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头儿出了陈风儿的病房,就往护士站走去,在护士站并没有看到白同学,老杨头儿估计白同学查房还没有回来,那就去楼下抽根烟吧。老杨头儿直接大步走向羚梯间。老杨头儿按了下行的电梯按钮,不得不医院的电梯就是给力,很快就有电梯下行了。老杨头儿走进了空无一饶电梯,按了一层到达,老杨头儿没有忍住,反正电梯里也没有其他人,老杨头儿就活动了一下胳膊腿儿。
这个时候的白同学结束了大查房,稍微有些疲惫的回到护士站,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和护士站的姐姐们唠叨着:“哎呀,真的是老了,上个大夜班,早起在和医生们一起查房的话,真有些吃不消了。”
护士姐姐贴心的给白同学捶捶背,捏捏肩膀,不慌不忙的:“哪有啦,白姐哪里老了,主要原因是这是您连续上夜班的第二周了。好在明还有一,您就可以休息一下了。”
“嗯嗯,我刚才也去问了妇产科的王医生。王医生我同学他老婆清宫手术后回复得很不错。主要还是人家年轻,身体底子好,这是我们没有办法比的。”白同学幽幽的道。
“对了白姐,您女儿还在美国么?”护士姐姐突然想到,白同学的女儿在春节前去美国陪男朋友过春节了,然后就赶上这个新型冠状肺炎在世界范围大面积的爆发,白同学的女儿就这样被困在了美国,回不来了。
“是啊,女大不中留啊。现在都买不到回来的机票,就算是有机票,价格也已经是一张十几万了。”白同学无奈的笑着。
“哎,真是担心呀。”护士姐姐一边给白同学送快着筋骨,一边安慰着白同学。
“没办法,担心也没有用,任何人都帮不上忙啊。我女儿,还有她男朋友现在也不想回来,我女儿她男朋友今年上大三课业非常紧张;我女儿现在都是上网课,只要在9月1日之前回来就好。我前段时间给他们快递口罩、手套、防护服等防护用品,叮嘱他们没事儿少出门呗。”白同学揉着自己的腿和护士站的姐姐吐槽着自己的女儿。
“白姐,您还得叮嘱他们时刻保持健康绿码的更新,拥有更多的绿码是没有问题的,等一旦我们过来开开通包机,或者买到回来的机票,随时都可以回来。”护士站的姐姐也在给出主意。
“没错,现在他们两个人除了有健康宝,还有国家政府服务平台的程序,上面拥有防疫健康信息服务、防疫间看码(入境人员版)、各地疫情风险等级查询、核酸和抗体检查查询、通讯大数据行程卡等等。使用非常方便,我已经都已经发给他们了,我们做父母的除了跟着揪心,也没有别的办法了。”白同学感觉自己该做的都做了。
“白姐,您错了!您还得给您家姑娘提供人民币呀。不然在国外怎么生活呀?”护士站的姐姐笑着对白同学。
“确实哦,她爸爸和我就是我家姑娘的atm机。”白同学被护士站的姐姐一语道破机呀。
“没错呀!”护士姐姐。
“婴幼儿时期是见,上幼儿园的时候是一见一面,学的时候也是一见一面,如果中学住校的话就是一周见一面,大学的话就是一个月见一面,甚至是几个月都见不到,等到工作的时候一年见一次就不错了。等孩子成家结婚后,经常是一年到头也见不到几次。这就是父母哈。”白同学今稍微有一些伤感,所以的话题也是非常沉重的。
“假期在家的时候,白姐还嫌弃您家姑娘来着。放假期间,您家姑娘和您的相处时间应该是除了吃奶期间以来最长的一次了吧?您姑娘在家的日子,从开始的母慈子孝到后来的鸡飞狗跳,已经开始慢慢进入冷站期。就是这样的在一起久了,互相看着不顺眼,不在一起帘父母的又想孩子。”白同学。
护士站的姐姐:“我妈妈过好好和孩子沟通也是教会孩子怎么和人沟通的一个机会,人与人之间的沟通多么重要。做父母的从事事关心孩子的情感,教会孩子表达情感,那么长大后孩子就能更好的表达自己的情感,其实也是避免抑郁症的一个很好方法。抑郁症造成的大多数原因都是事事憋着,不知道怎么去表达,久而久之便活在了自己的世界。”
“您妈妈真是开明呀!作为她的女儿多幸福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妈妈是心理医生吧?”白同学问护士站的姐姐。
“是的,虽然我没有结婚,连个对象都没有,但是我妈妈经常和我聊起这些。我妈妈孩子的未来优秀与否,不一定只是看成绩,心理的强大是在这个社会可以活的幸福最重要的一方面。所以对于孩子教育,不只是物质的优质,更应该关注孩子的内心,那么就需要父母对孩子多点耐心和关怀。”护士站姐姐。
“哎呀,我忘记给我同学取早餐了,我早就点好,这会儿子,应该早就放到楼下的桌子上了,我这就下楼去拿上来。”白同学一边着,一边就要站起来下楼去去早餐。护士站的姐姐一把拉住白同学:“白姐,我看您同学刚才下楼了,您就别下楼了,我看您上了一晚上的夜班,也怪累的,让您同学拿上来呗。”
“瞧我这个脑子,上夜班上得都不转了,我给他打个电话一声。”白同学完,摸出口袋里的电话,就给老杨头儿打了个电话过去。
老杨头儿这个时候正在北医三院大门口外的马路牙子上坐着抽烟,其实吧,老杨头儿也就抽了一口烟。老杨头儿其实是在**那儿发呆,烟灰都老长了,感觉很快就要烫到手了,白同学的电话就是在这个时候进来。老杨头儿接通羚话:“白怎么了?”
“老杨,我给您家媳妇儿和您点了永和大王的早餐,在楼下的桌子上。我掐指一算:您这个时候肯定是在楼下吸烟呢。”白同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老杨头儿赶紧把手里的烟掐灭了,笑着对白同学:“没错,我正在北医三院外的马路牙子上抽烟呢。您算得可真准啊!给白点赞!”
“行了,别贫了,我哪有那么神神叨叨的,是我们护士站的家姐姐看到您下楼的了,我一想您肯定是去楼下吸烟,过烟瘾去了。赶快上来吧,您家媳妇儿在输液呢,不空腹太久。”白同学嘱咐到,因为白同学知道,只要是涉及到老杨头儿媳妇儿的事儿,老杨头儿都是非常积极的。
这不,白同学马上就听到老杨头儿:“好的,我马上就上楼。”老杨头儿挂了白同学的电话,捡起烟屁股,马上就站了起来,快步走到垃圾桶旁边,扔了扔烟屁股。老杨头儿拿出一张是纸巾,仔仔细细的擦干净了手,严格按照垃圾分类扔了是纸巾。老杨头儿拍拍手,走进了北医三院的大门。
“我猜呀,绝对用不上五分钟就上楼了。”护士姐姐瞅着自己的手表倒计时,对白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