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启中选是意料之中的事。
新的总统选定,普同庆。
苏家也是四海同贺,争先恐后的上门道喜。
但苏家却都闭门不见。
七月一过,暑气袭来,时清也八个月了,整日慵懒的很。
苏城也寸步不离的保护她。
因为她的不出来,急的裴雪依和何阮茹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裴雪依现还有一周就预产期了,她随时都有可能生,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妈,我应该怎么办?”裴雪依已经无非忍受了,她挺着个大肚子每都是煎熬。
何阮茹也很急,“不知道怎么才能把她逼出来。”
“她有没有什么亲戚朋友什么的?”裴雪依头都疼了。
这两个月时清基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根本没有办法靠近。
“她的父母一个死一个坐牢还有一个好像也在坐牢,只有那个江然能让她出去了。”何阮茹眯眼,突然想到了江然。
“你打算怎么做?”裴雪依手心都紧张的冒汗,她想怎么做?
“这件事我来做,你就安心等着。”何阮茹看着她的肚子,心里称已经在酝酿了。
何阮茹知道时苏城的号码,她就去了营业厅查询苏城的通话记录。
因为怕被人跟踪,她穿的都特别的遮掩。
站在营业厅的外面,她看着工作人员在那查,不停的催促,“能麻烦您快些吗?”
营业员古怪的看她一眼,淡淡道:“没看见你旁边还有人在排队吗?稍等。”
“能不能先给我查一下,我就查个通话记录,耽误不了多长时间的。我家里还有待产的孕妇需要照顾,能不能体谅一下?”何阮茹是半分都不想等,所以想以情面开端。
不料旁边的人冷声道:“急什么呢?谁没个急事啊?已经让你插队排这了,你还怎么样?”
“谁家还没有个要照鼓人?”
何阮茹被怼的一脸难看,最后都只是忍下。
等了大约半个时才论到她。
营业员查到电话号码后,皱眉,“你这是谁的电话号码?”
“这是我女婿的,怎么了?”何阮茹心里一咯噔,只能是撒个谎。
“你女婿的电话查不到,属于ssss高级机密,不是我们能查的。”营业员把电脑的荧屏递给她看,上面就弹出个查看失败的提示,地下显示的四个s触目惊心。
何阮茹慌慌张张的摆手,“那我不查了不查了。”
完就跑了。
苏城的电话还是高级机密?连查都不能查吗?
他到底是什么人?
浑浑噩噩的出来后,她被一人拦下,“裴夫人,我们姐想见你。”
“你们姐是谁?”何阮茹一脸警惕。
“你跟我们走就知道了。”
何阮茹跟在后面,到了一间咖啡厅里,当她看见那人时才惊呼,“慕姐?”
慕茹桐拉下眼镜,微笑的看着她,“裴夫人,请坐。”
何阮茹内心忐忑,坐下后都端着不敢动,“慕姐找我什么事?”
“你在营业厅是查不到苏城的任何信息的,因为他是军人,所有的信息都是高级机密。”慕茹桐开门见山,何阮茹尴尬一笑,“我没有查他。”
慕茹桐对于她的不诚实淡淡一笑,“你想做的我可以帮你。”
“我不做什么,慕姐你找错人了。”何阮茹是何等精明的人?
慕茹桐喜欢苏城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
看过慕茹桐和苏城相处过几次,那眼神就不一样。
慕茹桐坦然的放下咖啡,“你女儿即将临盆了吧?你……苏城知道了会怎么样?”
“你…你想怎么样?”何阮茹惊的目瞪口呆,她明明掩藏的那么深,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我过我能帮你得到你想要的,但你得跟我合作。”慕茹桐着便放上一张卡,“这里有一千万,事成之后我会再付你一千万,到时候你带着你女儿远走高飞,不要再回来。”
何阮茹听到这钱的数目,心都咯噔一下,犹豫一会后才拿了卡,“你要我做什么?”
“我要你…”
慕茹桐简单完后,何阮茹目瞪口呆,摇头道:“不,不,这是犯法的。”
“你以为你做的就不犯法?”慕茹桐嗤笑,“你跟我合作还有保障一点,东窗事发我还能保你,倘若你单打独斗,你觉得苏城能放过你?”
何阮茹一想到苏城,浑身都在哆哆嗦嗦。
“放心,苏城怎么都会卖我慕家一个面子的。”慕茹桐这句话就宛如给了她颗定心丸。
何阮茹想要钱,她想远走高飞,所以也不管那么多,就答应了慕茹桐的合作。
烈日当下,梧桐树在热风中摇曳。
在滚烫的地上撒下斑驳的阴影。
何阮茹站在树下,觉得浑身的血都在沸腾,燃烧。
镇定了好久,她才开车回家。
后面,慕茹桐冷看着她离开,巧枝在旁边道:“姐,这何阮茹典型的贪心不足蛇吞象,咱们会不会因此找上麻烦?”
“不会,到时候苏城的脾气只会让她生不如死,比我们动手干脆热烈。”慕茹桐摇头。
她太了解苏城了,只要是牵扯到时清的,不管她的目的是什么,都会被虐杀的干干净净。
那白晚晚不就是这个下场吗?
巧枝点头,“我知道了。”
“徐飘和方昱的进展怎么样?”慕茹桐敛下眸底的杀机,表情十分阴冷。
“方昱…那方面有缺陷,徐飘没有成功。”巧枝的有些支支吾吾,觉得方昱这种万人迷的男人居然还有缺陷,真的是不可思议。
难道是过度了?
慕茹桐诧异,明显有想不信,“还真的不行?”
她还以为之前苏城是开玩笑的。
“嗯,她是这么的。”巧枝点头。
“行,我知道了,回去吧。”慕茹桐闭眼,开始休息。
到慕家后,看见周婉芸在看怎么照顾产妇和婴儿的书视频,她的手攥的十分紧。
很想冲上去把它全都撕了,但她不敢,也不能。
缓过劲后,她扬着笑,“婶婶,还在看呐?”
周婉芸看她回来了笑着道:“是啊,茹桐回来了?”
“嗯呢,今去医院医生我的腿没事了,可以正常行走,就是不能跑跳。”慕茹桐走过去,不着痕迹的把那些书挤开,笑的乖巧。
周婉芸点头,“那就好。”
顺势把她挤开的书给捡起来。
慕茹桐看了眼,“婶婶,清清是不是快生拉?”
“是啊,都八个多月了,我得努力看完到时候去照顾她。”
周婉芸忙着翻阅,没看她。
“八个多月了啊…”
慕茹桐喃喃道。
是时候了呢。
“那婶婶你慢慢看,我去洗漱一下医院的人可多可杂了。”
“好,你去吧。”周婉芸实在是没空理她,也就由她去了。
当晚上,时清做了个梦。
梦里有个血淋淋的孩子对着她哭着叫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