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酒店的楼顶,白晚晚蜷缩在被子里,一双瞳孔散漫着惊恐。
脑海里一直回想着苏城那张魔鬼般脸,那残忍的手段,不近人情的话语,白晚晚的世界崩塌了。
这里本就寒冷,又是台,除了有必要压根没人上来。
她的手脚被绑住,嘴也被绑住。
肚子饿的她胃都在痉挛,可惜她无法呼救。
只能等……
这种未知的等待,就像是在等待着死亡一样。
白晚晚的理智在逐渐溃散。
傍晚。
时清和江然买了大包包的东西回来,都是些灯笼,窗花,门神对联什么的。
因为这是京城,不准放烟花炮烛,所以就没有买鞭炮,买了许多的气球来代替。
江然本来不打算走的,可耐不住方昱的软磨硬泡,最后还是跟他走了。
晚上十点,时清刚刚去厕所吐了出来,脸色不太好的靠床上。
这段时间她的早孕反应开始了,一到晚的都想着睡,浑身软绵绵的,还什么东西都不想吃。
苏城知道她难受,给她热了杯牛奶,坐床前担忧的问她,“还难受?”
宽大的手放在她平坦的腹上,心里萌生了股奇怪的感觉。
时清点点头,“有些恶心,有没有酸的东西,想吃。”
“有,奶奶让人给你准备了酸梅,你把牛奶喝了我给你拿。”苏城完就下楼拿酸梅了。
昭叔看到他拿的酸梅,嘿嘿一笑,“四爷,酸儿辣女,少夫人肯定是怀了个少爷。”
“儿子?”
苏城拧眉,子可不好,还是女儿好。
“是啊,古话的还是有点道理的。”昭叔心下诧异,爷这表情咋不是喜欢儿子的?
“嗯。”苏城转身上楼,。
昭叔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就给老宅打羚话。
老太太听时清爱吃酸的,喜上眉梢。
像他们这种家族,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但有个男孩还是很期望的。
苏城推开门,看到床头柜上动了一点的牛奶皱眉,“牛奶不好喝?”
着就把酸梅递上去。
时清闻着酸梅味儿都觉得冒胃酸,赶紧拿过来吃一个,顿时舒服多了,“有股腥味,不喝。”
“你怀孕后胃口变了不少。”
苏城看着她的表情,伸手拿了颗放嘴里,顿时酸的他皱眉,“这么酸。”
“不酸啊,可好吃了。”时清舒服了,眉眼都是弯的。
“媳妇,那个,你要不要吃点麻辣的?”
酸儿辣女,他觉得她肯定想吃辣的。
时清摇头,想着辣椒的油味儿就不舒服,赶紧又塞颗酸梅。
“好吧。”
儿子就儿子,大不了就盯着点,实在不行就送去老宅。
苏宝宝此刻还不知道,他爹已经在想方设法的防着他了。
没一会,时清就困了,苏城守着她睡着后就去书房处理文件。
公司放假了,许多公事都得他亲自处理。
等到处理好,都已经是半夜十一点了。
与此同时,白晚晚的手机也自动开机。
刚刚开机,电话就响了起来。
白晚晚已经是虚弱的接近昏迷,听到这声音她仿佛看到了救赎。
拼命的挪过去,用鼻子滑动手机,接羚话,“唔…唔…唔…”
慕茹桐本是一肚子责怪的话,听到这虚弱的呜呜声,她顿时惊了,“晚晚,你怎么了?”
白晚晚嘴被封住,根本不了话。
慕茹桐怕出事就连忙报警。
这次接手的是肖程。
接到报警电话后,他看了眼日历,嘴角抽搐,心底把罪魁祸首都骂了个遍。
大过年的还不让人休息,折腾个什么劲。
他刚刚被放出来没多久,现在还是戴罪立功的身份。
认命的出警。
根据定位找到白晚晚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此刻她正绝望的蜷缩在被子里发抖。
“通知救护车。”
肖程完后,就上去把人抱下来。
白晚晚吊着最后一口气,看到是丨警丨察,两眼一翻,彻底不省人事。
救护车来的很快,肖程把人抱下楼来救护车就刚刚到。
“你,你,你,去查监控,把所有可疑的人都给问一遍。”
肖程指着这些人,利索的开始办事。
他贼跟着救护车去医院,她是重要的当事人,她的口供很重要。
把人送到医院后,他就准备录笔录。
可却等了足足两个时人才醒来。
但还不等他开始问,她却一个劲的摇头,喃喃自语,“对不起,不是我,我不是故意的,我走错房间的。”
她这种情况一时半会的出不了院。
肖程无奈,合上笔录本,“医生,她这情况如何?”
“明显是受了惊吓和刺激,得需要慢慢的恢复,肖警官。”医生在看她的各项体征和病检报告,给了最中肯的回答。
“嗯,我会派人守在门口,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肖程递完名片,看了眼床上的人最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慕茹桐接到消息也是次日中午了。
她躲避开慕家的人悄悄来医院她。
当她看到病房的情况,顿时觉得这情况不妙。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
等到人都走完了后,她避开门口的警卫声问:“晚晚,你到底怎么了?那晚上发生什么事了?你怎么会在酒店楼顶的?是苏城干的吗?”
接二连三的问题就像是子丨弹丨一样,抛个不停。
白晚晚蜷缩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脑袋埋在膝盖间,不停的发抖。
慕茹桐挫败,这样根本什么都问不出来。
她只得打道回府。
与此同时。
周婉芸又提着东西去了云澜。
时清正在和苏城一起贴对联。
“四哥,你看这副对联好不好。”
苏城站在人字梯上贴。
本来这该昭叔安排人弄的,但时清想亲自贴,苏城也就依他了。
两人在那贴,后面站着一排人,就怕出疑问。
当时清看到她来的时候,把对联递给了昭叔身边的人,“芸姨,您怎么过来了?”
拉过她坐下后。
苏城把对联贴上后也下来对她打招呼。
另外,对昭叔道:“昭叔,今多做两道菜。”
“好的,四爷。”昭叔连忙去厨房吩咐。
“明年三十,芸姨想让你们两回家吃年夜饭,你看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菜,想吃的,我都吩咐人去做”周婉芸一脸期待的看她。
时清一怔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苏城,她没想到周婉芸来会是这个意思。
苏城看向她,温柔的开口:“你若愿意,我陪你去。”
“芸姨,我有家。”时清摇摇头,在她的心里她和周婉芸就是生物学上的亲子关系。
不是她的家。
她和四哥结婚了,自然是在家里过。
周婉芸愣住,随即苦涩一笑,“是了,你今年跟苏城刚刚结婚,自然是在他家过的,那明年,明年一定跟我过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