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清看着慕茹桐意味深长的道:“没事,慕姐才没把我当主人呢,是吧?”
慕茹桐表面有些尴尬。
苏美玲一瞅就知道什么事了,歪头,“别人不把你当主人,那是看情份,你还当真了不成?”
“怠慢了客人,回头人家还在心里记你一笔。”
时清受教的点头,“我明白了,那我去吩咐厨房做点好吃的,招待慕姐。”
完就跑了。
慕茹桐被这两人明里暗里的挤兑的哪有脸待,便主动请辞,“不用麻烦了,婶婶还在家等我去北玲拜访舅舅呢,就不多耽误了。”
苏美玲客气的挽留:“不留下用午饭么,那多么好意思?”
慕茹桐笑着摆手,“不用的,以后有的是机会。”
“那就不送了。”苏美玲挥手,目送她出门。
慕茹桐纂紧手,出门口气的把包都扔了,“太过分了。”
巧枝也是一脸怒火,“这才进门多久,就把一家人都哄的帮她话,手腕还真的是深的可怕。”
慕茹桐深呼吸几口气,冷笑“就算是有心机如何,迟早都得给我滚蛋。”
“姐,夫人和老爷已经在开始给时清筹备嫁妆了,看样子是打算在婚礼上认她回来。”巧枝是慕茹桐的心腹,一直在慕家都是收音机,什么道消息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慕茹桐咬牙,“那也要看她有没有命进慕家的门。”
“走,回去。”
她们走后,苏美玲才收敛了冷色,回头道:“慕茹桐怎么来我们家了?往年不都是初八来么?”
老太太呵呵的笑着,“估计是闲不住吧。”
“今怎么回来那么早?”
沐晨主动给老太太倒杯水,“奶奶,今周末,我们上半。”
“这样。”
“老四呢?慕茹桐来了就藏起来了?”苏美玲喝口茶后就在找苏城的影子。
老太太指了指楼上,“昨晚两兄弟聊到都快亮了才睡,这会两人都还没起。”
苏美玲:“……”
一个呆子,一个蛮子居然能聊?
这世界真特么的玄幻。
二姐,一个高冷,一个狂狷在你眼里怎么就成了呆子的蛮子喃?
这么你亲大哥亲弟弟真的好么?
嘤嘤…
时清这会在厕所里,拿着信封在犹豫要不要看。
人都有好奇心,她也不例外。
最后还是没忍住,拆开了信封,当她看信封里的照片时,脑海里的弦瞬间崩断,轰的一声炸开了一道裂缝。
她清澈见底的眸漫着心痛和震惊
这上面昏暗的灯光下,两个裸着的人在宽大的床上紧密相拥。
男人健硕的背上面还有几道明显的伤疤,他的脖子还露出两截手臂,交颈亲昵。
苏城的背上就有这么些疤痕。
如果,照片可以p,可以作假,这伤疤呢?
她颤抖的手纂紧照片,死死的咬住牙,不让眼泪流下来。
像是失去了灵魂的娃娃,靠在梳妆镜上。
外面,苏城已经下楼。
四周扫了眼没看到自己家媳妇,皱眉,“清清呢?”
“在厨房去。”老太太完后,瞪他,“你给我过来。”
苏城乖巧跟过去,“奶奶,怎么了?”
“你是不是在外面拈花惹草了?”老太太严肃的很,苏城抿唇:“奶奶,我是这样的人么?”
“今慕茹桐来拿着信封找清清,你出轨了,证据在信里。”老太太完,苏城皱眉,“她带来证据?”
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人,“白晚晚?”
“你还真…”老太太听到这个名字就怒声咆哮。
“没有的事,这件事比较复杂,等下。”
苏城怕时清想歪了,立马就去厨房找人,可没有找到。
路过卫生间的门时看到里面的背影,他敲门:“清清,开门。”
时清听到他的声音,眼泪流的更凶,她应该相信他的,可为什么心那么慌?
许久没有得到回应,苏城急的把门踹开。
看到时清哭的跟个泪人一样,手里还纂着照片,他二话不把人扯进怀里,“你在难过什么啊,都不问问我的吗?”
“问你什么?人家都把证据送到手里了。”时清哭的不行,鼻子酸的眼泪都止不住。
“你是相信我还是相信别人?”苏城温柔拂去她的眼泪,轻声问道。
“当然你是了,可这照片上…你看这背上的疤,你不就有?”时清把照片扔他面前,气的不校
苏城瞄了一眼照片,嘴角抽搐,“你老公的身材有这么差?你看这瘦的。”
语调轻松,时清又仔细的看了下,唔…好像是没自家四哥魁梧。
“我这背上的疤痕知道的人不少,画几道疤痕不就行了?”
时清抿唇,想了想,“那我现在问你,这人真的是你吗?”
苏城把衣服脱下,露出背上的伤疤。
“你对比一下,是不是一样的?”苏城扭了扭头,让她对比一下。
时清仔细一看,好像真的不一样呢。
“再我们两一直都形影不离,哪来的真的?”苏城把衣服穿上,转身抱紧她不放,
刚刚看她哭的那么绝,他心都颤抖了。
时清环着他,良久才道:“不要不要我,以后都不要这样对我。”
那低声呢喃带着后怕,苏城紧紧的拥着她。
许久,两人才分开。
“姓苏的,这件事解释清楚了,那么你来,你跟慕茹桐白晚晚是怎么回事?”
“你这一到晚的招蜂引蝶,我特么的是满世界给你灭三?”
“你当我是凹凸曼?还要维护世界和平打怪兽?”
照片的事解释清楚了,时清的火就暴了,这种自信又回来了。
苏城哭笑不得,但也不敢表露出来,举手发誓,“我跟谁都没关系,我就跟你有关系。”
“少贫嘴。”时清推开他就转身出卫生间的门。
这会,饭桌上都摆好了饭菜,就等着她们两出来。
老太太看两人一前一后的出来,也没有吵架的痕迹,许是两人谈好了,也就跟着松口气。
“奶奶,有榴莲吗?”饭后,一直沉默的时清突然开口。
整个屋子的气氛瞬间凝固。
苏城也觉得寒气从脚抵起,懵懵的看向自己的媳妇,“你,你要榴莲做什么?”
“这会榴莲不好买。”
老太太也是不解,虽是水果之王,但那味道是真的不敢恭维。
时清笑的一脸干净,“补胎。”
两个字抛下,老太太哪管臭不臭了,就立马吩咐人去买。
苏美玲低声在苏城的耳边道:“这榴莲不会是为你准备的吧?”
苏城嘴角抽搐,“你觉得可能吗?”
“非常可能。”苏美玲看自己弟弟那妻奴的样子,就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苏城抿唇,黑脸不语。
他不想跪榴莲。
榴莲买来后,时清就去了厨房,拿了把捕是来。
那架式好像要把榴莲碎尸万段一样。
老太太觉得自己这孙媳妇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