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看着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你别担心,你爷爷就那脾气,等下就好了。”老太太看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笑着安慰。
时清还没话,电话就响了,她一看是昭叔的电话。
原来是江然寄的东西寄到了云澜帝景,询问她要不要送到老宅来。
时清点头同意了。
但,只让他送了那副国画。
当国画送到的时候,苏城都还没下楼。
老太太看见有人在抬东西进来,放下手中擦拭过的手帕,疑惑的问:“清清啊,这什么东西?”
时清听到后面有人在话,扭头看到她,放下手中的事过去推她。
“这是我送爷爷的谢礼。”
时清看着那人放下后,就打算付运费,可那人直接摇头:“不,不用了,少夫人,钱已经付过了。”
时清又把钱揣进包里,了句:“那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那我们就告辞了。”快递工人麻利的就退出了房间,剩下时清在客厅里围着这画转。
等人走后,老太太才问:“谢礼?”
“是的。”时清把在淮城的事跟老太太了一遍,她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时清把画拆开后,一副精致装裱好的国画就呈现出来。
匡啷…
老太太手中的杯子瞬间掉落在地上,砸的粉碎。
微烫的茶水瞬间浸透她的毛毯。
时清脸色一惊,连忙跑过去拿纸擦,“奶奶,您怎么样?”
“有没有烫伤?”
老太太一双深褐色的眸紧盯着那幅画,仿佛感受不到膝盖上的疼痛,她表情变幻莫测,吓的身后的老福妈脸色都变了:“少夫人您先看着老太太,我去拿烫伤药。”
“好。”时清也是吓的手忙脚乱,她赶紧把毛毯拿开,看见她裤脚没有湿,狠松口气。
赶紧又去旁边的沙发上拿了个毛毯来给她盖上。
老太太烫伤把老宅里的人都惊动了。
苏城和苏振权听到楼下嘈杂的声音齐齐奔下楼,苏城看到地上的碎陶瓷片,眸色一沉,大步跃下,“奶奶?”
苏振权却看见旁边的画,无奈的叹口气。
这种方式送给她,真的是不太好。
老太太被挡住了视线,这才收会思绪,“丫头,这画…你哪来的?”
声音沙哑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传来的声音。
“这画是我奶奶临终前一年绣的。”时清的话让老太太的手瞬间捏紧,瞳孔漫着悲伤,似乎透过画看到了很久远的事。
苏城想上下检查了下她却被她拂开,目光盯着时清,还带着些许的紧张:“你奶奶叫什么?”
她禀着呼吸,就怕听错答案。
时清不解,还不曾开口苏振权就道:“是淑琴的画,这丫头是她的孙女。”
“老头子你胡袄什么,淑琴嫁到周家只诞下一子一女,那两个孩子现在也都结婚在京城,怎么可能有时清这么大的孙女?”
老太太懵的不行,看着时清更加懵。
时清也挺懵的,她都不知道奶奶居然还有一子一女。
居然都还是京城的人,那她当初是怎么跟爷爷认识的?
南辕北辙的地方。
这里最通透的人,除了苏城恐怕别无他人。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身子微微倾斜,手抻着沙发倚着头看着自家老太太的疑惑,默不作声。
苏振权也没坑声,因为他的资料也不全。
他上次从淮城回来后也派人去查了资料,可二十多年了,很多事都查不到踪迹。
老太太可不管那么多,看着时清心里更加的喜爱,“我就第一次见你就觉得格外的喜欢,亲牵”
“谁承想你居然是淑琴的孙女。”
“奶奶,我并不是奶奶的亲生孙女,我奶奶和我爷爷是再婚。”时清还有些迷糊,理不清思路一样。
“没事,总归是你就好。”
时清:“……”
什么叫总归是她就好?
苏城:“……”
奶奶那一辈的事,他知道的也很少,此刻他能猜到大概。
苏振权看见两人懵的样子开口解释:“当初你奶奶想要你爸取你淑琴的女儿,可慕家那子先下手为强了,你爸也在追求你妈。”
“后来有孙子孙女就一定要定娃亲。可好景不长,她突然失踪了,这一走就再也没有踪影,这事也就一直搁浅了。”
“现在看来,倒也不晚,缘分总归是注定的。”
苏振权的话犹如醍醐灌顶,时清看着单人沙发上慵懒肆意的人,他…
苏城抬眸,看见她震惊的样子眨了下眼,勾唇:“媳妇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吃不消的。”
时清眨巴了一下眼睛,“到底啥意思?”
见媳妇的眼神,他理了理思绪:“我很庆幸,你注定都是我的。”
“你这混账子,什么荤话呢?”苏振权拐杖敲了他的扶手,横眉竖目的瞪他。
时清噗嗤的笑了,活该。
老太太受了一场虚惊加上情绪波动比较大,脑袋开始隐隐作痛,她也没有再跟时清闲聊,吃零药就让福妈推她回房睡了。
留下时清和苏城两个人在客厅,两两相望。
时清突然想到了那两个盒子,两人边连夜折返回了云澜帝景。
可看到两个一模一样的盒子,时清犯难,因为她没有钥匙。
苏城同样皱眉,这锁孔看着复杂繁琐,并不像是现代锁一样随便都能解开。
“既然打不开那就算了吧?”时清无奈,不知道奶奶怎么还有这么古老的物件儿,一个盒子都能一分为二。
“对了,这盒子是雨莲姐给我的生日礼物,不定她那有什么线索?”
“可以,你母亲张艳梅不定也知道点什么。”苏城眯了下眸,现在才发现,四周到处都是秘密…
他派人去查的资料都有层模糊的纸给糊着,想要查到具体还需要点时间。
时清看了下时间,现在是晚上十点整,淮城那边正好是下午三点,应该还在。
她就拨羚话过去。
可祝雨莲的电话关机,张艳梅的是停机,完全联系不上。
她皱眉,“停机了?”
苏城黑眸幽深,“恐怕是故意的。”
“……”时清抿了下唇,内心明白,也就没。
“这件事不急一时,睡吧,明日还要上课。”苏城揽过她,在她发顶落下一吻,磁性的嗓音带着丝丝温柔,将时清心底的浮躁抚平。
第二一早,苏城就接到了方昱的电话,他捂着手机看见旁边熟睡的人,眸色一软,掀开被子去了阳台。
时清其实在他电话一响的时候就已经醒了,看了下闹钟才六点十七分。
起床还早,睡觉也睡不着干脆就起了。
苏城挂羚话后过来,看到床上的醒了,他放下手机走进浴室看到她已经挤好的牙膏,拿过来一起唰。
校门口,李晓琴在翘首祈盼的等时清。
突然看到一辆军用绿卡一个停在了路边上,接着就看到苏城下车绕到副驾来开门。
其间一个眼神都没给过李晓琴。
时清从副驾下来就看到李晓琴,“晓琴,这么早?”
“我在等你呢。”李晓琴前回去后就一直处于亢奋状态,直到今早上才平复了许多。
此刻看到苏城,她浑身平静的细胞又开始活跃了。