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她说的,这时一个叫村上春树的作家说的。”刘哲纠正道。
“哎呀,我才不管是谁说的呢?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些伤感,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刘雅瞳有些为难地看着刘哲。
刘哲笑了笑说道:“好了,你不是说安静本来就是个不是人家烟火的仙女吗?再说有一些作家是这样的,别胡思乱想了,快睡吧!”
说完拉着刘雅瞳躺在床上。
在刘哲的陪伴下,刘雅瞳很快睡了过去,看着熟睡的刘雅瞳,刘哲叹了口气,心里却在感叹着尹志霆和安静爱情之路现在所面临的的岔路口。
莫镐濂通过变卖手里的资产,不停地收购着股东们的股份,通过了解,莫浩聪已经知道他现在持有的莫氏股份已经回到了他原有的比例,但是这些所花费的代价却远远超出了想象。
如果任其这样下去,莫镐濂势必会把手里的资产悉数变现,但是莫氏现在的情况,到那个时候,莫家恐怕就再无翻身的机会了,父亲一生的心血恐怕也会付之东流了。
莫浩聪约了莫镐濂很多次,但是都以有事为由拒绝见面,本不想回莫家当着母亲的面谈这些事情,但现在看来能见到莫镐濂唯一的办法也只能回家堵他了。
早上离开时,莫浩聪告知顾铭曦晚上要回莫家,让她不要等自己。
顾铭曦这些日子一来在家里照顾孩子至于也开始逐步熟悉梓曦目前的运营情况以及各个项目的进展情况,在与徐梓谦的沟通中,也了解道莫镐濂最近的动作,顾铭曦也觉得莫镐濂是在置气,拿着莫家的一切做赌注来置这口气,而且这是一个一定会输的赌局。
不过梓曦身为莫氏的股东,徐梓谦好像对莫镐濂的行为一点也不担心,甚至还希望莫镐濂来找自己买股份。
顾铭曦知道徐梓谦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公与私分的很清楚。他所做的都是为了梓曦,而自己身为合伙人自然也不能说什么。
但是近日来莫浩聪越来越忙,有时候凌晨才回家,一早就又离开,虽然莫浩聪没有告诉她莫氏现在的情况,但是她知道莫氏现在除了大陆的业务得以维持外,其他的各个业务部已经面临破产了。
她想帮他,但是自己又能做什么呢?如果真的出手那必然会卷入莫氏莫家的一切,现在的生活很平静,她也很满足,她不想任何事打破现在的宁静生活。甚至有的时候她甚至会希望莫氏破产,那样莫浩聪就不用背负那么多,他们一家的三口就可以过着她想要的生活了。
可是每当自己想这些的时候,又很矛盾,如果真的莫氏破产了,那样莫浩聪还能都轻松的生活吗?他的心里会不会永远都会背负罪恶感和愧疚,可是那样的他,是她更不希望看到的。
一想到这些顾铭曦的心里就会很乱,一时间无法平静。
下午莫浩聪早早离开公司,去买了些夏慧喜欢的吃食会了莫家,停稳车子后,莫浩聪走进屋内,佣人告诉他夏慧在花房,莫浩聪将东西交给佣人,独自去了花房。
走进花房,他看到夏慧正在专注地侍弄着这些花木,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莫浩聪也没有打扰妈妈,只是坐在花房的门边上看着,小时候他经常坐在这个地方等着妈妈把花木修剪完毕后,和妈妈一起吃点心。
那样的记忆好像已经很遥远了,遥远到不是今天来到这里都已经想不起来了。
看着夏慧此时的样子,莫浩聪有些心疼,自从父亲走了以后,夏慧便一下子苍老了很多,她谢绝了一切的来访和富太太们之间的应酬,每天就在这莫家大宅的花房里度过着每一天。
过了一会,夏慧起身整理鬓边的散发时,注意到莫浩聪,然后微笑着说道:“怎么来了也不出声?”
莫浩聪起身走向她,扶着她坐到一边的椅子上说道:“看妈妈工作的入神,就没有打扰。”
夏慧也笑道:“你从小就是这样,什么时候来了花房,从不出声,一直等着妈妈做完事,然后才会吵着吃点心。”
母子俩相视而笑,那些遥远的记忆两人都不曾忘记过。
夏慧伸手拉过莫浩聪的手说道:“那天妈妈的情绪不好,对你说的话有些重了,你要怨恨妈妈,好吗?”
莫浩聪叹息道:“我永远都不会怨恨妈妈,我知道妈妈这些年来的不容易。”
“是呀,妈妈这些年来在莫家,从一开始的向往到认命,再到以后归于平静,那份平静是妈妈盼了一辈子的,妈妈不想生活发生任何变化,不想有人打破这份平静。”夏慧看着窗外慢慢地说着,眼神里满是对那种生活的留恋。
莫浩聪又紧握母亲的手说道:“妈妈,我。”
话没说完,就被夏慧打断道:“妈妈知道,其实你爸爸说的是对的,没有了莫家的莫氏,我们马上就会失去唯一的荫蔽的依靠,妈妈懂,但是为什么你们兄弟非要闹成这样呢?难道就真如你爸爸所说,你大哥就真的直不起莫氏吗?他从小到大都是那么优秀,怎么会管不好莫氏呢?”
听见母亲的问话,莫浩聪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从本心来说,他不想和大哥争任何东西,其实母亲的问题自己也曾问过父亲,但是父亲却没有给自己答案,只是让自己看。
还有从父亲有意将莫氏交给自己的时候起,自己的内心都是抗拒的,总是想着帮着莫氏度过这次难关,就马上退出,但是随着父亲身体日渐衰弱,公司屡屡出现问题,还有大哥作出的一个又一个错误的决定将莫氏拉向危难的境地,这一切的一切使得他无法抽身而出,甚至抛下大着肚子的顾铭曦一个人回了香港。
有时候夜深人静的时候,莫浩聪也曾经泪流满面,他也会觉得没有人理解他,有着无数的委屈无法倾诉,但是等天亮了,他还是要打起精神去公司上班,处理种种的危机。
他不知道母亲是否知道这些,就在上次母亲对自己爆发的时候,他曾一度想要回击母亲的不公,向母亲回应自己的委屈,但是最后他还是忍住了。
以为他知道母亲这辈子一路走来又何曾不是这样,但是她也在默默承受,不曾向谁倾诉,母亲曾说他是三个孩子里最贴心的,但是如果连自己也在为难她的话,他不知道母亲的心里是否还能承受的住,所以他选择了沉默,隐忍和默默承受。
“在想什么?”这时夏慧温柔的声音唤回了莫浩聪的思绪。
莫浩聪笑道:“今天下午出去办事,正好路过您喜欢的那件饼店,买了些酥饼回来,刚才就总想着要妈妈赶快过去尝尝呢?”
夏慧听到儿子的,本应开心的内心却满是内疚,这个对自己最为贴心的孩子,也是被自己伤害最深的孩子。
于是笑着起身,拉着莫浩聪说道:“走吧,陪妈妈吃下午茶吧!”
“好。”莫浩聪说着起身,扶着夏慧离开花房回了屋内。
一进门便听到莫梓晨在大厅玩耍的声音,看到莫浩聪扶着夏慧进来,刚忙跑过去,说道:“二叔你回来了!”
说完不等莫浩聪答复就刚忙跑到屋外张望着,看待他这个样子,莫浩聪不解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这时莫梓晨转过身来,脸上有一丝失望地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回来吗?”
“二叔回来还不够,你还要谁回来?”莫浩聪走过去摸着他的脑袋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