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服都是这样的啊,这件还算保守了,其它的更暴露,还是池先生有眼光,一眼就瞧中这件礼服了。”导购帮她整了整被她拉乱的领口,十分崇拜池斯年的眼光。
“来,把这双鞋穿上,刚好搭这件礼服。”导购蹲下来,给她换上同色系的高跟鞋。鞋跟很高,她很少穿高跟鞋,更何况是这么高的,目测这双鞋至少有十二公分以上……
雪惜微微咋舌,不知道穿这双鞋子出去,会不会摔死,她的脚伤才刚好啊。
她小心翼翼地走出去,刘言心与乔梦洁正在挑选礼服,看见她出来,都侧目看过来,两人眼里同时露出强烈的嫉妒。比起之前在乔家的苏雪惜,因为有了爱情的滋润,她整个人都明艳/照人,穿着这身裸色礼服,反而不是礼服衬她,是她衬礼服了。
池斯年抬起头来,满意地看着她的打扮,目光在她胸口掠过,眼里溢出一抹笑意,看来自己的努力很有成果。
他走过去,不顾众人在场,弯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美!”
雪惜顿时笑靥如花,或许辛苦了一下午,她就是为了听到他这两个字,可到底还是有些小女人的娇俏,她嘟着嘴说:“真的,不是哄我的?”
“这么不自信?看来我得多给你一点信心。”池斯年一手扣在她的腰上,另一手掌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吸/吮她的唇。
如此不避嫌的亲热,刺激得乔梦洁双手紧握成拳,差点将礼服给撕碎,她心里又嫉又恨,他们太过分了。
一吻毕,雪惜的唇不点而朱,脸上粉嫩嫩的,即使不化妆,也是最美的,眼睛水润晶亮,煞是动人。他抚着下巴审视她,“好像少了点什么。”
“嗯?”雪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推着坐在了化妆区的椅子上,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巧的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根钗子出来,三两下将她的短发挽成了一个髻。
镜子里的雪惜一点一点改变,他拿梳子挑出几缕发丝,整个人高贵中又多了一抹俏皮,优雅中又多了一抹可爱。
导购惊叹不已,“好美,没想到池先生还会这些。”
池斯年看着镜子里的苏雪惜,她是他的女人,他要她跟他并肩而立,并且丝毫不逊色于他,他要她成为全场注目的焦点。
池斯年伸出手,“走吧,我们该过去了。”
雪惜伸手搭在他臂弯里,俏皮道:“是,殿下。”两人相视而笑,优雅从容的从乔梦洁与刘言心面前走过,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看她们一眼。
坐进车里,雪惜还在笑,池斯年偏头看她,“笑什么?”
“笑你呀。”雪惜没想到他这么腹黑,故意在乔梦洁与刘言心面前上演这么恩爱缠绵的一幕,不动声色的给了敌人致命一击,真是大快人心。
池斯年刮了刮她的鼻子,“我替你报了仇,你该怎么报答我?”
“我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要什么报答?”雪惜笑着反问。
池斯年凑过去,在她耳边低语几句,雪惜的脸越来越红,娇嗔道:“讨厌。”
“你再勾引我,我们谁都别想去参加宴会了。”池斯年心底一酥,他突然后悔了,不该将她打扮得这么迷人,他甚至可以想象今晚她身边会是如何的桃花朵朵。
雪惜立即捂住嘴,眼珠子滴溜溜的乱转,池斯年失笑,发动车子汇入车流。
礼服店内,乔梦洁恨得咬碎了一口银牙,“荡/妇,嫂子,你看看她刚才那副贱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缺男人缺得厉害。”
刘言心心里也很嫉妒,苏雪惜到底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男人见了她,都对她死心踏地。乔少桓如此,池斯年也如此。
“梦洁,池斯年对她真好,刚才那钗子,听说是上次慈善会上拍卖的古物,价值千万,没想到池斯年居然把它送给她。”
“哼,池斯年是瞎了眼,才会看中这么个荡/妇,以前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搞过,气死我了。”乔梦洁觉得心头有一把火在燃烧,她恨不得立即让苏雪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刘言心不说话了,选了几件礼服,都觉得没有苏雪惜身上那件好看,最后选了一条鹅黄色短款礼服,倒是很符合她的身材。
她做了造型,抬头一看,就见乔梦洁穿着一件大胆的火红色礼服走过来,礼服前面真空,后面更是全露背。
刘言心震惊地看着她,“梦洁,这衣服会不会太露了?”
乔梦洁低头看了看,“没有啊,跟苏雪惜那件礼服比起来,我这算保守了。”
刘言心瞠目结舌,她很想说,苏雪惜穿着那件礼服,宛如出水芙蓉般,矜持高贵。而乔梦洁这身衣服,却像应召女郎一样,很俗气。
她动了动嘴唇,却没有说出口。乔梦洁此时只想跟苏雪惜比个高低,她说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会惹得她不痛快。
乔梦洁做了发型,看看时间,宴会快要开始了,她拎着包与刘言心走出礼服店,导购前脚送她们出去,后脚就跟另一名导购窃窃私语起来。
“小李,你看刚才那女的,我要是池先生,我也会选择苏小姐,不会选她,穿得那暴露,娶回家只怕也担心她会红杏出墙。”“是啊,就她那风/骚样,是个男人都不会要她,否则哪天绿云罩顶,还不知道上哪哭去。”
“就是!”
“……”
盛世豪庭外面,陆陆续续有宾客往里走,池斯年将手里的请帖递给门童,门童热情的迎他们进去。
池斯年眼底掠过一抹讥讽,偏头看着一无所知的苏雪惜,他又淡淡笑开,不过是生意场上的一次输赢,何必为此耿耿于怀。
对于乔少桓来说,他已经赢了他最重要的东西。
走进宴会大厅,两人立即成了众人的焦点,池斯年的手搁在她腰上,察觉到她的紧张,他偏头在她耳边低语,“亲爱的,放轻松,微笑。”
雪惜深呼吸,然后努力自然的微笑,池斯年满意极了,“不错,一直保持微笑就好。”
然后两人走了进去,刚走进去,立即就有人迎上来,池斯年随意地跟他们谈笑,并且介绍苏雪惜,雪惜一直保持微笑,适时说几句话,给人一种神秘的感觉,让人惊/艳。
此时的雪惜,跟上次乔家举办宴会时的雪惜,改变了许多,竟无人认出她就是乔少桓的前妻。或者有人认出来了,却碍于池斯年的面,不敢说扫兴的话,让他面上难堪。
众人奉承着,雪惜便不再说话,安静地跟在池斯年身边,优雅微笑。
乔少桓看到安静站在池斯年身边的苏雪惜,心猛地狂跳起来。每见她一次,他都有种不同的感受,她的改变他看在眼里,却也痛在心里,因为她的这些改变,全都是他无法参与的。
午夜梦回,他总是懊恼自己就这么轻易的弄丢了她,让池斯年捡了大便宜。所以他一定要将她夺回来,无论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乔少桓从几个贵夫人中脱了身,快步迎过来,“池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惜儿,你也来了。”
雪惜眸中掠过一丝讶异,她看了池斯年一眼,池斯年已经微笑道:“乔兄重整旗鼓,我怎么好不来,祝贺你事业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