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怕的事情!阿屏这样认为。
于是,她喊着阿海的名字,主要是壮胆,她担心厕所里有鬼,已经吃掉阿海,下一步该吃她了。
不管怎样,好奇心永远是强大的动力,她必须去看个究竟。
“阿海!”阿屏走一步喊一声,厕所里寂静无声,真是奇了?
她彻底害怕了,一只脚踏在厕所门口,委实不敢前进了。
怎么办?她使劲甩脑袋,除了喊叫阿海的名字,她有什么招数呢?
喊声不能过大,万一阿海只是玩笑一番,却招来外人参观,两人目前的处境,不出点新闻才怪呢?
“阿海!别开玩笑了!快点出来吧!”阿屏开始祈求。
依然没有动静。
阿海很清醒,躲在厕所的门后,听着阿屏不住叫喊,他一直在偷笑,差点笑出声,只好拿手捂住嘴。
他耐心等待,直到阿屏一脚踏进来,有她好看,一个饿虎捕食,吓她一跳。
当然,重点不是吓唬她,直接按住她的身体,阿妹!我要你!
阿海已经想好台词了,来一点特别的爱,她一定会喜欢!
来了!到门口了!阿海听着阿屏的喊声和脚步声,随时判断她的距离。
怎么不进来呢?这个家伙,还在害羞呢!阿海心里嘀咕。
他以为阿屏不好意思,男人在厕所里,女人不好进来。
我们是什么关系?活到这个份上,有啥不好意思?阿海暗自骂几句。
再等等!不信她的面子。
咚咚!阿屏干脆用脚踢门框了,头顶上飘起一阵灰,她急忙后退,一只手挡在额前。
她一边打灰,却禁不住笑了,怕来怕去,最怕的竟然是土灰。
“你笑啥?”阿海终于忍不住了,这种素质美女就是吊,属于贵妃娘娘的级别,不请难以驾到!
“啊!”阿屏一阵惊喜,差点高兴上,终于显声了。
“你还在呀?”
“你不在了?”阿海笑嘻嘻回她一句。
敢咒我死?你才死呢!心里跟着骂。
死神面前,爱情是什么?
何况!阿屏和阿海仅仅的身体上的朋友关系,哪里会有共生死的感觉?
“我在!你不在!”阿屏赌气,狠狠回他几句。
“哈哈!进来吧!我知道你要洗手,两手都是油,变成了油妹子!”阿海笑笑,继续逗乐。
“你才是油男呢!我要抽你,一个油头粉面的家伙!”阿屏兴致上来,决计冲进去,好好捋他一顿。
“哎呀!什么呀?”阿屏娇呼一下。
她被阿海拦腰抱住了。
“亲亲!妹!”他一脸坏坏的笑容。
“给你抹油!”阿屏惊喜之下,忍不住,伸手罩向他的脸。
“姑乃乃!别!我怕你了!”阿海急忙松开手,向后面跳开,身子撞到盥洗池,禁不住唉一声。
“胆敢欺负乃乃!让你揩油!”阿屏依然张开手,作势女超人状。
“阿屏!时间不早了!你快点洗手,我出去等你。”阿海忙轻轻微笑,一种近乎吸引力的笑容。
“好呀!你等我,我洗洗手,好多油呀!”阿屏自嘲,看一眼阿海,笑笑。
“闪开!”她喊阿海。
阿海忙移动身子,离开盥洗池。
“我先出去了。”他招呼一句。
“别!等等我!”
“厕所里等你,合适吗?”他稍稍有点惊奇。
“你不要上厕所了?”他跟着问一句。
“我正在上厕所,难道不是吗?”阿屏反问他。
“不是你洗手的事情,你不要便便吗?”阿海有点不好意思,话间,两手比划起来。
“你才便便呢!”
阿屏瞪他一眼,接着喊:“出去!快点出去!女孩子上厕所,男人跟着干什么?”
“恶狼呀!”阿屏最后喊这么一句,不过,声音很,看得出,她刻意压低嗓音,还是玩笑那种。
“哎呀!碰上神经质了!”阿海故意怪叫一声,他想神经病,话到嘴边,又改了主意,喊神经质算了。
他担心阿屏反弹过大,一转身,摔门走了,今的美事,鸡飞蛋打。
阿海走出门,有点灰溜溜的味道,这种女人心计多,以前没有发现许多毛病,现在看出来,不好对付。
明明是她让自己留下来,后面,却要赶走自己,反复无常,怪谁呢?他一肚子不服气。
去喝点水!他瞅瞅茶几上的水杯,嗓子有点渴,刚才的精神绷紧半,一旦放松,口干舌燥。
他又倒杯水,坐在沙发上喝水,仰头,滋溜一下,喝掉一杯水,抬眼看茶几上,炒鸡蛋还有半盘,凉拌洋葱丝剩一盘。
这丫头!不会吃菜,他嘀咕一声。
在他的印象里,吃羊肉,一定要吃洋葱,香!营养给力。
吃点!他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洋葱丝。
“你偷吃呀!”阿屏已经走出厕所。
“没有!”
他慌忙辩解:“剩菜可惜了!”
好像自己真是偷吃一样,他有点心虚,这些菜就是做给阿屏吃。
阿屏和阿海热情完,看看时间,下午1点钟,还好!有时间休息,下午两点半上课。
“我走了!”她看看阿海,和他招呼。
“好好!”阿海下意识回答,眼睛却闭着,甚至不想睁眼看一下。
猪!阿屏心里骂一声,转身走了。
走出餐厅,广场上空荡荡一个人没有,大家都在休息。
她想回到宿舍去,幼儿园的教师宿舍,在最高层,教学楼的第五层。
五层楼不算高,不过,放在最顶层,屋顶直接面对太阳和空气,难免会冬冷夏热。
不过,每个房间里有空调,便解决了季节性温差的事情。
楼上有十几个房间,基本上,每个房间住四个老师。
阿屏属于班主任,一个人住一间,宽敞,安静,忙了一,窝在房间里看书上网,倒也惬意。
1班的其他老师,阿数阿苗,阿微阿圣,四个人住在一个房间。
不过,许多老师在百花市买有房子,或者在家里,和父母住在一起。
因此,他们只是在中午休息时,才使用宿舍,晚上都回家里去了。
阿屏家在百花市下属的另一个城市里,很的一个县级市,她到百花市工作,没有结婚,只好住在宿舍里。
上五楼休息吧!阿屏走进教学楼,这样想。
不过,她刚好路过一楼1班教室,又改变了主意。
时间不算多,不到一个时,上到五楼休息,上课时,再跑下来,净是折腾身体。
算了!直接在教室里,趴在桌上休息一阵算了,她这样打算。
于是,她从手提挎包里,摸出一张感应卡,贴住教室门上的感应区。
嘀!门禁响一声,门开了一道缝,她伸手推过去,走进去,随手轻轻带上,门又锁住。
房间的四围,圈了一层窗帘,没有灯光的作用,放在白,也是黑麻麻。
教室的空气很不错,自动空气交换器,不停运作,吸走室内的污气,抽进来过履清洁空气。
屋内不显眼的地方,都摆有吊兰和虎尾兰等一系列花卉,可以改善室内的空气质量。
没有孩子的教室,一片宁静祥和。
“哦!哦!”突然,一阵气息声传过来。
阿屏的精神振作一下,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