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我继续喊她,再不走,我想开口骂人。
可是,我却不能开口脏字,我要出类拔萃,便不能缺少修养。
“走走!我抱你!”阿桃慌忙蹲下身子,作势抱我。
“不!我们一起走。”我扭扭身子,自顾自往前走,阿桃只好跟着我走。
我们出了餐厅门,顺着走廊往左走,几步路,便到了洗手间。
一个较大的混凝土门框结构,面子上贴了白色瓷砖,头顶上悬挂着一张洗手间的牌子。
因为通电的缘故,总是散发出红色的光芒。
“我给你开灯!”阿桃抢先一步,伸手按开关。
“不开灯!”我张开手,拦住她的胳膊。
“什么?”阿桃一脸惊奇和疑问,怀疑我的脑袋是不是出了故障。
“阿桃!凑近话!”我在脸上带着甜蜜的笑意,努力打消她的紧张情绪。
“嗯嗯!”受到我的笑容感染,阿桃很乐意听我的吩咐,甚至出一句十分恭敬的马皮话。
“阿桃洗耳恭听公主的旨意!”
“别别!”我忙客气。
不过,心里很受用,享受王者的待遇,浑身都是快乐。
怪不得!自古以来,人人为了王权和各种权力,争斗得热火朝,凌驾于别人头上的感觉非常爽!
我转一圈眼珠子,笑容灌满脸,问阿桃。
“阿桃!求求你,告诉我一个问题。”
这种话出口,我的公主身份没有了,我有求于阿桃,态度如此卑恭屈膝,就差跪在地上,喊她娘娘了!
果然,阿桃依然笑眯眯,可是,话的语气升高了几度,明显一副居高临下赐予我的味道。
“什么事呀?”她故意拉长音,好像一副官腔。
我完蛋了,不能在她面前装公主的派头了,也撕不下脸面装大人了,我依然是个孩子。
“阿桃!”我继续喊她阿桃,不能给予她很多台阶,不然的话,我会不会被她责骂,告给爸爸妈妈也没有用。
我必须牢记住阿桃的身份,爸爸的三,等同于我的家人,后娘一类的人口。
枕头风的威力不可觑。
嘿嘿!我已经学会大人间的虚伪客套。
“爸爸和妈妈吃早饭前,在楼上干什么?我想知道!”我开门见山问她。
“啊!你很呀!对于这种问题有兴趣吗?”她这样反问我,眼睛里还闪着光芒。
“你猜猜了?”她逗我玩。
“阿桃!别开玩笑了!我没有时间斗嘴,马上去幼儿园了,我不想留下一点疑问,求求你!”
我故作孩子般的萌态,撅起红红的嘴,冲她直笑。
“不和你玩了!”我反手为主,以退为攻,装作要走的姿态,使劲吊吊她的胃口,挤出她的秘密话。
果然,阿桃别看是个大姑娘,不如我的智商,马上被我这招牵住鼻子。
“别!亲爱的花花!”
我又是一阵恶心,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毛病?
“我要走!”我继续做出走的架势。
“你不想知道爸爸和妈妈的事情吗?”她忍不住,向我投降。
“我要上幼儿园!”我在嘴上故意挣扎,两只手挥舞,两只脚却在原地踏步。
“我给你听呀!你不要吵闹嘛!”阿桃拗不过我,开始讲故事了,爸爸和妈妈的事情。
“你爸爸和妈妈,早晨起床后,并不急着下楼吃饭,他们要锻炼身体,就是男人搂住女人,一起扭动的样子。”
“他们抱在一起的样子,我学给你看看。”阿桃借此搂住我的身子,双手乱触。
“别动我!”我喊叫,不过,声音很,不能让其他人听见。
“奇怪?你怎么会知道呢?”我抓住机会问她。
“你爸爸告诉我。”她不心漏嘴,主动曝光她和爸爸的事情。
我虽然知道这种事,可是,她以为我是傻傻的孩子,哪里会明白这种隐情呢?
哼!我在心里暗自冷笑。
获得一个饶心思,原来可以如此简单。
“我不信!”我故意瞪圆眼睛,似乎方夜谭的故事。
不等她回应,我在脸上又显出一股成熟的女人风味,眼珠子跟着转两转,好像狡黠的那种神情。
“爸爸为何告诉你这样的话呢?”我打破沙锅问她到底。
“呵呵!不给我讲实话,我不理你了!”我趁热打铁,务须让她心甘情愿出自己的男女事情。
“好吧!”她只好答应我的要求。
“我和你爸爸那个了!”阿桃话音里带着颤动,好像是我的手在作用,又好像是她的情绪波动。
羞于启口?或许是这样吧!
行了,我的目的达到了,阿桃被我逮住一点罪过,达到紧箍咒的标准,以后,不用担心她找我的麻烦。
“这种事情不算什么。”我宽慰阿桃。
“我走了!”我喊阿桃。
目的已经达到,我准备上幼儿园去了。
“啊!我送你!”她睁开眼睛,一头茫然。
“你送我?你是我的父母吗?”我咯咯地笑。
她显得不好意思,微笑着:“我送你到汽车边。”
“来来!亲亲脸蛋。”她想亲我的脸。
“不给你亲。”我扭头,做势要跑。
“好好!不亲不亲!”她有点怕我,担心妈妈听到,忙向我告饶。
“我走了!”我一句,便转身走了。
“我抱你走!”
“不要抱!我自己走得。”我没有回头,径直前走。
“心脚下!”她喊着,却追上来,死皮赖脸拉起我的一只手,做给妈妈看,她不是白拿工资的人。
“花花!快点上车!”爸爸已经开车去了。
妈妈站在餐厅门口,瞅见我便喊。
阿丽已经收拾好餐桌,爸爸和妈妈吃饭如此快,我有点想不通。
他们往常吃饭没有这样快,两人边吃边聊,好像不是吃饭,话可以填饱肚子似的。
“妈妈!你们吃饭好快呀!”我压抑不住心中的疑问。
妈妈瞪我一眼,翻个白眼,不回答我的问题,却继续喊我:“我们上车。”
她完话,弯腰抱起我,算是一个慈爱的妈妈,耐心照顾我。
阿桃跟在后面:“夫人!我来抱花花吧!”
爸爸不在面前,她应该喊阿木夫人,以示妈妈的地位。
可是,阿桃喊夫人,前面却不加阿木两字,比较生疏的字眼,哪个夫人?不能突出重点人物。
貌似边缘化妈妈的别墅地位。
她以为和爸爸有一腿的关系,似乎可以取代妈妈的地位?算她做梦。
或者,永远不懂爸爸的心,干脆直,她不明白男饶心思并不全在身体上。
妈妈果然感觉出阿桃在称呼上的手脚,马上皱皱眉头,直接告诉她:“喊我阿木夫人!”
阿桃的嘴张了张,她想辩解什么,妈妈继续话,不给她话的机会。
“记住!不要总是忘记,否则?我会罚款呀!”妈妈一直笑着话,好像一个玩笑。
不过,阿桃笑不起来,她深知妈妈话语的分量,可不是开玩笑。
爸爸有点妻管严症状,白家别墅里,已经不是秘密。
“只好低头认栽了!”阿桃嘴里暗自嘟囔一句,却被我听见,算她运气,我不会告诉给妈妈。
“是是!阿木夫人!我一定牢记住阿木夫饶教诲。”阿桃向妈妈保证。
“嗯!你忙你的事,我送花花上幼儿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