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母眸中厌恶一闪而逝,穷乡僻壤的人,就是没礼貌。
方盏倒是一愣,笑着道:“那你姐姐怎么撒谎了?”
江承乐嘿嘿一笑,“方叔叔明明就是帅气威猛,就像电视里的大官人一样,威武康健,端肃可敬的人。”
方盏被这突如其来的一阵猛夸弄的老脸都红了,哈哈的开怀大笑,“然然啊,你这弟弟可真是个宝贝。”
江然不好意思的笑着,“调皮的很,惊着您了。”
江然手心都捏出把汗,这子,真会唱戏。
方盏怒斥的看着自己儿子,不争气的道:“看看,你还不如个孩子。”
方昱暗暗松气,被老爹怼了也忘记回嘴了。
“伯母,这女生是谁啊?不话我还以为是男生呢。”漂亮女人一开口,整个房间里的欢声笑语就停了下来。
“这女人是昱儿的朋友,将来你嫁进我们家可得好好管管,免得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来。”方母话不客气,面子出半分都没给。
方盏咳了两声,看着方昱,意思让他别跟他妈计较。
方昱假装没看到,没心没肺的道:“妈,你啥时候这么宽容大度了,居然给我爸找这么年轻的女人,以后我是不是得叫她妈?”
完就拉着江然道:“然妞,快,叫妈,这女人以后是我爸的妾。”
“臭子,你胡袄什么呢?”
“她是徐长风的女儿,徐飘飘,也是我给你跳的妻子。”方母气的顿时拉脸,端庄雍容全都不见。
方昱脸陡然一沉,“是你先胡袄的。”
“我上次就了,我有妹子了,就是她江然,你既然自己招的,那就塞给我爸。”方昱行为本就乖张,哪里肯服方母的管?
拉过江然转身就走。
徐飘飘顿时站起,居高临下的看着江然,“如果我是你,我会主动离开昱少。”
江然看了他一眼,嗤笑,“离不离开他是我的事,你妈没教过你,不要多管闲事么?”
“你跟昱少没有结果,何必自自取其辱?”徐飘飘深吸口气,胸前两坨抬的孟高。
方昱拉过江然,护在身后,“哟,你哪来的狗屎糊上我家的门了?我妈眼睛不好不代表我的眼睛也不好。”
完看着旁边气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方母,“妈,瞅瞅你选的人,这要进了家门,乌烟瘴气的气死你。”
“这个年没法过了,你们自己过吧。”方昱拉着江然就往外走。
方盏冷眼看了她一眼,“你是要闹的分崩离析的舒坦?”
“好好的日子过不来是不是?”
方母黑着脸,紧盯着离去的背影。
心里一直怪罪是江然蛊惑了她的儿子。
门外。
江然抿唇,门第之间的差别,始终存在在他两之间。
“昱,不如…我们算了吧。”江然是个随性洒脱的人。
不喜欢这种束缚的生活。
但让她拐走他们家的儿子,那也不现实。
长痛不如短痛!
趁早,断了吧。
心突然有些痛,江然笑笑,略显坚强。
方昱双手抻在她的肩膀上,认真的看她的眼睛,“你是我认定的,那就一辈子的事,你是跟我在一起,不是跟我爸妈。”
他第一次这么严肃,江然都有些愣住。
“我妈性格就那样,过段时间她就想明白了。”方昱毫不在乎他妈的态度。
这么些年,好不容易遇见个妹子让他喜欢,他还不抓劳点?
江然点头,也就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这边!
时清和苏城刚刚回到家。
苏城就进浴室给她放洗脚水,哄她睡觉。
看到腾出来的三格衣柜里挂满了孩子的衣服,他眸中柔情满满。
他侧躺在时清的身边,伸手将人搂进怀里。
时清翻了个身子钻进他的怀里,搂着睡觉。
第二,江然接到了方母的电话,要求找她谈谈。
江然支开了方昱,走进了一家高级咖啡厅。
方母也是独自一人。
一身黑色貂皮大衣显的十分华贵。
她看到个身休闲服的江然,眸中鄙夷更甚,“江姐,请坐。”
江然坐下,姿态随意,“方太太找我有事?”
语气轻和,轻松自然。
丝毫没有压力和紧张福
方母直接开门见山,递出一张支票,“这是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江然伸手,捏起那张支票…
方母看到她这么快就接受了,心中鄙夷更甚,但下一秒她便笑不出来。
因为,江然把支票撕了。
她目瞪口呆:“你可知道这是多大的一数目?”
江然轻嗤,“方太太似乎对我了解甚少,我家虽然不在京城,但在淮城那也是顶尖的人物,你这区区五百万,不好意思…我瞧不起。”
方母脸色都白了,这钱可是她的最大底线。
“你要多少才肯离开我儿子?”
江然往后一靠,咬了咬吸管,“那就要看你儿子在你心中值多少喽。”
“江姐,贪心不足蛇吞象,你当心撑死自己。”方母气急败坏,她历来喜欢听话乖巧的,现在遇到个这么逆的江然,她是一万个不喜欢。
“贪心不贪心的,你试试不就知道了?”江然轻笑,“拿不出来,你就不要在这里拿钱来做筹码。”
“你儿子是人,不是物件。”
方母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气急败坏。
方昱不知道从哪得知的消息,赶来的时候江然已经走了,只留下了气急败坏的方母。
他看到地上的碎纸,脸色黑的滴墨,“你到底要干什么?”
方母看到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心底一慌,“昱,妈妈只是试探她是不是为了钱…妈没有欺负她。”
“够了,你太过分了。”方昱失望的完,转身就去追江然。
此刻的江然,浑浑噩噩的。
打了个车去找时清。
这边。
时清接到江然的微信,疑惑,难道方昱不知道这?
疑惑归疑惑,她还是发了个定位过去。
石季庄园是一家集四季美食为一体的地方。
符合很多逆季节吃食的客人来游玩。
虽是年关,这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了。
年前的最后一次欢聚大家都格外的尽兴。
时清坐在苏城的旁边看他和慕白他们玩扑克。
没过多久,江然就一袭黑色休闲服出现了。
只是一人!
“然然,方昱呢?”时清眼光扫了下她的身边,没人。
江然坐下后就闷了口酒,然后才道:“不知道。”
语气和表情都不对。
时清拉着她往旁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