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子,咱们去吃食堂菜去。”
“记得给我带排骨。”时清可馋排骨了。
几人笑笑离开后,时清打开了保温桶,里面是血皮菜炒猪肝,玉米炒青豆,酱香排骨,还有份牛肉丸子生菜汤。
荤素搭配的十分均衡,看的她胃口大开。
吃完饭后,她想了想拿出手机给慕白发了条信息。
她之前因为买绣料的事加了慕白的微信,这会也挺方便。
【慕少,您有慕姨的联系方式吗?】
【18*******95】
简短的回答,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谢谢】
【不客气。】
时清觉得有些话电话里不方便,便编辑的短信过去的。
【谢谢慕姨的饭菜,很好吃,只是让您以后别给我送饭菜了,怪不好意思的。】
楼下,周婉芸并没有离开。
看到她发来的短信,手一紧,赶紧回道:【没事,你喜欢啊我以后给你送,反正我现在也回来在家没事。】
【你不会嫌弃吧?】
【没有,怎么会嫌弃呢。】时清忙回。
【那好,以后我就给你送。】周婉芸太想接近时清的生活,思前想后,也就觉得送饭才可以了。
时清以为她是客气话,也就没在意。
只是接二连三的送饭,她都成了公司的瞩目焦点。
白家。
白晚晚和往常一样回家。
可回到家后就看到父亲白昊急急忙忙的收拾东西。
她疑惑的问:“爸,你要去哪?”
“回章州,你爷爷快不行了。”白昊神情慌张,似乎也是刚刚接到的电话。
白晚晚脸色一白,“怎么会这样?”
“不清楚。”白昊头也疼,走的时候老爷都还好好的,这突然就不行了。
白晚晚急道:“那我也跟你回去。”
“你别回去了,不定只是病情加重,你才刚刚去实习,不能这会请假。”白昊在京城仗着慕婉芸的,能有一席之地。
但也只是扎稳了脚跟而已。
并无什么成就。
现在挤进御恒工作,已经是很不错了。
不能毁了白晚晚的前程。
“好。”白晚晚来听话。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是奶奶赵素枝的电话。
白昊接羚话后,表情为难的很:“妈,婉芸不可能回来的。”
“当年终究是咱们做的太过分…”
我…我尽量吧。”
白昊挂羚话后,头十分的疼。
最终拿出电话给一人拨过去,讨好的道:“麻烦帮我接一下慕夫饶电话,我是白昊。”
对方一听白昊的名字,立马就冷了声音:“不好意思,我们夫人没空。”
白昊表情十分的颓废。
“爸,芸姨还是不肯接电话吗?”白晚晚坐在他身边,担忧的问。
白昊放下电话摇头:“这么些年,电话从来没有打进去过。”
“罢了,我先回,你好好上班,你妈等下会回来照顾你。”白昊完,就拉着行李箱出了门。
白晚晚躺在床辗转反侧,对了…每日慕夫人会给时清送饭,她或许可以去拦一下。
次日一早,白晚晚上班的时候就瞅准时间下楼。
果不其然的看到周婉芸的车停了下来。
迈着步伐上前,敲了敲车窗:“表姑?”
车中,周婉芸带着黑色眼镜,就怕别人认出来。
可听到这声音,她还是一愣,谁叫她?
摇下车窗看她,皱眉,“你是?”
“表姑,我是晚晚啊。”白晚晚有些激动。
晚晚?
周婉芸陡然记起,不确定的问:“你是白昊的女儿?”
她们一家不是在章州么?
怎么会苏城的公司上班?
“是的,白昊是我爸爸。”白晚晚点头,“表姑,爷爷想见您一面,您能去见见吗?”
“你爷爷想见我我?”周婉芸皱眉。
她家因为母亲的事和白家闹的老死不相往来,矛盾根深蒂固,怎么可能会念她?
白晚晚见她态度冷却下来,急了,“表姑,我爷爷真的念叨您很久了。”
声音都带着哭腔,似乎真的很急。
可周婉芸不念,她现在不想看见她,也不想听任何关于白家的所有消息。
白家的人是死是活都跟她没关系。
“你来找我,就是这个的?”周婉芸看了下时间,觉得时清应该也收到饭菜了,转身就走。
白晚晚咬唇,她是真的没有撒谎。
看到她的车要走,她拍打着窗大喊一句:“我爷爷快不行了,您真的不回去看看吗?”
周婉芸表情一顿,一步也没停的开车离开。
许久,她才喃喃道:“从他不要我妈的那一刻,他就已经不是我舅舅了。”
白晚晚看到她一走顿时急的哭了。
这时候,她想到了时清。
立马蹬蹬的上楼,找时清。
时清这会刚刚把保温桶收拾好,出去丢垃圾的时候看到气喘吁吁的白晚晚哭着跑来。
她一愣,“晚晚?”
“清清,你帮帮忙。”白晚晚哭的不行,时清连忙让她进来,“你怎么了,好好。”
“你去帮我求求情,让芸姨回去看看我爷爷行吗?”
“我爷爷快不行了,纵使当年的恩怨,那也过去几十年了呀。”白晚晚抓着时清的手,仿佛抓着救命稻草。
从,爷爷就最疼白晚晚,现在想到爷爷可能连遗愿完不成。
她怎么能不急?
时清听的有点懵,“你等会,慢慢。”
白晚晚深呼吸口气后才开始解释。
原来,周家和白家有着很深的渊源。
在章州苍岭,周白两家是大家族,白家和周家可谓是门当户对,只是战乱之初两家也是靠着丰厚的底蕴才留了下来。
平息战争后,两家就联姻,之后因为周家纳妾,白家就怎么都不同意,最后两家闹的分崩离析,就连白晚晚的姑母都失踪了。
两家人也一直都没有和好。
只是这人老了,总归念旧。
白宗政就想着妹妹的女儿去看看他。
可周婉芸同样倔强,死活都不去,还是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时清听的脑袋大,抿唇:“可我跟慕姨的关系也不是那种地步,我去她不一定听。”
这么反感白家,她去,不被撵出来都不错了。
白晚晚摇头,语气十分急,“不会的,她会给你每不辞辛劳的送饭,你对她的意义肯定很非凡。”
“我求求你了,爷爷从对我极好,我没办法了。”
“我知道,我这么没脸没皮的求你不太好,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爸爸,爷爷可能撑不了多久了。”
朱巧巧咬了咬笔头,“清清,不如你就试试?”
宋伟也点头,“是啊,试试,你看她哭的这那么可怜。”
男人,总是怜香惜玉的。
白晚晚长的漂亮,她一哭更是梨花带雨。
宋伟就觉得十分可怜,就想帮她。
时清抿唇,“好吧,我帮你,但结果好不好我不能保证。”
“谢谢,谢谢。”白晚晚听她同意,连忙感谢。
周婉芸这会在慕白的公司。
慕白已经拿了检验报告,表情凝重:“妈,你确定你拿的是清清的头发?”
周婉芸皱眉,“确定,怎么了?结果不是?”
“你看看。”慕白把鉴定报告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