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楼一共有三层,只是老太太和老爷子怕麻烦也住不习惯就一直住的前院的老宅子,后面的房子就一直空着,时不时的派人打扫。
现在时清回来,前面住的人多怕吵着她,才单独换了家具装潢出来的。
二楼有一个主卧,一个书房和两间客房。
苏城把时清抱上楼后就直接放到了温暖舒适的房间里。
房间里恒温28度,非常舒服。
时清惊喜的看着老太太,“奶奶,谢谢你。”
这房间真的是每一处都精心处理过的。
地板,墙壁,床,窗帘,衣柜,卫生间等等。
老太太哪有空理她啊,看着床上躺着扭动的崽子,她真的是喜笑颜开。
“这子长的和老四时候是一模一样,你看,这头上也有两个漩涡呢。”
周婉芸把厚的被子垫在她的腰后,让她躺着,然后再给她盖上薄毯子。
“对了,这孩子还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呢,你们想好了吗?”老太太倒是想了个,就是不知道他们喜欢不喜欢。
时清笑道:“四哥取大名,我取名。”
“还分工明确呀?”周婉芸笑道。
苏城看了眼孩子,淡淡道:“苏晨枭。”
老太太一怔,“晨枭?晨曦中的枭雄?”
苏城勾唇,“嗯。”
一日之计在于晨,晨间的枭雄,希望他以后有出息。
“那名呢?”老太太看向时清,目光灼灼。
时清笑了笑,“叫墨墨。”
“默默无闻的默吗?”老太太一怔,这名字…
“不是,是书墨的墨。”
“这名字不错,墨墨,墨墨,太祖奶奶抱抱啊…”老太太终究是忍不住朝他下手了。
苏晨枭慵懒的动了动,嘴嘟着,一张脸憋的通红,还朝老太太翻个白眼,简直笑翻了众人。
这下似乎睡醒了,睁着漆黑透亮的眸子四处张望着,手还不停的晃动着。
好似在,“嗯,这家庭条件还校”
这边其乐融融,另外一边却是另一片惨淡的现场。
慕阳对慕茹桐始终都有仁慈,但慕白却没有,这件事慕阳就没有处理。
慕白也没有把慕茹桐关在什么密室,暗房之类的。
而是在她的房间里。
巧枝也被绑在一旁,她看着平日里温和有礼的慕白如今如此冷漠,噗通一声跪下,“大少爷,您有什么怒火冲我来,别对着姐,姐她什么都不知道。”
“哦?我都还没,你就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了?看来是很明确知道我要问什么。”慕白看向她,褐色的瞳孔里有着愤怒。
但他控制的极好,半点都没有遗漏出来。
慕茹桐一嗬,“巧枝你别乱担责任,有些事不是我们做的,你为什么要替她们买单?”
巧枝立刻会意,但也知再狡辩就没意思了。
慕茹桐表情已经淡定下来,冷静的看着慕白,“我知道你要为什么,但我无可奉告。”
“我不问你其他,我就问你一件事,我们家哪点对不起你?”
“但凡你举例一点,我都让你安然无恙。”慕白转动着他手上的翡翠扳指,完这句后他表情忽地一变,“倘若你不出来,不好意思,我慕家将再无你慕茹桐的存在。”
慕茹桐抿唇,脸色苍白的宛如白浆一样,毫无血色,她委屈的道:“表哥,你非要这么对我吗?”
“从到大你一直都很疼我,我犯的所有错你都能包容我,这一次…你也包容我好不好?”
慕白手一顿,不可思议的看她,“凭什么让我包容你?你应该知道,打我就不喜欢你,包容你那是因为我妈,你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在我们家不能让你感觉到被冷落,被无视。”
“仅此而已。”
慕茹桐咬紧后槽牙,眼泪是吧哒吧哒的掉,最后痛哭起来。
“你是不是举不出一件来?”慕白不为所动。
仿佛看不见她的眼泪。
当一个人哭的久了,她的眼泪也就不值钱了。
没有人会稀罕。
“有,你们因为时清就处处冷落我,排挤我,完全没有让我在慕家感受家的温暖,原本属于我的一切也都要给她一份,这不是对不起我吗?”
在座的众人都目瞪口呆。
这端庄温婉的慕家大姐居然如此肚鸡肠?
如此不要脸的行径?
要知道,当年如果不是周婉芸主动将她接过来,她还不知道跟着她妈在哪里个旮旯里生活呢。
现在让她养尊处优的长大,反倒觉得是应该的了?
这奇葩思维真是奇葩。
“所以,我家找到亲生妹妹也是错的?”慕白也是惊的不校
以前怎么没觉得她的思维扭曲结果这样?
“没是错的,我只是害怕被抛弃。”慕茹桐哭的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很多人都起了怜悯之心。
甚至问慕白,“慕少,这你的亲生妹妹是不是假的呀?”
“会不会是冲着你们家钱来的?”
慕白看着他,笑了笑,“这位先生谢谢你的担忧,我想我还不至于连识别能力都没樱”
一句,回绝他的所有疑问。
“去年,是你借腿伤之际调换了我要做dna鉴定的样本吧?”慕白问她,慕茹桐睫毛微闪,没承认,“表哥,我没樱”
“后来,你庄园里把江然错当成了她,所以把她推下了楼梯,是你吧?”
慕茹桐咬紧牙关,他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慕白又问,“这次她因急事出门,你派车跟踪寻找时机打算来个一尸两命,你好一箭双雕,是这样吧?”
“茹桐,你有点不要脸了。”慕白比苏城温柔,这么委婉的提问,还给了她面子。
可就这样,也让慕茹桐颜面扫地了。
她不可思议的抬头,喃喃道:“不,你冤枉我,我没樱”
慕白咦了声,“你没迎那就是巧枝了?”
巧枝没坑声,她不知道姐要做什么,只能是安静比较好。
慕茹桐陌生的看着他,“慕白,你要知道,你爸爸有今的成就那是我爸爸给的。”
慕白仿佛听了个笑话,“哈哈…你是在笑吗?当初你爸抛弃你的时候,慕家还只是个的贸易公司,现在的规模跟你爸有半毛钱关系?”
慕茹桐坐在床上,垂死挣扎,“我要见婶婶,我不跟你聊。”
跟他,他怎么都会偏袒时清的。
“她在忙,没空。”慕白直接回绝她。
“这里有张境外的机票,我给你去境外躲避一段时间,好好的想想你的所作所为到底是对还是错。”慕白把机票递给她,慕茹桐戒备,“你肯定有什么阴谋。”
“阴谋没有,决定有一个,你去了境外后将永远回不了大陆,被剥夺了政治权利终生。”慕白的话犹如晴霹雳,直接砸的慕茹桐浑身冰凉,“你这让我跟死人有什么区别?”
“你还对了,对外你就是个死人。”慕白笑的十分温柔。
在慕茹桐的眼里却是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