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牌落地,张执就把牌推倒,笑的贼兮兮的,“哈哈,大嫂,承蒙成全啊,清对。”
他手里有三个一万,时清是最后一张。
她不打,张执就只能下个叫,没胡的机会。
这会打出来,他胡的可开心了。
时清嘴角抽搐,她敢保证,这第一局就输三家的情况是真的况古至今的第一次。
“清儿,我妈怀儿输牌怀女赢,她怀承乐的时候就跟你这运气一样,差的离谱。”江然拍桌子哈哈大笑。
时清无奈抻眉心,“哪来的依据?”
“这东西吧,虽没有科学依据,但是有论证的,反正男女都百分之五十。”江然呼呼的薅钱。
两个女人讨论生孩子的话题,两男人自然插不上嘴,就在那薅钱。
时清一把就输的干干净净,不服的很。
这边热闹的不行,也吸引了那边的视线,苏城看到自己媳妇输的脸都黑了。
挑眉,手中一牌出去,绝杀。
斗牛的玩法很简单,一人五张牌,一次性发完,比对点数。
苏城第一张翻开就是张花牌。
第二张也是张梅花k,其余三张是578刚刚好二十点。
“我艹,老四你特么太狠了。”方昱看到那点,头皮都麻了。
刚刚他跟的可不少。
慕白看到那张k,剑眉一挑,立刻跟牌。
等到下一轮发牌,苏城以十点的牛牛再次赢了。
桌上的流动资金不少,全部都攉到了苏城的面前。
“老四,你丫的太黑了。”方昱看到自己的钱攉攉的心疼啊。
苏城没鸟他,把钱抱着到已经开始第二局的时清面前,“媳妇,给,随便玩。”
时清正拿着牌不知道怎么走呢,苏城刚刚好过来,她抬头,声道:“老公,这牌咋走?”
苏城听到这老公,十分的受用,眸子扫了桌上的牌,大致了解了下各方需要什么牌,修长的手从牌墙上抽出一张,扔出去。
果然,三个人都没要。
转到时清这边一摸,苏城俯身在她耳边沉声道:“自摸,清一色胡三家,这一把连本带利的都给捞回来。”
“哇塞,真棒。”
时清开心的双手拍巴掌,三个人嘴角抽搐,“大嫂,你…”
苏城开她开心,心里宠的紧,自然是随着她玩。
方昱在旁边叫嚣,“老四你快点,该你了。”
苏城把钱放下后,就过去继续玩。
旁边,慕茹桐和白晚晚被众人都无视的彻底。
就连慕白都没空搭理她。
慕茹桐精心打扮过的脸此刻都皲裂的隐藏不住怒火。
特别是看到时清那句老公,她更加觉得那是炫耀,赤火火的炫耀。
她双手滑动着轮椅到苏城的身边,娇着嗓音问:“四爷,听清清怀孕了,恭喜啊。”
苏城淡淡点头,“多谢。”
慕茹桐抿唇,瞄了旁边白木的牌然后声的想跟苏城。
白木脸一沉:“慕姐,看牌不语这是规矩。”
比赛抓包的慕茹桐有些尴尬,“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没玩过牌,不知道这规矩,不好意思。”
一句不知道,掩盖了她的错误。
白木也没怪罪,再下去他就成罪人了。
两桌牌玩到了晚上,色渐渐黑沉下来,空格外的空明。
没有下雪,没有下雨,是个难得的好挺起。
烧烤架上放着许多的食物,旁边还燃着一团篝火。
一张长桌上放着许多盘子,上面装着烤好的肉,一众人围着篝火吃着烧烤,喝果酒。
几个人都喝了不少,包括苏城。
喝醉了酒人都没有办法开车,由于时清才出了车祸,苏城打死都不让她开车。
慕茹桐看着机会来了,抿唇道:“年关了,酒驾是很危险的,而且雪在融化道很滑的。”
时清皱眉,的确是这样。
江然扛着方昱,“不如就开房间住下,现在都半夜了开车十分的不安全。”
看着倒了一桌的人,时清嘴角抽搐,最后点头,“成,然然你看着他们我去开几间房。”
慕茹桐在一旁窃喜,看了白晚晚一眼。
白晚晚手搅动的厉害,心也慌的不校
石季庄园的后面有栋酒店,十层楼高。
时清自然定的是套房。
她和江然一间,苏城和慕白几人都是各一间。
定好房间后,她才想起来没有替慕茹桐定,有些尴尬。
最后她又折返回去,“不好意思,麻烦在一楼定间房,慕姐推荐不便,住一楼方便些。”
服务员客气点头。
慕茹桐知道这消息,脸上笑兮兮,心里是mmp!
谁让你多管闲事的替她定房间。
“清清你真好。”
“不客气,你表哥他喝醉了没有办法送你回去,就将就一下。”
时清浅浅一笑,温婉清秀。
表哥?
难道周婉芸还没有告诉时清她是她失散多年的女儿?
看她表情没有半点神色,她心中悄悄放下心来。
“没事,本来该我照顾他们的,现在因为我的腿,劳烦你帮忙了。”慕茹桐揉了揉腿,语气都带上愧疚。
时清笑笑,没话。
“慕姐的腿可快点好行,能下次聚会的话我们就能轻松些了。”
江然眯眼,呵呵,果然是高段位啊。
比起冷诗洁只会用权利威胁,她显然会做人多了。
“这位是?”慕茹桐假装不认识江然,也当听不出话里的含义。
时清介绍:“她是我的闺蜜,江然。”
慕茹桐诧异,“你就是昱少的女?”
“可方伯母昨还跟我婶婶逛商场和徐家千金要订婚了呢,难道不是江姐吗?”
mmp!
这个死女人还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江然表情不变,手却握成了拳头。
时清握上她的手,清澈见底的眸漫过一丝冷色,粉唇轻扯:“慕姐腿脚不便,消息到是灵通嘛。”
慕茹桐一怔,“这是婶婶跟我的。”
“你跟你婶婶关系真好。”
时清呵呵一笑,她虽没有和周婉芸生活在一起,但平常的家教也能看出来,她不会嚼舌根。
当然也不会跟慕茹桐嚼。
“是啊,我八岁就被她养在身边了,比亲生女儿都还要亲呢。”慕茹桐咬重了亲生女儿四个字。
时清当没听见,煞有其事的点头,“是啊,毕竟养了那么多年,就是狗,那也养乖了不是。”
慕茹桐气的咬牙,“是啊,当然了。”
没想到她的嘴还真的是伶牙俐齿的很。
白晚晚看的懵比,这两人不是对头么,怎么聊的那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