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我怕他什么?
孩子们整好队形,阿数喊:“齐步走!”
我带着大家走出卧室,回到教室。
在教室门口,我看到阿屏,埋头看书,她总是这种姿态,好像一个淑女模样。
殊不知,她和阿海在一起的时候,是多么疯狂!
阿屏眼睛盯着书本,脑袋里却想其它事情,中午时分,教室里的声音,让她难以忘怀。
究竟是谁呢?她努力去想,甚至转头看一圈几个老师。
阿数?阿苗?还是阿微和阿圣?她不敢确定。
是哪个男人呢?阿海可以排除,哪个保安?还有云助理?
云助理不会这样胆大,她马上否定。
只能是保安了,哪个保安如此幸福呢?只能这样猜了。
阿屏想知道答案,不知道应该怎样寻找。
她抬头看看朋友们,思维转到下午的课堂上,下午给朋友上游戏课。
她想起阿花的叮咛,这个女孩子,怪怪的感觉,年纪,却有种大人般的成熟。
会不会是吃乃粉?激素过多,把她催熟了!她想到这种话题,禁不住笑了。
“你笑啥?”阿数走过来,朝她翻翻眼睛,跟着笑笑,问她。
“哦!没有什么!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忍不住笑了!”阿屏回她一脸笑眯茫
1班里,她和阿数的关系稍稍近一点,两人在一起,可以点题外话。
“要不要告诉我呀?”阿数很有兴趣。
这种20岁左右的丫头,最喜欢一些无厘头的趣味,平时闲着没有事,打发脑袋休希
“阿花呢!这种女孩子,何以成熟得像你?”阿屏并不回避她,倒是拿她做了话题。
“呵呵!像我?她有我这样大吗?我有那么真呀!”阿数急忙回击,不想自己比喻成孩子。
“你别急呀!只是玩笑。”阿屏忙灭火。
“唉!你过来,我凑近句话!”阿屏向她招手。
“已经够近了,你想怎么样?”阿数压低声音,嘿嘿笑个不停。
“你来!”
她又拉一下阿数:“这么回事!中午休息时,我进了教室一会儿,听到里面有动静。”
“老鼠?还是野猫?”阿数马上猜答案,牛头不对马嘴。
“你胡啥呢!是人声,女人哼唧的声音。”她急忙反驳。
“唉!不是阿苗就是阿微,大惊怪!我以为进来超级动物了呢?”阿数不屑。
“对对!如同超级动物一般的人,女人就是阿苗或者阿微,还有一个男人,便不知道是谁。”
她几乎贴在阿数的耳朵上,这种话,不能让其他人听到半句。
可惜!我全听到了,心里一直笑,阿屏愚钝,几个人却分不清。
“哦?”阿数这下子瞪圆了眼睛,这种事情属于新闻了,她不住点头。
“你!哪个男人?”阿屏希望找到一点线索。
“我不知道!”阿数一副老实像,就差低头,两只手搓着衣角,傻傻的学生模样。
“你帮我想想,晚上下班后,我请你去外面的餐厅吃一顿。”阿屏决心研究出答案,哪个男人如此风流?
“嗯嗯!我可以帮你想想,不过,想不出来,不要怪我呀!”阿数闻听吃饭,脸上显出兴奋的表情。
我却在心里暗骂她们傻乎乎到一对了,幼儿园餐厅的伙食多么好呀!好吃有营养,多数食材属于绿色产品。
出门吃饭,谁知道饭菜里放的什么添加剂和激素,吃在嘴里香喷喷,进到肚中就难受。
这样吃喝下去,难免得上胃癌肠癌这些毛骨悚然的病症。
我情愿吃喝在幼儿园餐厅里,大概,和我家里是一样的饭菜质量。
于是,我不得不佩服柳风风,管理手下有一套呀!
“想不出来!你掏钱请客!”阿屏在脸上显出一副严肃表情。
“啊!这么混呀!我不吃了!也不回答你的问题。”阿数忙打退堂鼓。
“好了!亲爱!我同你玩笑,出门吃饭,哪里要你掏钱呀?”
阿屏拍拍桌面上的手包:“老姐有钱!”
“有钱?”
阿数故作惊奇状:“朋友见面分一半呀!”
“这样不好!别人口袋里的钱,怎能攫为自有嘛?”阿屏忙作势把手包护住,阿数马上扑过来一样。
“瞧瞧!葛朗台般的吝啬鬼!只是玩笑,便要当真。”阿数故作恼状。
“我没有当真,故意动作一下,你却要当真,好了!不玩笑了,记住,下班约你!”阿屏阴下脸。
“好!不见不散!拉钩!”阿数煞有介事,张开手指送到阿屏面前。
“去去!快点准备上课,今是游戏课,你和阿苗带孩子们玩游戏。”
阿屏完,转头看一眼孩子们,正坐在椅子上等老师呢!
“阿苗!上游戏课!”她大声喊。
“嗯!”
阿苗应一声,站到教室中间:“朋友站起来,我们开始做游戏!”
“大家先活动身子,来!跟着老师步跑。”阿苗带着我们热身。
我跟着阿苗,她依然是裙子制服,跑动起来,裙摆总归飘起来。
她的腿很白,几个老师的腿都很白,我忍不住多看几眼,却没有多大兴趣。
男生喜欢看,我想到这里,忙转头看阿伟,全班的男孩子中,就他迷迷的样子。
可惜!家伙低头跑步,错过视觉的享受机会。
下午的课结束了,时间是下午4点半钟。
“孩子们!整队!准备吃晚餐!”阿屏坐在办公桌前,此时转头喊剑
“阿花!喊他们集合,排好队,还是两人一排,和中午一样的队形。”阿数喊我。
看来,短短一时间里,她们熟悉并信任我,愿意交给我很多事情。
不过,我不喜欢这样做,现在看出来,哪里是重用我呀?简直是奴役我。
如此以来,几个老师的教学生活很轻松,我是一个孩子,却要替她们撑起一片工作的空。
换了其他孩子,以为自己获得重视,一定会皮颠皮颠来回忙活。
我是谁?一个仙妖背景的孩子,大脑思维远超大饶境界。
于是,我有许多不服气。
可是,我不这样做,会怎么样呢?一口回绝她们的意思?自己不当奴隶。
当然不可以这样话了!大家的关系紧张,首先不利于我快速成长。
于是,我只能认可自己的孩子身份,乖乖打理班长的工作吧!
私下里只有哀叹,倒霉的事,降临到我的头上,强颜欢笑中,度过我的幼年生活。
“同学们!站好了,按照中午的排队秩序,谁站前面?谁站后面?不能站错呀!”我开始喊话,颇有点老师的风采。
我差点出口喊孩子们,不过,还是隐忍下来,喊孩子为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