辞离开。
就在她在车子里整理自己的东西时,便看到苏志轩和莫可欣拉着手,从电梯里出来,很快上车离开了。看得出来他们很幸福。
Nancy笑了笑,准备发动车子离开,这个时候电话响了起来,是李国明打过来的。Nancy犹豫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喂,你在哪?”李国明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周围的环境感觉很嘈杂。
“我刚刚见了律师,要回去准备一些东西,作为将来出庭的证据!”Nancy道,“你在哪,怎么听起来你那边环境很嘈杂。”
“我已经到机场了,律师和我一起过来的。”李国明道,“把你家的地址给我一下,我们在你那边汇合吧?”Nancy答应后,挂了电话。
此时坐在车里的她无奈地笑着摇着头,有些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开心还是发愁呢?前两天还在为律师的事情发愁,现在前男友和现男友都提供了帮助,只不过在这件事上,她还是更倾向于苏志轩。
无关乎感情,只是因为她知道苏志轩以前处理过很多起此类案件。
Nancy见到李国明后,先是和律师谈了有关案件的事情以及自己现在已经在做的事情。从Nancy的准备的东西,律师就明白了她已经是找过律师了,而且这不是一个一般的律师。思维很缜密,滴水不漏。
不过既然李国明找自己来帮她的女人打官司,那自己就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其他的事情,如有情况,李国明一定会找自己的。
律师了解完所有情况后,离开了Nancy的住所。
李国明送走律师后,折回来看到Nancy靠在沙发上,看起来很累。
“这段时间是不是过得很辛苦?”李国明走到她身后帮她按摩着肩部。
Nancy笑了笑,握住他的手将他拉到沙发上坐下来,然后开在他身上道:“还是这样比较好,累的时候有一个肩膀可以靠一下。”
李国明笑着将她搂进怀里道:“既然这么累,不如等这件事情结束之后,跟我去日本吧!那样你就有一个随时可以依靠的肩膀了。”
Nancy听到他的话,立马起身看着他道:“去日本?”看着李国明朝着自己点了下头然后靠回他的肩膀上继续道,“我的父母、事业、朋友所有的一切都在伦敦,去日本,我能做什么呢?难不成要你圈养吗?”
“如果你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李国明话一说完便发现Nancy在盯着自己,于是笑了一下继续道,“在日本也可做心理医生的。至于父母,如果他们愿意的话,可以和我们一起故去,或者我们可以经常回来看他们。朋友吗?经常联系一下,可以邀请他们到日本去玩,而且你到了那边也可以认识新的朋友呀!所有的事情都是可以解决的。”
“可唯独你不能来英国对吗?”Nancy表情认真地看着李国明问道。
面对Nancy的问题,李国明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也许从他心里他并不是在强调他不能来英国,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当然也是可以的。”李国明沉默一下,很勉强地回答道,“只不过我那边的事情处理起来会比较复杂一些,把一切搬来英国需要一些时间。”
从李国明的这些话以及他刚才躲闪得到眼神,Nancy明白在李国明看来在两个人面临同样的抉择的时候,要做出牺牲的一定是女人的一方。
也许是李国明在日本呆久了,已经慢慢适应了那边的一些处理事情的一些思维方式,但是Nancy是在英国长大的,她接受的男女平等的西方文化,单说在事业上,有时候要做出牺牲的不一定是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