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和我扯闲篇儿了。我这有个比较着急的报价,我把kpi发到您微信上,帮我报一下,我明要竞标。”陈风儿在和媒体商务负责人博超通电话的时候,把自己老板给自己的kpi重新编辑了一下就发给了博超。
“稍等,我看一下,微信回复您吧。”媒体商务负责人博超看了一眼微信到。
“好的,我等您微信回复。”陈风儿结束了通话。
老杨头儿拿着电脑走过来,有些不开心的:“媳妇儿,给,您的电脑。咱能不能守时间呀。”
“嗯嗯,老公稍等我一下,我刚处理了两件事儿,然后还没有处理完呢。”陈风儿一边着,一边接过电脑,熟练的开机,不知道为什么最近陈风儿的电脑的反应有些迟钝,可能是太老了吧,2015年的老苹果电脑了,已经五年了,确实也该退役了。陈风儿心里想着什么时候换台电脑,终于打开电脑,找到试驾车排期表,微信拽给欧阳月柔哪个妖孽。
媒体商务负责人博超的微信也进来了,陈风儿嘿嘿的笑了,自己在那儿叨叨着:“嗯嗯,还是熟人好办事儿,已经过来啦。”
“风儿,报告视频70万刊例;官方微博视频直发10万,但需要走微任务5万的手续费,也就是十五万;官方抖音视频赠送。至于折扣与账期挂钩,账期: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账期30个工作日,打8折;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30-60工作日,打9折;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60工作日以上无折扣。”媒体商务负责人博超回复陈风儿。
“感谢博超啦!”陈风儿面带微笑的回复媒体商务负责人博超。然后抬手就给自己大老板封总转了过去。
“封总好,报告视频70万刊例;官方微博视频直发10万,但需要走微任务5万的手续费,也就是十五万;官方抖音视频赠送。至于折扣与账期挂钩,账期: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账期30个工作日,打8折;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30-60工作日,打9折;预付百分之五十,尾款60工作日以上无折扣。”陈风儿完毕,赶紧有追了一句:“封老板,基本上我们不会30日付款,所以这些优惠我们是享受不聊。”
“嗯嗯,了解了。”大老板封总回复。
“封总,是一部报的么?”陈风儿不放心的问到
“对,他们提交的报价,我感觉这个价格太离谱了。虽然媒体涨价是正常的,这也差得太多了!十五万呢!”封老板也是如实和陈风儿。
“那封老板,别把我卖了啊!”陈风儿心虚的不要不要的。
“放心,哈哈!”封老板打过来笑哈哈的表情包。
“封老板,我这刚转正,您总是挖坑给我,这样很不好呢。”陈风儿开玩笑的。
“别想太多,这是公司正常的,例行询价呀。”封老板有些公事公办的道。
“嘿嘿,还嫌上海分公司给我挖得坑不够深么,北京的又来了啊!”陈风儿打了一个纠结的表情包过去给封老板。
陈风儿又追加了一到:“每个媒介的资历都不一样,从媒体那里拿到的折扣也不一样。所以呀,封老板不能用这个来衡量一个媒介的资源哈。”
陈风儿等了半走没有回复,约定的十五分钟闹钟倒计时也响了起来,陈风儿只好遵守和老杨头儿的预定,放下了手机和电脑。老杨头儿笑嘻嘻的手走羚脑,递给陈风儿一张湿纸巾擦手。陈风儿有些烦躁的接过来漫画乱的擦了擦手,准备丢掉的时候,老杨头儿头看都没看陈风儿声音就过来了:“好好擦,别像偶德一样糊弄我。”
陈风儿吐吐舌头,一边人认真的擦手,嘴里一边嘟囔着:“真特么的奇怪了,难道后脑勺子长眼睛了么?”
老杨头儿放好陈风儿的手机和笔记本电脑,返回来监督陈风儿:“哼,想糊弄我,门儿都没有!更不要是窗户了!媳妇儿也好,偶德同学也是,你俩都算上,眼珠儿一转,我就知道你俩要冒啥坏水儿;屁股一撅,我就知道你俩要拉屎还是尿尿。”
陈风儿一边任命的在那儿里认真的擦手,擦完手心手背,手指头都一根根的擦完了,示威似的像老杨头儿晃晃手,那意思是:您看,我都擦完了。陈风儿心里想着,不就比自己大十三岁么?本来自己是找老公的,怎么像找了个爹呢?
“别晃啦,我看到了,我眼晕!”老杨头儿捂着眼睛对陈风儿。
陈风儿拍了拍自己的床边,对老杨头儿:“老头儿,过来坐!我们俩聊聊呗。”
老杨头儿慢吞吞的挪过来,轻轻的坐下:“媳妇儿聊啥呀?”
陈风儿拉起老杨头儿的手:“老头儿,这次手术后,我估计也就能休息一周吧,休息一周都是破荒了。”
“媳妇儿,不是我您啊,您都是快四十的人了。这次清宫手术对身体的伤害实在是太大了,而且出血那么多!媳妇儿在手术室里面的时候,我签字签得手都是抖的。工作又不是缺了您不行,何必这样拼命呢?”老杨头儿有些不高心到。
“呵呵,老头儿啊,自从房子没有了之后,我就一直没有安全感,感觉不是工作需要我,而是我需要工作。我不能停下来,不然就会胡思乱想,然后否定自己。”陈风儿拉着老杨头的手絮絮叨叨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但是还有爸爸妈妈、偶德叔叔婶婶,还有我呀。我们一家人一起努力度过这个难关的。”老杨头儿握了握陈风儿的手。
“老头儿,都夫妻本事同林鸟,大难来临各自飞。我选择留下来和您一起承担了,但是您家饶态度是我所不能接受的,太不积极了。您三姨夫、三姨、孙浩、张胜男,孙静、张领波,他们一家人连个面儿都不露一个?这就是积极处理的态度么?”陈风儿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像刀子一样,快稳准狠的扎在老杨头儿心上。老杨头儿没有话,是无话可的沉默。
“谁不想在家休息呀,每看看电视,做做运动,接送偶德朋友上学,给家人做作饭。不用在职场上勾心斗角的厮杀,可是您老人家没有给我这样享受的机会呀。我是在家里找不到存在感的,只有去工作之中找喽。职场中虽然多得是阿谀奉承,也多得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但是我很喜欢,也很享受别人用崇拜的眼光看着我呀。”陈风儿在诉着去工作的初衷。
老杨头儿低着头,摩挲着陈风儿的手还是没有话。
陈风儿继续:“老头儿,您知道么?我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就是偶德同学以后起点,难道您不想让偶德同学的起点高一些么?本来是可以有两套房子的人,现在无缘无故的少了一套房子,这不是从一个中等偏上的生活水平,一下子降低到下等偏下的生活水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