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兮,找人去调查一下那个老伯及他的亲人,只有找出他们的弱点,才能对症下药。”
“是,大哥,我马上去。”顾远兮走了几步,又倒了回来,“大哥,还有一件事,昨晚的事情,我建议你还是跟嫂子说一下,至少不要给别人可趁之机。”顾远兮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舒雅的病房,然后转身走了。
池斯年想到雪惜死活不肯去英国,太阳穴就突突直跳。要再告诉她昨晚的凶险,她更不会走了。他没有自信能够护她周全,只有将她送走,让她远离风暴中心。
乔震威回到别墅,他恨得不得了,眼见着那批货打了水漂,他心疼得全身发颤。好在他没有被缉毒队人赃并获,否则他就死定了。
但是现在的情况也好不了多少,那些毒贩一旦顺利逃脱,回头一定会跟他算总账,他这次损失惨重,接下来还会被人追杀。
不行,他不能让那些毒贩顺利逃回去,他要想个办法,让他们有来无回。
翌日。
乔震威照常上班,刚踏进办公室,秘书就来报,说有丨警丨察找他。他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他站起来,李承昊已经带着四名丨警丨察闯了进来,李承昊手里拿着逮捕令,“乔震威,你被捕了,从现在开始,你有权力说话,但是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将作为呈堂证供,带走。”
乔震威并没有反抗,他任由那四名丨警丨察将他带走。
拘留所,李承昊吊儿郎当地坐在桌子上面,无论他问什么,乔震威都保持沉默,一句话不说。他恼怒得很,真想一枪打爆他的头,这只老狐狸,昨晚逃得真快。
直到今天,那几名毒贩都还跟警方僵持着,大队长一边跟毒贩谈判,一边请求上级支援,只要逮着活的,就能指控乔震威了。
“乔震威,那批丨毒丨品是怎么入关的?”
乔震威讥嘲地看着他,仿佛他问了句全天下最白痴的问题,李承昊冷冷一笑,“你可以不回答,但是我有的是方法让你开口。”
乔震威双手抱胸,突然凑上去,“李承昊,就你这个被女人耍的团团转的白痴,你是怎么混上队长的?该不是上了你那漂亮的上司?用床上功夫换来的吧?”
李承昊气得脸都红了,握紧拳头就要朝他挥去,拳头挥了一半,他又停了下来,凑到他耳边冷冷一笑,“你说得对,我至少还有那么点能力,总比有些人妖想哪什么都没法的强。”
乔震威的脸立即变成青紫交加,他一拳头挥向李承昊,李承昊快速拔枪抵着他的脑门,“乔震威,我告诉你,只要我们抓到活的,你就别想逃脱法律的自裁。”
乔震威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目光阴寒地看着他,却不再说话,等着他的律师来保释他。
李承昊从乔震威那里问不出任何东西,他气得出了审讯室,刚好有名丨警丨察过来,“李队,头找你,听说来了个美女,你有福了。”李承昊皱了皱眉头,他从来不跟女人搭档。他转身去了办公室,他的顶头上司是个美女,当然,你别看她弱柳拂风似的,打起架来绝对的凶狠。
李承昊很少服过什么女人,但是对他的上司,却是不敢有任何轻视。
他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威严的女声,“进来。”
李承昊推门而入,一眼看到办公桌前站着一个身姿妖娆的女人,她一头金色大波浪长发披散在肩上,酷黑的套装严严实实的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李承昊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就起了轻视的念头。
颜若卿看着他皱眉的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她站起来,指了指那个金发女人,“承昊,这是你的搭档,接下来将与你一同跟进盛世酒店丨毒丨品交易案的队友,认识一下吧。”
金发女人风情万种的拂了拂头发,她转过身来,伸出纤纤玉手,“李队,久仰大名,接下来的合作,请多指教。”
李承昊吃惊地看着她,“怎么会是你?”
雪惜早上醒来就没有看到池斯年,她心里有些失落,即使她说过不要他陪,但是当他真的陪不了她的时候,她心里又难受。
她低下头,抚着已经微微凸起的小腹,振作起来,“兜兜,爸爸很忙,所以我们要自己照顾自己,不给他添乱,对不对?”
就在这时,她掌心忽然动了动,她浑身一颤,惊喜的低下头去,“兜兜,是你在回应我吗?你再踢踢妈妈的掌心,好不好?”
然而她等了许久,都没有等到兜兜再动,刚才那一瞬间,快得她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兜兜,你再踢一下妈妈嘛,好不好?”
怀孕三个多月了,这是她第一次强烈地感觉到孩子在她腹中成长,刚才她踢她时,有一种强烈的幸福感漫过她的胸膛,这是每个做妈妈最幸福的时刻,因为与孩子血脉相连。
她想将这种幸福与池斯年分享,她迫不及待的拿起电话,拔通了池斯年的手机,电话响了好久,都没人接。雪惜心头那股兴奋劲儿,也随着这永无休止的嘟嘟声,给折腾得所剩无几。
她放下手机,心里想着,他肯定在忙,她说过不能打扰他的工作,还是晚上再打给他吧,反正他已经错过了孩子的第一次胎动。
雪惜想了想,她起身下床,走到门边,她拉开门,对阿平道:“阿平,我想去楼下超市买个日记本,你能陪我一起去吗?”
阿平有些为难,雪惜看出他在为难,她央求道:“不会走太远,就在超市,拜托你了。”
“好吧,我陪你一起去。”阿平叫了另一名保镖跟他一起陪着雪惜下楼,雪惜买了日记本回来,刚走进电梯,后面就传来一股浓郁的香水味,那人走进电梯,两人一打照面,雪惜立即认出这个女人,就是在池斯年向她求婚时对她冷嘲热讽的蓝玫瑰。
电梯里,谁也没说话,但是雪惜感觉得到,蓝玫瑰正透过镜子一样的金属壁打量她。她行事光明磊落,也不怕她看。
蓝玫瑰轻笑一声,雪惜被她笑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当然是笑你这个鸠占雀巢的女人,什么时候被池斯年抛弃?苏小姐,占着别人的男人,时刻担心被踹开的滋味不好受吧?”蓝玫瑰嘲讽道。
雪惜轻轻一笑,并不言语。蓝玫瑰见状,冷笑道:“怎么?苏小姐不为自己辩解一下么?”
雪惜站着不语,她看着电梯上显示的红色数字,完全视蓝玫瑰的挑衅于无物。蓝玫瑰气恼极了,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看见她穿着病服,她再次恶毒道:“苏小姐也住院了?该不是被我们雅雅气住院的吧?”
雪惜敏锐地捕捉到她话里的“也”字,她挑了挑眉,“也?”
蓝玫瑰仿佛想到什么,她合掌一拍,笑得好不惬意,道:“看来你不知道,呵呵,我还以为你跟池斯年无话不谈,原来他也瞒着你。也是,现在的男人谁不风流,都是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你到底想说什么?”
蓝玫瑰像看白痴一样看了她一眼,“果真很蠢,真不知道池斯年看上你什么了?”
雪惜抬眼看她,蓝玫瑰对她的敌意那么明显,从第一次见面,她就感觉出来了。这个女人一直挑衅她,她不知道她的敌意来源哪里,她跟她加上这次,也不过是第二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