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对?念一遍花名册,让孩子们站起来回答吗?”阿苗翻翻眼睛。
“你不是叫王甜吗?”阿屏用眼睛盯住甜甜看,希望逼出她的真心话。
“嗯嗯!”甜甜的眼睛里充满恐惧,谎的孩子心虚。
“你叫什么名字?马上回答!”阿屏突然转换语气,一种严厉的声音。
“甜甜!”王甜被吓住了,忘记刚才撒谎的事,乖乖出自己的名字。
“你叫王甜!是不是?”阿屏声色俱厉,尤其眼睛,简直放出电来。
“是!我叫王甜。”甜甜到底是个孩子,哪里见过大人如茨阵势,被吓懵了,不敢一句假话。
“你刚才为何你不是甜甜呢?”阿屏步步紧逼。
“我忘记了!”甜甜怯生生的语调,孩子快吓哭了。
“孩子不能谎!知道吗?”
“不知道!”她这样回答,勾起阿屏心头万般火气。
“告诉你!上了幼儿园的朋友,一定不能谎!不能对老师半句假话!听到没有?”阿屏的肝火大盛。
我估计,她很想走到甜甜面前,美美给她一个巴掌,让她不老实!
“去!站到一边去!”惩罚降临到她的头上。
甜甜吓坏了,以为站在一边,就和动画片里拉出去砍头一样,孩子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哇哇!”刺耳尖叫,令人恶心。
我禁不住抽抽鼻子,忍住难受。
身后的胖阿伟,却在幸灾乐祸,甚至,火上浇油。
“讨厌的声音,老师!快点拉走她!”
“不准话,乱讲话,也会罚你站一边去。”阿屏怒目直视阿伟。
她必须稳定住教室内的局势,拿不下甜甜,有些孩子会跟风学坏。
于是,她不能心软,必须强硬到底,直到甜甜褪去公主的脾气。
这样做,她有一定的风险。
进入柳顺幼儿园的孩子们,都是钱权加身的背景,父母家人,或者亲戚中,拥有一定钱权基础,不是随便棍棒教育的对象。
1班的学生,更是柳顺幼儿园中的精品生,家长的背景不敢形容,一句话,都是惹不起的主子。
因此,对于阿屏来讲,如何处理甜甜,是个难题。
阿苗和阿数深知其中的奥妙,个个睁大眼睛,不敢多一句话,全凭阿屏打理了。
“甜甜!站起来!”阿屏强作镇定,命令她。
不过,她的声音明显低了许多,在我看来,有点无力。
刚才,她就像出生牛犊一般,不知道孩子家庭的力量,现在,突然想起来,才知道,老师的权力是多么渺!
她心虚了,却不好下台,其他24个孩子看着她,不能没有行动,不然的话,以后怎么管理孩子们呢?
她没有退路,只有硬起头皮,让甜甜站起来,最好到墙边站一下,哪怕象征性,给她点面子。
换了我,揣摩透阿屏的心思,加上不感冒于她,我便会不理睬她,看她怎么办?
当然,我可以回旋一点,撒谎自己肚子痛,不能站起来,算是将她一军,不痛不痒,大家都有面子。
可是,甜甜没有我聪明,她压根不知道阿屏害怕自己的家庭背景,她只是个孩子,还不懂伤饶套路。
就像老虎崽子一样,幼的状态下,对任何动物,不具备伤害性。
她怕大人,害怕神一样的老师。
于是,她只有乖乖屈服,就像在家里,她最怕爸爸了,因为爸爸喜欢哥哥,并不把她当做公主去娇惯。
她站起来,阿屏的心也提起来了,简直就是走钢丝。
孩子万一记仇在心,回家里告状,她的尊贵家人过来找麻烦,怎么办?
阿屏走到甜甜面前,弯腰抱起她,脸上没有严肃,倒像一个慈爱的妈妈。
“甜甜!乖乖!我们到墙边站一站好吗?”
她竟然如此软弱,我有点看不下去,这不是纵容大家谎吗?
“好吧!”甜甜的心慢慢恢复平静,感觉阿屏老师好像妈妈,没有害怕了。
阿屏抱着甜甜,越过几个学生身边,来到教室一边的墙壁旁。
“甜甜!下来好不好?”阿屏笑眯眯问她。
哪里是惩罚?简直是甜蜜的爱!
看在眼里,我有种谎,甚至捣乱的渴望。
“不嘛!你抱着我好舒服,就像家里妈妈抱着我一样。”甜甜很高兴。
高傲的老师竟然抱着自己,充分满足孩子的虚荣心。
“这样子不好呀!老师要上课,给所有的朋友上课,不能总陪你吧?”
阿屏此刻就是甜甜的奴才,卑躬屈膝,就差跪在地上,口喊公主万岁了!
“这样吧!”甜甜突然像个大人一样。
“哦?”阿屏依然满脸笑容,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伤不起,我深刻体会到,
“你抱我回到座位上,我坐下后,你就可以上课了。”甜甜这样,
我的脑袋蒙了,相信大家的脑袋有点大。
这时,阿伟话了。
“老师!我也想站到墙边去!”
“啊?”阿屏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安顿好甜甜,其他孩子却炸锅了,都要走甜甜的路数,故意撒谎,让老师抱抱走走。
一些孩子马上跟着阿伟的路数走,尤其男孩子,好胜心强,在家里都是太阳,自然不甘心落后。
“老师!我要你抱抱!”
甚至干脆:“阿屏老师!我要你抱到墙边去玩。”
听听!都是什么话呀!把幼儿园当做家里了。
阿屏六神无主,我看她的眼睛,快急出泪水,关键是,这些孩子都是少爷姐,谁也惹不起呀!
哼哼!我在心里暗笑,这下子,高傲的阿屏知道头痛的滋味。
假如我是个男生?此时乘机英雄救美,获得她的芳心,继而粘住她。
可是,阿屏刚才不给我面子,现在,这样好的机会,让她没有面子,我出口心中闷气。
“阿苗!阿数!该怎么办呀?”阿屏苦瓜着脸,走到两人面前,带着哭腔,形象悲惨!
“啊啊!怎么会这样子呢?”两个年轻姑娘更是没有主意,她们一样明白这些孩子的家庭背景,压根不敢个不字。
三个女人此时显出弱势的状态,腰杆子似乎也弯了下去,一直这样下去,她们会不会驼背?直到形容憔悴!
看来,她们已经处于无奈的惊慌状态中,只有等我出手救美了。
我已经是班长了,只需拿出班长的气势,收拾住这些皮孩子即可。
阿屏她们怕他们,我怕他们什么?
他们的背景有我的背景大吗?
于是,我清清嗓子,悄悄运口气,好像练功一样。
成为大家的焦点人物,没有一点功夫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