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年底了,公司老员工一年是辛苦还是偷懒,全部都一清二楚。”苏城这三年没日没夜的在公司,才成功的把御恒打通市场。
现在被几个蛀虫霍乱,他能下手轻了才怪。
“老员工是不是要给奖励?”时清眨巴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转着什么。
“嗯,媳妇真聪明。”苏城点了下鼻尖,抬手看了下时间,“现在是下午六点,咱们去换身衣服去慕家。”
“去慕家?”时清陡然想起:“之前慕少给我输血的事还一直都没有感谢他。”
时清都觉得好没脸。
“我已经谢过了,当时你还在昏迷,之后他就出差,昨才回来。”苏城给她解疑,免得她思想包袱太重。
“那……”
“慕茹桐出院了,慕叔和慕姨办了宴会,我们去露个脸就可。”苏城抱着她去了更衣室,把之前让白木准备的衣服给她换上。
元旦前夕,也越来越冷了。
苏城怕她冻着,便给她穿的十分的厚实。
时清这次没有穿的那么复古,里面穿的是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配了件蓝色的羽绒外套,底下一条加绒牛仔搭配的一双靴子。
一头栗色长发被挽在头顶,看着活泼绝丽。
换好后,时清看到包里江然给装的一点化妆品,鬼使神差的上了一点淡妆。
苏城没有换衣服,依旧是一身黑色大衣搭配的西装。
当他看到时清从更衣室出来的时候,眼前一亮,扬唇:“媳妇好看。”
时清难得红了脸,“我今有没有不一样?”
意思是,她化了妆。
苏城却没get到她的点,上下打量一番,“好看。”
“现在好看还是以前好看?”时清眯着眼,苏城抿唇思考。
这是送命题?
还是送…命…题?
他觉得他脑袋疼!
时清看他沉默那么久,悄脸一沉,“不好看?”
“没有,非常好看,现在好看,以前也好看。”苏城听到这语气没对,为了今晚上能顺利爬上床,他得认真回答。
但…貌似还是错了。
因为,媳妇的脸色不大好。
“行吧。”
时清嘴角一抽,算了。
她跟他计较,得气死。
就不能夸她化妆的水平?
直到出门前,苏城都在疑惑,自己刚刚的回答哪出错了。
车上,低头给方昱发信息。
【有人突然让你评价她今的穿着打扮,要怎么回?】
方昱几乎是秒回,【嫂子问你了?】
【嗯。】苏城撇了旁边玩手机的女人,心里有点燥。
方昱:【那你觉得她有没有什么不一样,比如,衣服?头发?脸?】
苏城:【……好像…没樱】
她一直都很美。
方昱:【大哥,丘比特的神箭都你都给挡掉了哈。】
苏城:【……】
【嫂子今肯定有不一样的地方,而且是她自己不擅长的,让你评价,你给看不出来,那不是找揍么?】
苏城抿唇,睨了旁边的女人一眼,嗯?
睫毛有点长,再往下,唇瓣的色泽好像有点艳了?
放下手机,凑过去,“媳妇,今的妆化的好看。”
时清歪头,看他的俊脸,笑弯了眸:“真哒?”
“嗯。”苏城见她笑了,心底一松。
方昱那子关键时刻还是有点用的。
至少,媳妇哄高兴了。
前面,白木低头闷笑,爷为了哄嫂子也是竭尽所能啊。
慕白的家在一座山岭上。
整个半山腰都是慕家庄园。
山腰以下皆是绿化,蜿蜒曲折的双车道,直通庄园门口。
山腰下还有个人工造的湖,湖上还养了许多的莲花,冬莲进入沉睡。
四周一片银冰绿影,交相辉映,十分好看。
一座座凉亭交错的立在冰面上,偶尔几只鸟窜过,代入一片生动。
咦…这鸟怎么用跑的?
“四哥,这里的风景真好看。”时清一眼便喜欢上这里的风景,感觉在这里都能静下心来。
“还校”苏城目不斜视,玩着她的手,漫不经心。
时清抽回手,指着湖里的鸟,笑道:“你还,这大冬的还居然还有鸟呢。”
“嫂夫人,那不是鸟,那是慕少养的锦鸡。”白木在一旁解释。
手握成拳,有些尴尬。
时清:“……”
锦鸡…
为了不再尴尬,她不开腔了。
偌大的庄园大门口摆放着一排排新鲜的花束,皆是粉玫瑰。
上面还写着【恭喜慕姐出院】
时清第一次来慕家庄园,才是真的叹为观止,原来慕家这么大。
“四爷。”
白木的车刚刚停下,里面就出来一人,恭敬的站在车门前。
白木下车后把钥匙给了他们,然后徒一旁。
苏城带着时清刚刚下车。
“慕白呢?”苏城淡淡的问。
“四爷,我家少爷在后面钓鱼,走不开,让您和夫人来了就去后面找他。”来人有着一头的白发,但模样却很年轻。
皮肤白皙如纸,看着不像是正常人。
时清只稍一眼便转移了目光,心下疑惑,却也不敢多看。
那人仿佛习惯了这种瞩目,但面前的人目光清澈,没有半点的嘲讽和讥笑。
这已经很好了。
他态度又好了几分。
一路上看到的白色纱幔,粉色玫瑰,香槟美酒,水果糕点,应有尽樱
时清歪头看着那边人群中一少女坐在轮椅上,笑捧着一束鲜花被一群人围着,很是受瞩目。
因为苏城的身份,他一进来,便有保镖和随从,声势浩大。
不知谁了句,“哇,四爷…”
然后所有的人目光都转了过来。
当看到苏城身边那娇的女人时,纷纷都拧了脸,“这人谁,居然敢占在四爷的身边?”
慕茹桐看着时清被苏城护在身边,后面跟着一群人,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令人羡煞。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
许久,才道:“那是四哥哥的妻子,时清。”
“姓时?这京城哪家姓时?”旁边一少女皱眉,似乎在思考谁家的千金。
“呵呵,她不是我们京城人拉,她是淮城人。”慕茹桐把花递给旁边的巧姐,手放在膝盖上,笑的十分端庄
“淮城?那是个什么犄角旮旯?”
“啊…我知道了,上次有篇报道好像是某个地方的女人贪慕虚荣爬上了某位大佬的床,不会的就是她吧?”
慕茹桐笑笑,没接话。“哦对对,上次还四爷为了某个女人把裴葛两家都给办了。”
“嗤,还真的狐狸精一个。”
“是不是要把整个京城都给拉下马?”
“你们别这么,清清她人很好的。”慕茹桐听着这些不堪入耳的话,皱眉辩解。
“切,茹桐,你就是这么善良,你这么完美才应该站在四爷身边。”
“就是,你看看那什么货色…”
慕茹桐心底欢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四哥哥和清清结婚了,我是真心的祝福,你们别了。”
“今是我出院的日子,我不希望你们在这清清的坏话。”
这些难听的话声音并不声,隐隐约约的传到了这边的走廊。
时清听到,苏城同样也听到。
冷峻的眉半敛,不动声色的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