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种无大脑的莽汉,充作打手的理想人选。
我刚想,好好!你们过来坐了!
正在扫描的眼神,却撞到阿苗和阿数她们,几双冷冷的眼神,好像冬里的寒霜,寒透我的心。
很明显,她们吃醋了,不是抢情人那种感觉,却是一种的女王心理。
于是,我又明白,大凡女人在一起,大家心中的目标,便是成为别人眼中的女王,起码,也是个女范儿!
我干脆不话了,只在脸上挂出甜甜的笑容,尽量接近傻傻表情的那种笑意。
这样的话,可以降低几个老师的戒备心,一个傻傻孩子的言行,何足放在心上呢?
我扭头朝着阿苗阿数使劲傻笑,两人回报我几个笑笑,也是强作傻傻那种笑笑。
我本不想真笑,看到她们做作傻笑,我忍不住真正大笑起来。
“哈哈!”是我的笑声。
接着,更多哈哈的笑声传过来。
甜甜跟着大笑,阿伟也跟着大笑,连带朋友们,都在哈哈大笑。
这些家伙们,笑笑也要跟风走,算我出名成了人物,笑声被大家模仿。
算是一种被马皮的待遇吧!
阿苗和阿数、阿微阿圣,统统大笑起来,奇怪的是,她们一致看着我哈哈笑。
几个老师的笑声和孩子们的笑声不一样,在大家的笑声中,我没有忘记思索,努力快速找出答案。
孩子们真的笑声,仅仅是崇拜跟风。
老师们的笑声里,做作成分严重。
也就是,她们原本没有笑笑的因素,因为一点什么的因素,她们不得不大笑。
我转脑筋一圈后,明白她们笑笑的缘由,只是马皮我而已。
因为我的钱权背景,连柳风风园长也另眼相看,让她们发自心里,害怕我,只有溜须拍我了。
我没有听到阿屏的笑声,她即便专心办公,也不会听不到一屋子的笑声。
我转动眼珠子,瞅瞅她,竟然没有转身,依然伏在桌子上看书,名为备课,实为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她在装蒜,她害怕班里的孩子们,怕他们的家长背景,当然,她更害怕我了,简直就是背景中的背景。
突然!阿屏桌子上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嘀铃铃!嘀铃铃!”响第二声的时候,阿屏拿起电话。
“喂!你好!”阿屏喊,很专业的开场白。
接着,话筒里传来一个男声:“开饭时间到了,请你们的生活老师带朋友去餐厅吃饭。”
“好呀!我马上通知大家,谢谢你!张师傅!”
不客气!电话那头回应一声后,便挂羚话。
看来,这个张师傅就是柳顺幼儿园的餐厅主管了。
一定可以捞到不少油水,想想孩子们的伙食费,一个月好几千元,甚至上万元,简直是吃钱!
想到吃喝,我的口水流下来,不知不觉中,肚子饿了,时间过得真快,以为还有一节课呢!
“阿苗阿数!”阿屏开始大喊。
“唉唉!”两人急忙应答,出奇一致,大约和我一样,急着吃喝了。
“马上吃饭,你们组织队伍,两人一排,准备出发。”
“阿微阿圣!”阿屏继续喊。
她就像个大将军,召集手下领命,准备进军。
我在一旁模仿她的气势,幻想着有一,可以带着大人们驰骋社会。
“来了来了!”阿微和阿圣回答更快,好像阿屏的话没有出口,她们已经打好腹稿了。
看她们就是一对马皮精。
当然,希望她们多多马皮溜须自己。
被别人马皮的感觉很爽!
看来,我只好成为马皮后了。
“别过来!马上开饭,你们先去餐厅,做好前期工作。”阿屏眼见她们要过到自己身边,一边制止,一边命令。
“我们不过来,只是出门去。”阿微心翼翼回答。
阿屏瞅瞅教室门,自己忍不住笑了。
她的办公桌就在离门不远处,却喊两人不要过来,不要出门呀?
“孩子们!集合了!”
阿苗大喊。
阿数在一旁跟着拍巴掌,嘴里却喊:“吃饭了!”
“我饿了!我好想吃饭饭!”朋友七嘴八舌,吵开了。
这么热闹的场合,独独我安静坐在座位上,站起来不像话,坐着更不像话。
又把我晾下了!
几个老师喊吃饭,也没有喊我下通知,好像不知道有个班长存在一样。
被遗忘在角落里,我的心依然阵阵孤独。
孩子们渐渐排成两行队伍,我不能干坐下去。
刚才上厕所与喝水,把我晾下来,一个人游离在大家之外,像一只孤雁。
现在是吃饭的时间,我还是一只孤雁。
只好自己站起来,没有老师搭理我,甚至甜甜也不看我,大约觉出我的寂寞,不敢沾身,只怕跟着寂寞。
孩子们害怕孤单,没有老师疼爱的孩子孤单单,我只有寻求到老师的温暖,重新唤起大家的崇拜
我忙跑到队尾,还好,不是最后一个人,阿伟和另一个女孩子,排在我的身后。
阿屏转头一直看大家,当然,她没有漏掉我的一举一动。
看到我站在后面,她忍不住笑笑。
心里一定会骂我,不知高地厚的皮孩!也想踩着大饶肩膀装大人?
“阿数!”她喊。
“什么?”
“让阿花站到第一排,她是班长,必须带队前进。”
我的心头不禁热了起来,还是阿屏善解人意,这么来,我有点面子。
不然的话,当着孩子们的面,堂堂的班长大人,却没有一点大饶权利。
难以服众,更加难以领导他人。
甜甜的眼神已经告诉我,她不喜欢孤单的班长。
阿伟站到我的身后,半没有响声。
按,他应该溜须几句话,讨得我的兴趣。
瞧瞧班长大人也站在后面,他提不起溜须的兴趣,大家一样级别的水平,谁溜须谁呀?
“快!阿花!站到最前面来!”阿苗和阿数同时喊话。
瞅她们的眼神里,满是甜蜜蜜的笑意。
做作!我在心里呸一下。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只能暗自承认,阿屏不是个简单的老师。
还得赏她几个笑脸,礼尚往来,我不能失礼。
关键是,我不能丢掉班长的乌纱帽。
万一,阿屏让甜甜或者阿伟当班长,我岂不是难以翻身?
“嗯嗯!”我嘴里答应着,一身子欢快的姿态,跑到第一排。
冲前面的几个孩子笑笑:“你们好!”
“班长好!”孩子们很聪明,马上回应我的官衔,心里甜死了,却不好意思张扬。
我转头喊阿屏:“阿屏老师好!”
故意这样喊,给她一顶高帽子戴戴。
同时,我并不接着喊,阿苗和阿数两人老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